但他們走後沒多久,忽然一大批警察從天而降,将整個區域都給封鎖起來,圍剿。
警察和老巢的人展開了火拼,現場硝煙狼藉。
他們怎麼都沒想到,老巢的位置竟然被找到了!還被警方一鍋端了!
明明他們在警署也安排了眼線,這次行動沒一個眼線提前彙報!
導緻老巢死傷慘重,活下來的人四散逃開。
警方開始掃尾。
而易铖奕混在其中,帶着人上上下下尋找,卻沒能找到楚綿綿的身影。
手下抓了活口過來,逼問,得到少奶奶被轉移帶走的消息。
易铖奕狠狠一拳砸過去,将那人半口牙齒都給砸飛出來了,躺在地上,吊着一口氣。
“被帶去哪裡?”
那殺手本想自殺,但手腳被刀子釘在地上,痛到動不了。
“我說,她在哪裡。回答我!”
終于,殺手松了口,“河西接了任務!要去金邊,人,人被帶走了!”
他的眼神瞬間冷的可怕。
金邊。
罪惡之都。
該死!
他還是來晚了一步!
“處理他。”
“是!”
這次行動大獲成功,警方端了老巢,解決了富商們的心腹大患,每個人都得到了不菲嘉獎,還頻繁上了日報。
這其中是易铖奕動用了強大手段查到的,并暗中幫了不少忙,警局承諾幫他聯系金邊的當地警方,配合他們尋找楚綿綿的蹤迹。
但他們深知,金邊那地方,進去了,想出來就難了,想找人就更難。
距離楚綿綿被擄走,已經過去了72小時。
易铖奕幾乎沒有休息過,他閉上眼,全是她的身影,一颦一笑。
他無時無刻不在後悔,他為什麼要在那個夜晚離開?
如果他沒走,綿綿也不會被帶走。
他痛恨自己的疏忽!
圍剿行動雖然沒找到楚綿綿,但從那些活口嘴裡,他們知道了抓走楚綿綿的人名叫河西。
那是一個狠角色。
“老闆,這個河西手段狠厲,在老巢裡幾乎是零失誤的戰績,他的小隊每一個人都是通緝榜單的常客,唯一折損人手就是死在我們手裡,恐怕會記恨我們,但從他們口供得知,河西保護了少奶奶,避免被秦爺殺害。”
“根據談話,這個河西很可能和老闆您認識,并且有過節。”
易铖奕按了按眉心,“和我有過節的人太多,我記不清。”
手下難得啞聲,沒毛病。
“河西。”這名字很特别,但是他沒有印象。
在回到易家之前,他得罪的人遍地都是,根本記不清了。
“老巢的負責人名叫秦爺,同樣是個神秘的人,但查到他和白茶會的關系頗深。”
提到白茶會,易铖奕的心口一沉。
這二者之間竟然有聯系?難道老巢就是白茶會名下的殺手組織?
“查到秦爺的下落嗎?”
“目前未曾查到,此人老謀深算,在我們圍剿前就提前察覺到風聲,帶着人撤走了,留下那些殺手來牽絆我們,給他留時間,這人心真惡毒。”
手下都忍不住帶上唏噓的語氣。
這人得心狠到什麼程度,才能将自己培養的人留下當擋箭牌。
“分一部分人手查秦爺的蹤迹,剩下的人集合,前往金邊。”
“是!老闆!”
易铖奕坐上了前往金邊的飛機,手裡捏着楚綿綿送的平安符,他一直随身帶着。
他盯着平安符,眼睛失神,喃喃自語:“綿綿,等我。”
飛機落地。
楚綿綿被推着下去,一落地,就感受到一股熱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