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綿綿看着新聞發布會結束,輕輕的歎了一口氣。
轉頭看着小天的小臉,喃喃自語着:“小天,你要堅強點,媽咪和爹地一定會救你的。”
殊不知,此刻,還有一個人也在盯着新聞發布會,發出了難聽的笑聲。
“哈哈哈哈......咳咳咳咳!”
笑着笑着就劇烈咳嗽起來。
一咳就停不下來,怎麼都捂不住,鮮血順着指縫流出。
她怔怔的看着手心裡那一灘血,又猙獰的笑了起來,喃喃自語着:
“不是拿我當爛泥嗎?那我就爛了吧,爛到骨子裡,可我這樣的爛泥,也能将你重要的孩子一起拉下地獄!哈哈哈哈......咳咳......”
陰暗潮濕的房間裡,笑聲久久不散。
......
楚小天又一次病危全身大換血之後,楚綿綿撐不住了,她要做點什麼。
“大叔,我要回一趟寺廟。”
易铖奕沉默片刻,“我和你一起去。”
她眉眼松了松,“好。”
兩人一起重返寺廟。
雲啟方丈親自接待了他們,在他們還未開口時,便預測到了什麼,輕緩的說:“進來吧,師兄在等你。”
易铖奕險些神情繃不住。
師兄不就是雲浮方丈嗎?不是已經坐化了嗎?怎麼還能等呢?
可楚綿綿卻一副絲毫不震驚的樣子,領着他直接去往後院,一起跪在蒲團上。
易铖奕并不了解這些,隻是很聽話的照做。
一陣風吹來,他似是感覺到有人輕柔的撫過他的頭頂。
然後旁邊就聽見楚綿綿抽泣着說:“好,我知道了方丈,我會的。”然後用力的磕了頭,将他拉起來,離開大殿。
易铖奕小心翼翼的問道:“方丈說了什麼?”
楚綿綿有些悶悶不樂的樣子,“去找一個人。”
易铖奕:......還真的交流了?
唯物世界觀再次受到沖擊。
“找誰?”
“一個可以幫我們解決這件事的人。”
楚綿綿很快調整心态,帶着大叔離開,按照指示,去尋找那個破除危機的人。
可方丈給的指示并不明确,隻有一個大概的方位,想具體找到一個什麼特征都沒有的人,很難。
她隻能用笨方法,在那個地方一遍遍的走。
易铖奕本想陪她一起,但學校那邊有了新的進展,他隻好安排了保镖在她附近保護着。
他一走,楚綿綿就感覺到了有人盯着自己。
她循着直覺看過去,就看見一個帶着墨鏡穿着老式西裝的男人朝着她走來。
“姑娘,我好幾天沒吃飽飯了,行行好,給點錢,讓我吃個飯呗。”
這人看起來實在不像是一個好人,所以保镖立刻靠近攔住了他。
男人故作被吓了一跳,誇張的說:“哇!你要幹嘛!打人嗎!不要欺負我年紀大了!”
楚綿綿讓保镖退後。
“少奶奶,小心點。”
“沒事的,你先退下。”
随即她看向男人,态度恭敬:“你想吃什麼?”
男人眼珠子咕噜轉,“我想吃的東西可多了,現在就想吃雞,哦對,最好還是你親手做的。”
“好。”
她在附近找了一家餐館,給老闆一些錢,親自去後廚開始做鹵雞。
這門手藝曾經養活過她,現在重新撿起來也得心應手。
等做好後,就連餐館大廚都震驚了,在一旁偷師。
鹵雞端上去後,男人眼睛一亮,立刻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