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抄襲的人,她心中隐約有懷疑對象,隻是還需要确定一下。
她在忙着和張惜夢的對接工作,雙手在鍵盤上打的飛快,時不時還會被惜夢有趣的文字給逗笑。
殊不知,易铖奕那邊已經安靜下來了。
崔秘書被趕走,隻剩下他自己坐在那裡。
他忍不住想,她在和誰聊天?聊的這麼忙碌,這麼開心?
甚至還瞞着他?
一天的工作結束,兩人都沒有交流。
原本生出來的情愫瞬間被冰凍。
他們都像是倔着一口氣,等對方服軟。
陳杏兒很快發來位置和時間,就在明天晚上七點。
易铖奕故意說道:“明天晚上不用等我吃飯。”
兩個小家夥一起擡起頭,看向爹地,“爹地,你有應酬嘛?”
“嗯。”
楚綿綿一臉為難,“你也是嗎?”
他捕捉到了關鍵詞,“也?”
“嗯,我也有點事要去做。”
他的心口一沉,壓住了想追問的心,隻是臉色越發不好看。
腦子最活躍的楚小天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拽了拽哥哥的袖子,遞了個眼神:爹地媽咪吵架了。
小瑾安一臉茫然:?
吵架了嗎?
楚小天指了指爹地,又比了一個鬼臉,雙手一攤:爹地鬧别扭咯。
小瑾安時常懷疑,自己和弟弟不是一個腦子。
然而不管他們怎麼努力,爹地和媽咪都互相不說話了。
這情況一直持續到第二天晚上,他們相繼離開。
因為公館裡有保姆和保镖,不必擔心孩子。
易铖奕一出門,就吩咐人盯着,隻是負責跟蹤的人沒跟多久,就跟丢了。
他的臉色更難看了,吩咐手下務必查到她的行蹤。
巴菲爾俱樂部。
陳杏兒正着急的等待着,伸長脖子左顧右盼,終于看見熟悉的身影,立刻迎上去,“铖奕!”那語氣要多熟悉有多熟悉。
并且雙手很自動自覺的想扶住他,但被避開了。
“我不喜别人靠近。”
陳杏兒的臉色一白,可他白天分明一直都被楚眠扶着!
“我隻是擔心你摔倒。”
“不必。”
跟在後面的崔秘書提醒道:“陳小姐,老闆的時間有限,您定了桌子嗎?”
陳杏兒連連點頭:“嗯嗯!我已經訂好了!往這邊走。”
陳杏兒在前面帶路,崔秘書跟在老闆身邊,不時小聲提醒前面的路,避免磕碰。
直至包廂的門推開後,崔秘書的臉色一緊,道:“老闆,裡面坐了很多人。”
陳杏兒趕緊解釋:“裡面都是我的朋友,他們很好的,隻是一起吃頓飯而已,好不好?”
崔秘書厲聲道:“陳小姐,您可真交友廣泛,這裡面的人都是各大投資商,怎的全是你朋友了?”
陳杏兒硬着頭皮說:“嗯,不可以嗎?而且铖奕都沒說話,你不要說話了。”
崔秘書對這個女人越發無語,直接看向老闆。
陳杏兒伸手扯出他的袖子,可憐兮兮的說:“你不要走好不好?别丢下我,我真的什麼都不做,你陪我吃完這頓飯就好。”
易铖奕沉着臉,正要轉身離開。
崔秘書忽然驚訝的蹦出一句:“少奶奶怎麼在這裡?”
他快要挪開的腳步一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