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剛冒出來,楚綿綿就看見易铖奕臉上還沒收回去的竊喜。
她還有什麼不懂呢?
惡狠狠瞪了他一眼。
易铖奕勉強收回了外洩的情緒。
夜幕降臨。
孩子們已經累了,相繼睡去。
楚綿綿原本還擔心小茵寶在這裡會不習慣,倒是她想多了,小孩子适應很快,反倒是不習慣的人是她。
她以為自己很淡定。
畢竟都老夫老妻了,怎麼還會緊張?
“綿綿,松手。”
易铖奕強行掰開她緊緊攥着的手,看見掌心上都是指甲坑,無奈的說道:“你在緊張什麼?”
她的臉色噌的一下紅了,“緊張?不,我才不緊張,我緊張什麼!”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我不會強迫你做什麼,不必這麼緊張。”
“我沒緊張。”
“綿綿,放松點。我們可以慢慢來。”
對上他的眼睛時,楚綿綿慢慢安定下來,但又覺得隻有她一個人緊張,他那麼放松,不公平,便加了一句:“今晚我睡客房。”
易铖奕的臉色一僵,如遭雷擊,還是不死心的加了一句:“夫妻沒有分房的道理。”
“可惜了,我現在名義上不是你的妻子。”
一句話,戳中死穴。
易铖奕連反駁的餘地都沒有。
見他吃癟,楚綿綿忍不住笑了起來。
最後,她真的睡在客房。
她舒服的洗了澡,剛走出浴室,一眼看見坐在床上的男人,臉色微僵,“你怎麼進來了?”
易铖奕揚起笑容,那張俊美無雙的臉上帶出明媚的笑容,“綿綿,我怕黑。”
“......”
你借口可以更爛一點的!
她又好氣又好笑,最後也沒把人趕出去,任由他留下來。
他起身,朝她走過去,“我給你吹頭發吧。”
“好。”
她樂得清閑。
頭發太長,每次吹頭發都要花費不少時間,還會手酸。
她坐着,他站着,動作不算熟練,但很溫柔的給她吹幹頭發。
暖風輕撫,吹的人昏昏欲睡。
連日來的疲憊如潮水洶湧襲來。
“好了。”
他放下吹風筒,低頭一看,發現她已經睡着了。
她靠着他的腹部,睡顔安詳,呼吸平穩,隻是眼下的烏青令人心疼。
從監獄爆發病毒到後面追蹤莫思悅,她幾乎是連軸轉,沒有好好休息過。
這會睡着了,他也不舍得吵醒她。
“該那你怎麼辦?綿綿。”
最後的呢喃聲快要消失不見。
他彎腰,一把将她抱起,輕手輕腳的将她放在床上蓋好被子。
原本計劃做點什麼。
計劃擱淺。
他安分守己的躺上床,将她抱進懷裡。
雖然這個舉動令他某些難以言喻的沖動更加更沖,但他甯可接受煎熬,也不願意放開。
抱着的人,是他此生摯愛。
翌日。
楚綿綿睜開眼睛,懶洋洋的不想動。
她已經很久沒有睡過這麼踏實的覺了。
“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