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現在鄭桂英被打的流了一臉鼻血,若是讓别人看到了,他的寵妻人設豈不是要崩塌?
畢竟他在家屬院,也算得上名号。
在廠裡跟那女人偷情也鮮少人知,他都是出了廠子才敢嚣張。
鄭望舒看自己都快把門敲破了,都沒人開,隻好想别的辦法。
連着敲了周圍鄰居的門,大聲說道:“我小姑好像出事了,她讓我今天過來一趟,我敲門卻沒人開,裡面也一直有動靜,不會是遭賊了吧?”
她這麼一說,大家也是吓了一跳,這裡是二樓,如果有賊的話,估計會爬窗戶進來。
最近有的人家的确是遭賊了,不過這還沒到深夜呢,這賊就這麼嚣張?
旁邊鄰居一臉不解,“不能吧,我剛還看他們全家人好像都在,怎麼這會兒都沒動靜了?”
大家把耳朵湊到門闆上聽了,果然一點聲音都沒有。
“我的天爺,不會是真遭賊了吧?”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也是擔心起來,更有那好心人,直接把保衛科的人叫了進來。
嚴文飛本來以為自己不答應就沒事了,沒想到這會兒竟然有人在外面撬門。
他臉色一沉,趕忙把鄭桂英拖回卧室,用膠布封了鄭桂英的嘴,随後把門上鎖。
剛從卧室出來,就看到大門被人撬開了,為首的是鄭望舒,後面烏烏泱泱跟着一大堆,撬門的是保衛科的人。
大家心裡都緊張的很,生怕進來就看到命案現場。
結果嚴家人好端端的都在客廳站着,什麼事都沒有。
嚴母臉色也很是難看。
“這是怎麼回事?我還是第一次見随随便便撬别人房門的?保衛科就是這麼辦事的?”
保衛科的人也是一臉懵逼,他們也是好心,怕嚴家出事。
結果這家人都在家,敲門敲的那麼大聲,沒一個人說話,耳朵都聾了?
鄭望舒觀察了一下,很快就在地闆上發現了兩滴血,這讓她心裡更加确定小姑出事了。
“姑父,保衛科的人是我叫的,我剛才那麼大聲的敲門,你們聽不到嗎?我小姑呢?我找她有事。”
其餘人也沒離開,也都是有些好奇嚴家的回答。
嚴文飛臉上有些不自在,“你小姑買菜去了,還沒回來,剛才我們都在卧室,沒聽到聲音。”
鄭望舒怎麼會信,小姑肯定是被他們堵住嘴關在卧室了。而且嚴文飛剛才八成動手打人了,不然地上的血迹算怎麼回事?
鄭望舒不管那麼多,直接去開卧室的門,結果發現被上鎖了。
嚴文飛好似被踩了尾巴的貓,沖過去一把拽住鄭望舒。
“你幹什麼?這是我家,不是讓你造次的地方。”
大家一看也是傻了眼,這兩人不是親戚嗎?怎麼好端端的還吵起來了。
而且嚴文飛這麼緊張做什麼?不就是要進一下卧室,難道裡面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