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剛看了鄭望舒一眼,目光犀利。
“你們兩個一起寫,我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在工作時間讨論這些毫無意義的東西,都是嚴重違規。”
鄭望舒咬了咬牙,也沒有同趙剛争辯。
因為她知道,這個時候誰對誰錯不重要,做領導的就要燒這第一把火,趙剛要的是一個結果。
這個時候提出異議,反而會得罪人。
今天她也隻能自認倒黴,去寫這個檢讨書。
看鄭望舒沒說話,趙剛神色緩和了幾分,随後背着手出去了。
姜蓉蓉臉上青白交替,被領導訓斥後,好歹沒再胡說八道。
鄭望舒沒一會兒就把檢讨書寫好了,打算中午下班後,直接放到趙剛辦公室。
姜蓉蓉寫好後,第一時間過去了,心裡也怕領導對她有不好的印象。
過去之後,也是低聲下氣說了不少好話,趙剛面上絲毫不露情緒,隻說讓她以後注意,随後擺了擺手,讓姜蓉蓉出去了。
回到辦公室後,姜蓉蓉又瞪了鄭望舒幾眼,如果不是她,自己也不會被領導說。
鄭望舒沒搭理她,安心把上午的工作做完,還做了下統計。
等中午下班後,鄭望舒直接帶着今天上午自己翻譯的稿件,以及那封檢讨書,去了趙剛辦公室。
進去後,趙剛正在辦公桌前忙碌,看到鄭望舒進來,放下手頭的工作。
方才當着大家的面,她不好頂撞趙剛,但現在沒有外人,說了也無妨,便把她跟姜蓉蓉起沖突的前因後果簡單說了一遍。
“趙部長,我知道這是上班時間,不應該跟同事起争執,但對方實在太過分,胡亂往我身上扣髒水,我也不能忍着。”
趙剛挑了挑眉,看向鄭望舒的眼神有幾分審視。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你了?”
鄭望舒也摸不透他是什麼想法,“我不是這個意思,上班跟同事争吵,的确不合适,您說的我也認,但這件事是對方挑事在先。”
鄭望舒的意思也很明确,領導開口管了,她聽,哪怕覺得心裡冤枉,也沒反駁。但是現在沒外人在場,她自然要為自己抱不平。
“既然如此,剛才為什麼不說?”
趙剛身體後仰,靠在椅背上,看起來是說不出的惬意。
鄭望舒聽到他問,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趙剛點頭,跟那個姜蓉蓉比起來,這個鄭望舒就聰明多了,看起來也是個有頭腦的。
目光又在鄭望舒身上繞了幾圈,趙剛點頭。
“你倒是挺會來事,檢讨書呢,我也沒打算讓你寫,但當時的情形,我隻能各打一大闆,你懂嗎?”
鄭望舒點頭,“我懂,對了,趙部長,這是我今天上午的工作量,拿過來給您看一下,以我的工作能力,哪怕隻有上午上班,效率也絲毫不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