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過去,是腐爛、惡臭、發黴的,她不想将這樣的自己,暴露在裴觀臣的眼前。
裴觀臣拉着她:“天快黑了,我看你還沒回來,擔心你有事,所以才出來找你,走吧,嚴禁和嫂子過來了,晚上請我們一起吃火鍋!”
“哥,我.....”她試圖告訴他,她都幹了些什麼,可那話在嘴邊打轉,就是說不出口。
裴觀臣似乎沒察覺到她的異樣,還在絮絮叨叨跟她說話:
“我那天可沒見着洪縣長本人,倒是拜訪了洪縣長身邊的秘書。
原本以為沒指望的事,沒想到,他那位秘書,今天下午給我回了電話!”
“哦?”淩槐綠的注意力,瞬間被轉移:“他說啥了?”
“他說啊!”裴觀臣将她的手,放進了自己的大衣口袋裡:“說咱們的貨,品質有保證,價格也公道,之前洪縣長也去實地視察過。
讓我們不要擔心,青龍山莊的擴建,如無意外,應該就是我們的了!”
淩槐綠心頭大喜:“不....不用招标嗎?”
裴觀臣應道:“這種政府工程,招标是肯定要招标的,不過本來就沒幾家公司競争,我們是本土産業,天時地利都占盡了優勢,應該不會有多大的問題!”
“哎,你倆倒是快點啊!”李雪芽站在飯店門口,遠遠的跟兩人打招呼:“吃個飯都得等半天,你倆真墨迹。
天天都在一起,不曉得咋就還那麼膩歪!”
淩槐綠伸手去掐她的胳膊:“死丫頭,你還曉得說人家膩歪,能有你那麼膩歪,我可聽說了,你周末都得請假回來,跟大哥出去約會,還好意思取笑我?”
“你們先進去,我突然想起,我還有個電話要打!”裴觀臣朝兩人揮揮手,扭頭朝着一邊的電話亭過去了。
沒了裴觀臣在身邊,李雪芽說話越發無所顧忌了:“我聽說,你倆在京城買房了?”
淩槐綠點頭:“買了個小房子,供我們暫時落腳!”
李雪芽一臉羨慕:“那你順便也幫我瞅瞅呗,我琢磨着,我現在不去京城,但萬一将來我娃可以去京城讀書呢!”
“買!”淩槐綠深知今後幾十年房産的飛速發展,無比贊同李雪芽這個想法:
“你想買啥樣的?”
李雪芽盤算着自己的錢:“我出嫁,我媽給我陪嫁了五千塊,婚禮收份子錢,收了一萬二,這錢,這邊媽都給我了,還有嚴禁攢的積蓄,嗯,我算算!”
淩槐綠訝然:“你份子錢居然收了這麼多?”
“啥呀!”李雪芽見她大驚小怪,給她解釋:“嚴家大伯娘和三嬸,出手還挺大方,都随了五百,彤姐單獨随了三百,然後.....
我悄悄告訴你哦,外公給了嚴禁五千,這錢,可别讓别人知道啊,尤其是你那個婆婆....”
淩槐綠白了她一眼;“我是那樣大嘴巴的人?”
李雪芽嘻嘻笑道:“肯定不是,我就是提前告訴你一聲,免得你以後問這事,還有,當初家具廠和批發部,嚴禁給你家男人借了錢。
後來,這錢就算投資了,他是公務人員,不好摻和這些,所以這錢都歸我了。
我算了一下,加上你們那邊的分紅,和我現在手頭的積蓄,買個房子,問題還是不大的!”
淩槐綠也覺得問題不大,進了飯店,見桌上擺了不少菜。
“說吧,今兒是遇到啥好事了,居然請我吃這麼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