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衛老陶躲在崗亭小屋裡,把收音機音量調大,慢悠悠喝了口茶,跟着吼起了智取威虎山:“為剿匪先把土匪扮呐.....啊啊~”
“你給我放開她!”趙秀華心疼淩玉嬌,伸手去拉郭大嫂。
被郭二嫂給掀了帽子;“好啊,都說頭生瘡腳長膿,癞痢頭子最陰毒,有你這麼個心黑肺爛的媽,難怪會生出這麼不要臉的閨女來!”
趙秀華被淩槐綠禍害,後來又被黃大芬撕扯的頭發,其實早就長起來了。
也不知是黃大芬下手太狠,傷着毛囊還是怎的,就有那麼幾塊頭發死活長不起來,她現在頭發本來就有些稀少,又還沒長起來,沒法紮起來掩蓋,隻能一直戴着帽子。
好在大冬天戴帽子,也沒人說啥,這會兒被郭二嫂一掀開,衆人才發現,這趙老師真的成癞痢頭了。
方婆子喃喃:“原來,咱也沒說瞎話呀!”
淩槐綠就是在這一片混亂中回來的:“淩玉嬌,父母家裡房子我都讓給你了,還被親媽逼着躲到鄉下八年,我跟你到底啥冤啥仇,要讓你對象來害我?”
淩玉嬌平時舍不得穿的明黃色棉衣,被郭大嫂生生撕出一條口子,心疼的要死,這會兒一看到淩槐綠,那火氣更沒處撒了。
“你們找我幹啥,要打去打她呀,都是她公公把你們兒子男人抓起來的,跟我有啥關系啊!”
郭母一聽,這就是那位小産,害她兒子進局子的局長兒媳婦,一個翻身起來想動手。
淩槐綠身後兩個半大少年上前一步:“要動手啊,正好,小爺未成年年紀小,下手沒個輕重,您老多擔待!”
兩個孩子正是王钊的兄弟,被淩槐綠帶來幫忙鎮場子,畢竟郭家婆媳戰鬥力爆表,她可不确定青天白日的,她不作弊能打的過這婆媳三人。
淩槐綠摸了摸肚子:“你想動手啊,來來來,朝這兒打,反正我兒子被你們家給欺負沒了,我天天被我男人數落,早就不想活了!”
郭母遲疑了,啥不說,人家有個局長公公,那是能随意動手的?
“小妹子,真不怨我家啊,是這騷狐狸勾着我兒子去闖的禍,我兒子規規矩矩,再是老實不過的孩子,都是被她給害的呀!”
淩槐綠心中鄙夷,就你兒子還當老實規矩,可他麼别侮辱老實這詞兒了。
“淩玉嬌,你倒是說一說啊,我到底哪裡對不住你,非要讓你撺掇人來禍害我?”
被郭二嫂騎在身上挨揍的趙秀華罵道:“死丫頭,你親媽被人欺負,你還幹看着,你倒是搭把手幫忙啊!”
“親媽?”淩槐綠譏笑:“你可不是我親媽,誰家親媽會故意把孩子丢車站,賣人販子,誰家親媽會為了外甥女,把親閨女送鄉下去?
誰家親媽會拿了閨女彩禮一分不出,誰家親媽會在外人面前敗壞親閨女的名聲。
趙秀華,你是不是我親媽,你自己心裡有數,少拿親媽這一套來壓我!”
趙秀華心一哆嗦,她這話啥意思?
不可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