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槐綠整理着資料:“他應該不會離婚吧,都四十出頭的人了,兩人之間還有個兒子,離婚這種事,對于他來說,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你錯了!”蘇芩很肯定道:“他已經離了,非常之幹脆利落,聽說,是昨天離的,這事除了當事人,幾乎沒人知道!”
“昨天離的?”淩槐綠吓得不輕:“怎麼這麼速度?你怎麼知道的?”
蘇芩嘿嘿一笑:“我去縣委辦事,恰好路過的時候,碰見他那個丈母娘來鬧事,不過,事兒沒鬧起來,被他嶽父兩巴掌給扇回去了!”
淩槐綠還是覺得這事太過突然:“不能啊,陳家人嘴上嚷嚷着要離婚,可他們又不傻,咋會舍得,丢下洪金渝這麼個能幹女婿呢!”
蘇芩看了淩槐綠一眼,意味深長道:“妹妹啊,這就是你不明白的地方了,一個當官的,還是個縣長。
這樣的人,如果他想收拾一個人,隻要能狠下心來,那有的是法子。
離個婚而已,是件很麻煩的事麼?
陳春梅都不用到現場,這事就已經成定局了。
我倒覺得,這個洪縣長是個狠茬子,有壯士斷腕的決心,将來前程自是不可小觑的!”
淩槐綠沉默。
蘇芩說的沒錯,世道從來如此,高位的人,如果想弄點手段玩點心機,任何的胡攪蠻纏都是虛的。
“他媳婦娘家人,是自己把自家的路,給走絕了啊!”
這話,陳父深以為然,他就是個小小的街道辦主任。
女兒沒嫁人之前,兒子下崗沒了工作,妻子單位也面臨發不出工資,拿積壓貨物抵工資這事。
自從女兒嫁給了洪金渝,他直接提拔去了區委做事,兒子也很快找了工作。
這有了工作,兒子的婚事也好辦了,娶的媳婦家裡條件也不錯。
都怨他那個糊塗婆娘,為了個娘家侄子,生生把這麼好的一個女婿給丢了。
離婚這麼大的事,連招呼都沒招呼一聲,直接就給辦了。
不但離了婚,洪金渝還飛快給兒子轉了學,把老爹老娘接來城裡守着兒子。
他們家現在,别說看孩子了,連孩子在哪兒都不曉得。
陳父知道這事後,差點沒一頭昏死過去。
他在區委過得如魚得水,那是因為啥?
還不是有個厲害的女婿撐腰!
“天呐,他洪金渝是個什麼東西啊,說離婚就離婚,連人都沒到現場,他就把離婚這事給辦了。
老陳啊,他這事不合規矩啊,不行,我得去市委告他,我就不信了,他洪金渝還能一手遮天,讓人沒個說理的地方了。
他洪金渝現在發達厲害了,想要當陳世美,那也得看老娘樂不樂意!”
“你給老子閉嘴!”陳父狠狠一巴掌抽妻子臉上,手指哆嗦指着她:
“姓曹的,你敢去找洪金渝鬧,我....我也跟你離婚!
你....你這麼念着娘家,那就滾回你老曹家,守着你曹家過一輩子!”
陳母捂着臉,不敢置信看着丈夫:“你....你打我?”
陳春梅也顧不上離婚帶來的屈辱,扶着陳母看向父親:“爸,你....你咋能跟媽動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