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生娃後,整個侯府給我陪葬

第八十四章 我是真心的

  段翊辰不知在地上坐了多久,突然開始狂笑不止,隻是這笑中帶著無盡的悲涼。

  夏夢煙說他連累夏家,母親也說他連累夏家。

  一個是他喜歡的人,一個是生他的人。

  都是他最在乎的人,卻在這一刻對他捅刀子。

  簡平聽到屋內的聲音,擔心的進來,看到主子的模樣,不知如何安慰。

  「簡平,你說,她們真的是為我好嗎?」

  簡平緩緩蹲下,以為主子口中的『她們』是侯爺和長公主:「奴才讀書少,卻明白一個道理。若一件事所有人都反對,即便最後成功,也無人喝彩,還可能失去最在乎你的人。」

  段翊辰心裡咯噔一聲,失去最在乎的人?

  他渾渾噩噩多年,偶爾幫父親辦一兩件事,追隨侯府那些人,從來沒把他放在眼裡。

  若想頂住壓力明媒正娶夏夢煙,必須先過侯府這一關。

  段翊辰深吸一口氣,突然覺得夏夢煙出京未必是壞事。

  「查清楚了嗎?夢煙為何出京?」

  簡平點頭:「夏大人高升,夏大小姐的婚事再次被人提及,她的肚子越來越大,既是避開非也是想安安靜靜生孩子。」

  簡平不知道,說了這麼多,主子就聽到『避開是非』。

  段翊辰心裡歡喜,原來夢煙根本瞧不上京城那些人,離開好。

  「去打聽打聽,夢煙什麼時候離開京城。算了,你買些孕婦需要的東西,補品,衣服什麼都不拘,暗中交給春月。」

  簡平見主子的臉色變晴,懸著的心落下:「奴才這就去辦。」

  「對了,別讓侯府的人發現。」

  「是。」

  與此同時,夏夢煙也在買出行的東西,孩子出生時,應該在林家。外祖父疼她,定不會委屈自己,可還有別人。

  「春月,告訴掌櫃棉布我都帶走,其他的就算了。」夏夢煙的手落在如雪的布上。

  前世,她在軍營時,聽做飯的大娘們念叨,什麼錦緞、雪緞都不如棉布多洗幾遍,在陽光下曬乾來的舒服。

  「夢煙,我終於見到你了。」春月剛離開,夏夢煙就聽到熟悉的聲音。

  呂榮方臉上帶著欣喜,急切來到夏夢煙身邊:「你怎麼樣?我被父親關起來,出來後才知道夏家的事情,本想讓姐姐請你過去,沒想到你拒絕,夢煙你可是氣我沒幫上忙?」

  夏夢煙退後兩步,拉開兩人的距離:「呂公子,莫不是被關傻了,夏家的事情與呂家何幹。」

  「夢煙,你生氣是應該的,可別不見我。」呂榮方神情哀傷。

  阿四見主子受挫,當即衝上前:「夏大小姐,若不是為了你,我家公子怎麼會關禁閉。你不領情就算了,怎麼還能怪……」

  「阿四。」呂榮方沉聲打算他的話,語氣不悅道,「那是我心甘情願的。」

  「公子,阿四替你委屈,您被老爺打的高燒四五日,出來第一件事就是見夏大小姐,你看看她什麼態度。」

  「阿四。」呂榮方拔高聲音,冷冷道,「再多嘴,日後別跟著我。」

  阿四心裡不服氣,朝夏夢煙冷哼一聲,轉身站在門口。

  「夢煙,是我管教不嚴,你別生氣。」

  夏夢煙早看穿主僕的把戲,並不在意:「呂公子想怎麼樣與我無關,我還有事。」

  說著就要離開,卻被身後人拉住。

  夏夢煙冷臉,「呂公子,請自重。」

  一個兩個拉她,真當她好脾氣。

  呂榮方見她不悅,忙鬆開解釋:「能不能聽我解釋,我是真心的。」

  夏夢煙聽到真心兩字,都覺得羞辱。

  現在真心這麼不值錢,哪個男人都能隨便給。

  「呂公子,上次我們說的很清楚,我拒絕交易。」

  呂榮方垂落的手攥緊,許久,緩緩鬆開:「找個地方,我們好好談談。」

  夏夢煙想著,過幾日就離開,說清楚也好:「後院吧。」

  這家鋪子是她的產業,後院有她專門休息的房間。

  「好。」呂榮方面色不改,側身讓夏夢煙先走。

  掌管見東家來後院,身後還跟著陌生男子,微微蹙眉。

  不過他沒有多問,而是吩咐人上茶水點心,自己則站在不遠處。

  「夢煙,父親已經同意我娶你為正妻。」呂榮方急切的表忠心,隻是他攥緊的拳頭,暴露他真是的情緒。

  「條件呢?」夏夢煙不為所動,直視他。

  呂榮方一愣,很快斂下眼裡多餘的情緒:「父親要你把孩子留在夏家。」

  夏夢煙聞言,聲音平淡,撥弄茶盞的手落下,氣場不言而喻:「呂大人替我考慮良多,我是不是要謝謝他?」

  「夢煙。」呂榮方語氣裡帶著絲絲乞求,「藺夜闌被貶,呂家收留他的孩子,定會被陛下猜忌。父親也是替我們考慮,我們還年輕,會有自己的孩子。

  夏家大房隻有你一人,如今你出嫁,二老定會孤單,有這個孩子陪著,他們也能有盼頭。」

  夏夢煙越聽臉色越陰沉,眸底的諷刺湧出來:「呂家真是好算計,處處替我們母子考慮,卻處處將我們當做棋子。

  呂榮方,我記得你誇我聰慧,難道是假的,認為我看不出你們呂家的算計?」

  呂榮方眉心一擰,擺出為你好的姿態:「夢煙,我們都身不由己,隻要最後結果是好的,何必在意細枝末節。」

  「你要賣我們母子,我還不能拒絕。呂榮方,你哪來的自信,覺得我非你不嫁。」夏夢煙覺得自己瘋了,這種人有什麼好談的。

  「呂家靠裙帶關係起家,現在覺得平妃娘娘靠不住,打算再找個外援?」

  「夢煙,長輩看的比我們長遠,有些事情現在覺得重要,日後未必。」呂榮方深吸一口氣,露出為難的表情,「我已經儘力,你就不能為了我委屈一下。」

  夏夢煙看到呂榮方這幅算計的模樣,心越來越沉。

  藺夜闌是軟飯硬吃,呂榮方是軟飯騙著吃,都不是東西。

  既想要她帶來的財富,又想擺脫孩子帶來的惡劣影響,這與青樓的倌有什麼區別。

  她緩緩擡起頭,眼角帶著從未有過的得意:「我什麼要為了個男人委屈自己。我父親是當朝二品,母親手裡的陪嫁堪比國庫,外祖父更是雄霸一方的富商。別說我懷著孩子,就是身邊帶三四個孩子,也不愁嫁,你憑什麼讓我委屈。」

  「夢煙,你……」

  夏夢煙忍不住嗤笑:「呂榮方,從一開始就是你求我幫你,而非我求你。若你還有其他辦法,又怎麼會頂著壓力娶我。」

  呂榮方深吸一口氣,還想開口,卻見夏夢煙站起身:「呂公子,不妨告訴你,我不打算再嫁,日後見面還請自重。掌櫃,送客。」

  掌櫃快步上前,對呂榮方行禮:「呂公子,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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