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四章 證據確鑿
「我們兩個坐在這兒,還不夠明顯。」卓九州抿了口茶,滿意的點頭,果然段家的茶比宮裡的還要好喝,「沒有證據,我們不會在這兒。」
石營也沒想到,短短幾日,再次來到段家,還是以同樣的形式。
「證據?你們將段家人困在此處,隨便扔個東西在段家,誰也不知道。」段景鴻眼裡冒火,到底是誰要害段家,居然驚動禦林軍,
段勁修站在原地,聽到禦林軍衝進段家,他便猜到事情不簡單,如今見二人什麼都不說,越發肯定:「卓統領,就算定罪也要說明白,你帶這麼多人沖入段家,若找不到你們要的東西,又該如何。」
「還能如何?段老爺該不會以為我們會賠償吧?」卓九州笑的猖狂,禦林軍所到之處,如蝗蟲過境,段家即便是陛下的母族,也不可能例外。
段勁修聞言,瞬間感覺到羞辱,用黃白之物衡量段家的名聲,是將段家踩在腳下。
石營見劍撥弩張,沉聲開口解釋:「陛下接到消息,說段家有謀反之心,特派我們二人過來調查,若搜到,我們自會離開。」
「段家怎麼會謀反,你們是不是瘋了。」段景鴻聽到這話,氣得磨牙,「段家是陛下的母族,京城任何人謀反,段家都不會。」
說完看向父親,「父親,他們欺人太甚,不能就這麼算了。」
段勁修聽到謀反,心裡咯噔一聲,下意識想到書房那些信。
難道有人發現端倪?
不可能,他向來謹慎,與匈奴往來的事情隻有他和身邊的長隨知曉,不可能洩露。
既然不是那些信,就是有人惡意栽贓。
最近段家隻與霍家和夏家有交惡。
霍家父子還在獄中,那便隻有夏家。
夏夢煙?
她隻是一介女流,怎麼會查到如此機密的事情,或許是宮裡那位故意找茬,不能被他們牽著鼻子走。
「舉報段家謀反的證據可否讓我看看,段家對陛下忠心耿耿,定是有人惡意誣陷。」
卓九州端起桌上的茶抿了口,嘴裡自言自語道:「自己幹了什麼事情,自己不知道嘛,還在這裝傻,真當所有人都是傻子。」
「你?」段景鴻欲要往前沖,卻被段勁修攔住,「沒有證據,如何讓段家服氣。」
卓九州哼笑,彷彿聽到天大的笑話,陛下既然下旨,自然是掌握證據,就算段家不認,也不影響陛下定罪,段家服不服根本不重要。
石營也覺得段勁修蠢,能驅使禦林軍的人,隻有陛下,敢讓卓九州帶著人光明正大搜府,自然是有證據擺在龍案上,段家人是不是冤枉,現在已經沒那麼重要。
想到最近發生的事情,他感覺京城的天又要黑了。
先是霍家後是段家,陛下想幹什麼。
大家都是聰明人,一個眼神便心領神會。
段勁修見二人沉默,心裡越發不安,隻盼著那些人找不到那些信。
簡平和宋墨站在段府門外,將他們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
二人對視一眼。
若是那些人找不到書房的暗格,段家便會逃過一劫。
該如何提醒禦林軍。
宋墨低聲詢問簡平:「你家世子與卓九州的關係如何?」
簡平搖頭:「見面就打。」
宋墨挑眉:「若你去見對方,有幾成把握。」
若不是暗格太隱蔽,他們也沒必要如此。
就在簡平抓耳撓腮時,見卓九州走出來,手中的短刀在空中翻轉。
宋墨看了眼四周,隨即乾咳一聲,閃身消失,將簡平留在原地。
卓九州擡頭,與對視簡平對視,轉腳朝這邊走過來。
簡平苦笑,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他看了眼手中的東西,露出自認完美的微笑:「卓統領好巧,要吃桃花酥嗎?」
卓九州像是看傻子般上下打量簡平,他認識對方,段翊辰身邊的人:「有事?」
簡平硬著頭皮湊上前,假裝拿東西,低聲道:「剛剛聽到卓統領說謀反,屬下想到我家世子去段家時,在段老太爺的書房見過暗格,或許您想要的東西在那裡面。」
卓九州挑眉,隨即勾唇,嘴角帶著不懷好意的笑:「你家世子是也姓段,這麼心狠?」
「瞧您說的,那不是被段家逼著改姓嘛,其中原委,您應該比誰都清楚。」簡平笑的和煦,「我也是路過,順便提醒一句,沒別的意思,卓統領覺得我多管閑事,就當我沒說。」
說著朝對方晃晃手中的點心,「世子還等著吃,屬下先走一步。」
卓九州嗤笑一聲,利落的將匕首插入靴子內,朝不遠處的人揮手。
「統領?」
「咱們得人可找到東西?」
「還沒有,段家書房,卧房我們都找過,連下人的房間都找過,都沒有可以的東西。」
卓九州望著簡平離開的方向,眼睛眯了眯:「段勁修的書房有暗格,找兩個仔細的人,一點一點找。」
對方一愣,隨即領命:「屬下著就去辦。」
卓九州擦了擦嘴角,看了眼段家描金的牌匾,段,也不過如此。
簡平離開後,宋墨閃身再次混入人群中,等待消息。
段勁修看著來來往往的禦林軍,手中空無一物,懸著的心落下。
隻要找不到東西,段家便安全。
「卓統領,你們的人已經將段府找了一遍,可有謀反的證據,若再敢損壞段府的一花一草,休怪我不留情面。」
卓九州似未感覺到段家人的憤怒,擡眼道:「別著急啊,時間還早,一遍搜不到就搜兩遍,兩遍搜不到就搜三遍,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
「欺人太甚。」段勁修再好的耐心也要被磨沒,他握拳低呵一聲,「來人。」
早就在暗處等待的人齊齊落地,將禦林軍圍住。
「想要拿捏段家,也要看我同不同意。」
卓九州看到冒出來的一群人,微微挑眉,冷眸望向對方:「段老太爺想要抗旨?」
「是你逼我的,既然找不出證據,就應該離開。」段勁修身邊站著兩名暗衛,威風凜凜,彷彿兩座殺神。
段景鴻見狀,擺脫禦林軍的阻攔,快速來到父親身邊:「不能放過他們,敢在段家放肆,就要付出代價。」
卓九州聽到這話,似笑非笑的瞥了眼段家父子:「我最不怕威脅,要動手就快點,別耽誤我辦差。」
他知道段家虛張聲勢,敢和禦林軍動刀,不想活了。
今日別說找到證據,就是找不到,禦林軍也不是段家能動的。
段景鴻不斷叫囂卻不敢上前,像一直被主人勒住繩子的瘋狗。
石營蹙眉,面無表情看向卓九州:「再這樣下去,我們沒法回去交差。」
剛剛他看到對方出去,不知道是否送消息回宮。
他隻是『證人』,關鍵時候和稀泥而已,沒必要較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