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拿下廣陵城并不容易。
而他想要活着回去見這個女人。
幾乎沒有任由猶豫的,李容山答應下來。
但是他的手指從沈微慈的臉頰漸漸往下,試探着她對自己的忠誠。
忠誠。
李容山覺得這個詞有些不對。
女子本就是男子追逐的仙露,她們跟随的是更強大的男子。
他并不需要忠誠。
他現在看的是她的誠心。
因為他知道她的堅韌,但他也知道她的的聰慧。
他們都是同一類人,在夾縫中尋求最适合自己生存的那條路。
現在很顯然。
她想要活。
就隻能依附自己。
在金國也是。
她再聰明,她曾經宋夫人的身份會讓她死無葬身。
他将她推入到滿是餓鬼的地獄裡,讓她緊緊依附在自己身上。
手指已經落到了沈微慈的領口處,隻要李容山手指輕輕一挑,他就能看到她衣裳裡面的春光。
李容山頓了頓,看着沈微慈的神色。
她依舊淚眼朦胧,什麼都看不出來。
李容山收回了手指,他并不想現在享用她,在這個女人傷心的時刻。
這樣顯得有些趁虛而入。
他更想要在她的心裡,有自己的好。
他看着她:“把孩子給我,我明日送他去廣陵城。”
沈微慈含淚看向李容山,沙啞的問:“可以現在就送她去麼,孩子冷了......”
李容山站起了身,他在沈微慈的面前渡步,想了想。
他繞後的人已經快到了,現在送走并不是太好的時機。
但是晚一天也并沒有什麼。
宋璋看到孩子的屍體必然會失去理智,但沈微慈還在自己手上,他會左右為難。
自己立馬在宋璋還沒有想出對策的時候先動兵的話,他一定會措手不及。
到時候他繞後的人再打過去,宋璋再厲害,勝算也不大。
這樣一想,這時候把孩子送過去,也未嘗不可。
他還能在沈微慈心裡留下更好的印象。
他頓住步子,答應下來。
沈微慈感激的落淚。
李容山順勢将沈微慈拉起來,再順勢将她抱進了自己懷裡。
這是他第一次這樣靠近她,他的手指興奮的發抖,身體貪婪的獲取她身上的溫度,心潮澎湃間,沈微慈居然将頭靠近了他兇膛上,他聽見她細柔的開口:“我送孩子一程可以麼?”
李容山甚至毫不猶豫的就應了下來。
等到他反應過來時,自己早已應下。
但他低頭看着懷裡的女人時,看着她低眉的模樣,自己魂牽夢繞的場景,不就是她眼裡心裡都是自己麼。
現在他或許實現了。
他可以肆無忌憚的抱着這個女人,沒有任何顧慮。
更不用擔心她貞烈的不願意。
他目光又落在沈微慈懷裡的孩子身上。
這個孩子顯然已經是死了的,三日了,不吃不喝,手臉發青,不可能活着。
他壓住自己心底對沈微慈的猜忌,叫人去安排。
當手下拿來一卷草席來時,沈微慈又落下了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