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隻覺得有一股邪火在,勾起他不上不下的心思,從來沒有這麼想要女人過。
鳴鶴在外頭見着宋璋黑着臉出來,忙給月燈解了穴就跟了出去。
外頭的雨更大了一些,宋璋走至院門口,又忽回頭看向窗戶,雨聲喧嘩,裡頭卻好似依舊安安靜靜。
煩悶更甚,他擡腳走了出去。
他未直接回院子,準備馬車去了他在烏衣巷另外的宅子裡。
這宅子是當初宋璋在邊疆立了戰功皇帝賜的,這條巷子裡統共才幾家,全是達官顯貴。
宋璋平日裡少來這裡,以前多回國公府,也隻這月在侯府留的時候長一些。
院子裡層層護衛把守,宋璋緊抿着唇走進主院,跨過門檻又低聲道:“找兩個女人過來。”
鳴鶴以為自己聽錯了,将軍這是打算開葷了?
從前将軍身邊的女人是不少,但都是主動貼上來的,将軍從來都不屑碰過。
就是将軍剛從邊疆回京師,皇帝封了禁将軍後,多少人來獻殷勤,送的漂亮女人更不少。
可尋常将軍連一眼都沒看過,全給送給了下頭手下了。
外頭已好些人傳将軍傷了那裡不行了,就連郡主娘娘都來找他打聽。
不然哪裡會日日想着給将軍院子裡送女人。
隻是這會兒哪裡去找女人去。
他連忙去招了管家過來問:“前幾天兵部的李尚書是不是給将軍送了好幾個跳舞好看的美姬?你送走沒有?”
管家搖頭:“還在後院裡的,将軍好些日子沒回這兒了,将軍的部下也不敢随意動啊。”
鳴鶴一喜,連忙道:“你趕緊去找兩個好看幹淨的,讓她們洗淨了再來伺候将軍。”
管家一愣,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再跟鳴鶴确認了一遍後才連忙匆匆的下去選人。
沒過一會兒,屋内的宋璋松了腰上革帶,大敞外袍坐在床沿,曆來涼薄的眼睛銳利的看着從外頭款款進來的,隻着薄紗的女子。
兩名女子堪比尤物,臉亦生的明豔,一進來就見着宋璋大張着腿放浪形骸的坐姿,結實的長腿包裹在白褲上,還有那敞開的外袍内寬闊的兇膛,更有那一張俊美的臉,雖是臉上的表情冷漠的讓人有些害怕,卻架不住按耐的心思,臉頰漸漸發燙。
她們也不矜持,從被送來這裡,就知道自己被送來是做什麼的了。
兩人扭着腰肢過去,手指讨好的滑在宋璋那結實粗壯的手臂上,暗道這手臂摸起來竟有些吓人,要是被他打一拳過去,恐怕半條命都沒了。
濃烈的香味襲來,宋璋聞着這味道已皺緊了眉,臉上繃的更沉。
兩名來伺候的看着宋璋的臉色,也不知自己哪裡沒伺候好,手指又滑進他的兇膛内想給他寬衣。
宋璋閉着眼睛,感受着那股邪火,可此刻腦海裡全是剛才沈微慈那張坨紅的臉頰,和那雙濕潤桃花眸,還有那白衣下玲珑有緻的身段,火氣便更旺。
他忍不住咬牙罵了句:“妖女。”
再睜眼看着面前兩個濃妝豔抹的女子,手掌捏緊,喉嚨裡的聲音冷的發沉:“滾出去。”
這聲音吓人的很,兩個女子看着宋璋的臉色,哪裡還敢多呆,連忙跌跌撞撞的跑出去。
正又這時鳴鶴進來,看着微微有些衣衫不整的宋璋,俯身子在他耳邊低聲道:“将軍,二皇子來拜訪了。”
宋璋皺眉,沉眉思量一瞬,攏上衣襟,讓人去請人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