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誘哄入府!将軍他處處毀我姻緣

  她知道自己心裡難受。

  她若是含着金湯匙出生的貴小姐,被周遭寵愛着長大,她也不會算計的。

  沈昭昭其實像是一個被慣壞了的嬌姑娘,自來順風順水的将一切對别人的惡意都覺得是理所當然。

  她可以毫不避諱的在臉上表露出厭惡,更可以理直氣壯的用手段害人。

  因為她那十幾年都是被捧在沈榮生和文氏的手裡的侯府嫡女,還有一個寵愛她的大哥。

  沈昭昭的心計的确淺薄,因為她根本就不需要算計。

  隻有她這樣的人,見慣了冷暖,才會算計。

  信紙寫到最後,沈微慈看着信紙上還未幹透的筆迹,又心生出一種厭倦。

  這種厭倦很淺淡,無悲無喜,她覺得這一輩子有那麼一些無趣。

  好似隻是為了能夠有體面的活着而已。

  體面兩字貫穿她的一生。

  她不介意被人用手指着說她是私生女,但她介意别人輕視的目光,和别人說起她與她母親時輕蔑的眼神。

  那種感覺很奇異,讓她對這些道貌岸然的所謂世家貴女與貴婦們産生一種厭惡。

  這種根深蒂固的階級與出身,将她們牢牢困在自己認知的牢籠裡。

  而她自以為清醒的冷眼旁觀,其實等周遭的迷霧散去,她終有一天也被困在牢籠的。

  永遠沒有盡頭的鐵籠,誰也走不出去。

  信紙被整齊的疊好放進信封中,月燈叫禾夏送出去,再回裡屋的時候,見到沈微慈獨自坐在茶室裡看着外頭的芭蕉出神。

  以往這個時候時沈微慈交代完國公府各項事情後會去望春樓弄香的。

  月燈輕了步子,默默站在沈微慈身邊。

  其實她總是有一種錯覺,不管現在夫人的身份是什麼,身上的穿戴有如何富貴,她總覺得她與夫人好似依舊如從前在裕陽那般相依為命。

  她覺得夫人從來沒有變過,不管怎麼溫和含笑,其實性情一直都是有些冷清憂郁。

  月燈想的出神,心卻靜了,剛才沈明秋的那些讓她憤怒的話,忽然真覺得不那麼重要了。

  下午的時候下了一場雨,秋雨不再如初秋細細綿綿,卻是嘩嘩作響,打得窗紙啪啪聲不絕。

  這場雨一直延綿到了夜裡,宋璋回來的時候身上微微被雨水打濕。

  腳下的長靴全濕了,他進屋沒見着人,又問了禾夏,知道了沈微慈在小書房裡。

  怕身上的冷氣冷着了人,他重新換了身衣裳鞋襪,又才往小書房走去。

  屋内的暖光總有一股缱绻的溫柔,他看着燈下翻看賬目的人,心裡一暖,兩步過去将人抱在懷裡。

  外頭的雨不管多大多冷,宋璋将懷裡的人抱緊,心頭便有一股柔情。

  他看了眼沈微慈在翻看最近莊子和鋪子裡送來的賬本,伸手将賬本合上,低頭看着她臉頰心疼道:“怎麼不叫賬房的人看?”

  沈微慈笑:“下午的時候賬房的已經來看過了,我不過随便拿了兩本再看一遍,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錯。”

  宋璋唔了一聲,他眼神追着她,彎腰将她攏在自己懷裡,吻着她唇畔沙啞道:“聽說你下午都沒怎麼用飯?”

  “怎麼沒胃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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