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沒事了吧?這裡風大,導演叫人給你搭了個休息室,累了就過去好好休息。”
“對對,你的身體重要,休息好了再開工,沒事,我們可以等的。”
包括李東俊的助理秦芳都拿着熱飲過來:
“江小姐,這是俊叔讓我給你帶的。如果你還有任何需要,也可以叫我。”
江俏接過,說道:“謝謝。”
年馑書盯着被衆人圍繞關心着的江俏,嫉妒的緊握成拳。
就這一個不知檢點的賤人,憑什麼大家都對她那麼好?
她眸色陰冷,似想到什麼,揚着下巴,高冷的踩着高跟鞋走過來。
來到江俏的身邊,雙手環兇盯着她,冷嘲道:
“剛出院就回來工作,就這麼迫不及待的往男上身上粘?沒有男人,太空虛了麼?”
“不然?”江俏擡眸,冷冷的看着她:“像你背後出手段?”
年馑書愣了下,對上她如炬的視線,眼裡閃過一絲心虛,可瞬間,她一副迷茫的表情:
“什麼耍手段?你在說什麼?”
年馑書嘲譏道:“總不能我說到你的痛處,你就胡編亂造,血口噴人吧?”
江俏眯了眯眸冷戾的眸。
看到江俏突變的臉色,年馑書說得更起勁了:
“你不用這麼看着我,我說得有錯嗎?
你不是被戰懿甩了?沒人要了,四處找男人?就那麼缺......”
‘啪’的一聲!
年馑書的話還未說完,江俏眼神一暗,擡手狠狠的朝她臉上甩了幾個耳光。
“啪啪啪!”的聲音響起,在場的人看過來,待看到發生了什麼之後,大家都滿臉震驚!
江俏、為什麼要打年馑書?
年馑書滿臉不可置信,直接被打蒙了。
直到臉上傳來劇烈的疼痛,她才反應過來,尖叫道:
“江俏!你憑什麼打我?”
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敢打她!
江俏竟然敢打她的臉!
江俏陰冷的盯着她,紅唇輕啟:
“記住!讨厭我、也請這樣明着來!别在背後用肮髒的手段!”
年馑書的臉色一片青紫。
江俏是不是知道了什麼?包括剛剛那句話......
可她做得這麼保密,哪怕發現海草是被纏上了,也一定不會查到是她安排的!
年馑書一想到這,擡起下巴,惡狠狠的盯着江俏:
“好啊!這是你叫我打的!我今天就打死你!”
說完,她擡手用力的朝江俏臉上打去。
然而——
剛擡到半空中,她的手腕就被一隻溫暖的手掌給用力扼住!
李東俊擋在江俏面前,攔住年馑書的手,溫潤的眸看着她,說道:
“年小姐,請你自重!”
年馑書本因為撞入他溫潤的眸裡而激動的心,一瞬間又冷了下來。
她為了給李東俊留下好印象,忍下自己的怒氣,讓自己的語氣聽上去盡量溫和:
“李先生,你看不到是她先打我的麼?”
江俏冷冷的看着她:“劇組那麼多人,我為什麼單單打你?”
“你!”年馑書說道:“你憑什麼認定是我陷害的你?你拿出證據!”
“哦?”江俏的紅唇勾了勾:“我說是你陷害我了嗎?”
年馑書的腦袋嗡的一下炸開,如晴天霹靂般,整個人僵在原地,臉色煞白。
李東俊聽着她們的話,似明白了什麼。
他看着年馑書,溫和的眸難得的幽深幾分,說道:
“我相信全丫頭不會無緣無故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