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酒盯着她那幾個比她還大一倍的行李箱,說道:
“寶貝兒,别的事你不需要我們幫忙,但這個行李,總得讓我們來吧。”
威廉珀也點點頭:“對的,江小姐,這個行李這麼重,萬一磕到哪裡,就不太好。”
李東俊溫和道:“全丫頭,我們都閑着,過去幫你提一下行李,也無妨。”
江俏擡眸看着他們。
本冷硬的心,不由得暖了幾分。
她以為,失去戰懿,就失去全世界,她隻剩自己一個人了!
可現在才知道,她原來還有這麼多的朋友關心着她。
江俏艱難的揚起一抹淺笑:“真的不必。這點行李我都搞不定,我有那麼弱麼?”
衆人還想說什麼,江俏卻直接把他們推出去:
“好了,我自己一個人就行。放心,有問題我會找你們的,不會和你們客氣。”
四個大男人被一個女人推出門外,房門毫不留情的關上,阻隔他們想說的任何話。
幾人面面相觑,最後李東俊還是不放心的朝裡說道:
“全丫頭,如果有需要的,一定打電話給我們。”
“好,快走吧。”
幾人這才放心的離開。
江俏收拾好行李,推着一個個比自己還大的行李箱下了樓,随即,又将行李箱提着放進車裡。
路過的人看到,都無比的憐惜。
這麼消瘦的小姑娘,怎麼提得動這麼厚重的行李箱?
也有幾個人想要上去幫忙,可看着她臉上的冷然和一副‘生人勿進’的表情,誰都不想上前招惹。
江俏一個人連續走了好幾次次,才将偌大的行李搬出酒店,開車前往新别墅。
*
戰懿帶着戰瑾安回家,才看到網上的新聞。
#江俏火燒别墅#
新聞裡,全是山中明月火勢熊熊的場面。
他全身散發着冷若冰霜的氣息,放在桌上的手緊握成拳,青筋暴起。
她竟把山中明月給燒了?連帶着關于他的所有東西!
這代表什麼!
别人或許看上去隻是她錢多任性,燒着好玩。
可在他的心裡,卻清清楚楚的知道,她的世界裡,真的沒有他了!
那個别墅,他們曾留下多少美好的記憶,也曾說過,會在那裡幸福的一起白頭。
可現在,她親手燒毀了!
把以前的回憶,也把他們的未來,都燒得隻剩灰燼!
戰懿心如刀絞,整個人都痛到僵硬,連胃都絞痛起來。
他一雙暗沉冷戾的眸,直直的看着上面被熊熊烈火包圍的别墅。
随即,一股熱、流湧上喉間——
‘噗’的一聲!
他捂着刺痛的兇口,被刺激到噴了一大口血出來。
他顧不上自己,雙目猩紅的看着上面的視頻,心痛得無以複加。
可、哪怕再痛,他也隻能罵自己一句活該!
放不下,又能怎麼樣?
是他無情的逼她離開,是他殘忍的讓一個女孩對愛情的所有期待都泯滅!
戰懿隐忍得連脖頸處都暴起條條青筋。
蒼白憔悴的臉色,帶血的唇角,暴起的青筋,看上去,觸目驚心。
他的胃一陣一陣收縮刺痛,卻也比不上心髒如刀絞的窒息。
他似丢了魂魄般,走到沙發前,頹廢的坐下,拿起一邊的酒,猛的灌了起來。
可越喝,整個腦子卻越清醒!
不!
哪怕江俏真的不再愛他,可他還深愛着她。
他無法容忍她徹底在他的世界裡!
他要親眼看着她如何幸福,才放心!才對得起他所做的一切!
戰懿一把将酒瓶重重的地丢在地上,跌跌撞撞的起身,走進浴室收拾好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