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什麼?
還照顧他一輩子?
江俏甩他幾個厲眼,“讓你自宮頂多是償還你當年做的禽1獸事,扯平而已,還白日做夢呢?
滾吧!知道你做不出來,看着你都糟心。”
揚出冰冷的話,她徑直上了樓,絲毫不想再理會他。
許酒眸色深了深,忽然拿起匕首,朝着自己的大腿上狠狠劃了一刀。
頓時,褲子裂開,雪白的傷口深可見骨,血流汩汩。
許酒眉心擰着,卻是擡眸看向江俏說:
“小俏兒,這一刀算是我還你的,記住,我倒不是怕自宮,隻是真擔心沒女人要而已。
等你決定要我了,可以随時找我,随時由你親自下手解恨!”
揚出堅定的話,他拖着受傷的腿,一瘸一拐的從後門離開。
鮮血順着他的大腿流淌,染紅了他的褲子、流淌進他的鞋裡,他的整隻腳都浸泡在鮮血之中。
每走一步,地面都留下一個血印。
江俏被怔了怔,她沒想到許酒竟然會做到這個地步。
那一刀不是裝裝樣子,是真的深可見骨。
地面的血印也是那麼的刺眼......
她花了好一會兒後才回神,撥通藍弑的電話:
“進來清理下屋子。”
*****
戰懿在忙完醫研室的事後,又親自去繼續給陳瑤相親,想找出一個靠譜的人。
也因此,他回家時,已經是晚上十點。
剛進玄關處,他眉心便擰了擰。
鼻息裡有異樣的氣息。
這屋子裡,有别的男人來過。
他目光犀利的在屋子裡掃了一圈後,最後,忽然看到了玄關沙發下的一顆暗紅色紐扣。
彎腰撿起,拿在手機上看了又看,他本就深沉的神色瞬間變得愈發冰冷。
男人的紐扣。
家裡竟然有别的男人的紐扣!
江俏在哄睡安安後,在書房裡倒騰電腦,做各種關于江家的策劃。
忽然,門“吱嘎”一聲被推開。
戰懿邁着沉冷的腳步走了進來,他周身也散發着往日裡沒有的威嚴。
江俏看到他,眉心擰了擰,“怎麼了?”
他看起來怎麼怪怪的?
戰懿走到書桌前,徑直将那顆扣子放在桌上。
“江俏,你是否該給我個解釋?”
低沉的聲音帶着明顯的威壓,屋子裡的空氣驟降,壓得人近乎喘不過氣。
江俏看到紐扣時,眸色瞬間變了變。
這是許酒的紐扣!
許酒的襯衫紐扣竟然落了一顆?
戰懿見她眼色變了,明顯是有事情瞞着他。
他一把抓住江俏的手,将她拉了起來。
大手緊緊扣住她的腰,霸道的将她往懷裡帶。
那雙幽深冰冷的眸子噙着她,薄唇輕啟:
“江俏,這些日子是不是我太放縱你了?嗯?”
他冷冷的氣息撲灑在江俏臉上,江俏心跳都漏掉了半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