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3章 楚黎川出事了
楚靳城搖頭,一本正經地說道:「奶奶,我昨晚隻教訓了兩個偷偷摸摸翻牆進來的小賊。」
雷辰野:「……」
晨曦默默捂臉,丟人啊丟人。
她連忙來到楚老夫人旁邊坐下,笑著說道:「楚奶奶,我也是學武功玩槍的,臉上這一點淤青不算什麼,一點也不醜,我不會嫌棄阿野的。」
「就算他臉花了我以後還照樣娶他,不會始亂終棄的。」
雷辰野:「……」
「你啊……」晨曦很會說話討人歡心,楚老夫人慈祥的搖頭笑了笑,很快就被轉移了話題。
吃過早飯後,慕顏先跟著楚靳城去了醫院做產檢。
回來後喊了許明澈去醫療室裡檢查。
她先把了下脈,眉頭忍不住皺起,「脈搏細弱,氣息也有些亂,明澈哥,你這幾天有按時服藥嗎?」
「都在吃。」
許明澈臉上沒有什麼神情變化,淡淡安慰著她,「沒有什麼大事,好好養一段時間就行了。」
慕顏眉頭擰的很緊。
心脈已經有了一些衰竭的跡象,他的病正在逐漸的惡化。
這不是靠好好養就能解決的問題了。
見氣氛有些沉重,落笙走過去遞上醫藥箱,開口問著:「少夫人,你針灸的時候,我可以在邊上旁觀學習嗎?」
他家爺讓他學醫要學全能,太難了。
「可以。」
慕顏之前就教過他,落上在醫術上的造詣還是挺高的。
她從布包中取出銀針,落在許明澈身上的穴位上,每落下一針就給落笙詳細講解了下。
過程很慢,但他們都極有耐心。
等針灸完,慕顏忽然想到了什麼,獨自一人留在了醫療室。
一直忙碌到晚上,她拿著重新煉製好的葯遞給許明澈,說著:「這葯跟之前的有些不同,你先服下一顆,留在這觀察半小時。」
藥丸呈淡紅色。
許明澈放在鼻前聞了聞,除了濃郁的葯香外,裡面似乎還添加了其他的東西。
他問,「這是用什麼藥材製作的?」
慕顏:「用那幾株快壞死的枯木,再加上虞月的一點血。」
聞言,許明澈的眼眸微怔了下。
「份量很少,我想看看能不能起到一點作用。」慕顏等著他吃下去。
「好。」
許明澈直接將葯吞了下去,毫不猶豫。
看著他臉上什麼神色變化都沒有,始終一臉淡然的模樣,慕顏開口說著:「你的醫術比我還好,就算我不說其實你心裡也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
「我知道你對痊癒沒抱多少希望,但我好不容易才找來的枯木,不是為了讓它變成一堆沒用的廢草。」
她下定決心要做的事情,不管多難都會努力克服。
看著女子眸底的堅定神色,許明澈沉默了幾秒,然後出聲問道,「你找到法子了?」
「有,但還需要一些時間。」
聞言,許明澈心中暗自皺起了眉頭,想起古籍上記載的內容,他問,「是什麼人的血?」
「等你養好身體了再說。」
許明澈還想問些什麼,喉嚨處忽然湧起一抹腥甜來,他皺著眉頭想要強忍咽下去,但仍是止不住的低低的咳嗽了幾聲。
幾滴鮮血沾染在掌心中。
楚靳城剛從外邊進來就看見這一幕,他冷峻的眉頭挑起,有些擔憂,「怎麼了?」
慕顏為他重新把了下脈,在確定沒什麼事後緊張才消了幾分,「是那顆藥丸帶起的反應,起作用了。」
楚靳城:「那是好事。」
他抽過桌上的紙巾遞給許明澈,盯著男人那張略透著幾分蒼白的病態臉龐,忽然勾起薄唇來,「許教授,你這模樣要是讓那些喜歡崇拜你的女人看見了,指不定就把你給撲倒了。」
許明澈:「……」
楚靳城又道,「我記得你們院裡就有一個你的頭號粉絲,就那個林總統的女兒,叫什麼來著?」
許明澈搖頭失笑,回著:「你說的是林希悅那名學員。」
「哦?隻是學員,看來她沒希望了。」
許明澈:「……」
楚靳城拉開一張椅子在許明澈身邊坐下,幽邃的眸子睨著他出塵精緻的面容,說著:「皮囊好看,能力出眾,要是隻活二十幾年你不覺得可惜?」
許明澈淡笑著看著他,問,「所以,楚總你這是在誇我嗎?」
「是啊,我難得誇人。」還是個男人。
「……」
慕顏在旁邊聽了一會,頓時有種她才是第三者的錯覺,但看著兩人關係如此好,她突然想起來,「葯浴的藥材也換了,等明晚他泡澡時你繼續在旁觀察記錄?」
這話是對著楚靳城說的。
許明澈率先出聲,「記錄這事我自己就可以,不用再麻煩楚總了。」
「許教授,你來這是養病的,不能讓人覺得我虧待你。」
楚靳城眼神高冷,又道,「這事,我已經有經驗了。」
「……」
-
深夜。
烏雲遮月,密不透光。
卧室裡熟睡中的兩人忽然被一通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
楚靳城輕拍著慕顏的背脊繼續哄睡她,眸底深處帶著一抹慍怒,他拿起手機接起,壓低了幽冷的嗓音,「說。」
「主子,黎川少爺出事了!」
……
y國的天空陰雲密布。
雷鳴聲響徹天際,暴雨不斷地落下沖刷著地面。
車子抵達醫院大樓門口,楚靳城帶著慕顏大步朝著住院部趕去,白翼早已帶著人將走廊層層圍住,朝著兩人恭敬地行禮。
「爺,少夫人。」
看著躺在重症監護室纏著紗布昏迷不醒的楚黎川,慕顏眸色很沉,冷聲問:「他怎麼受的傷?」
「y國發生了一起暴動,我們的人剛好在附近,據底下的人彙報,他們當時發現黎川少爺的時候他已經重傷陷入了昏迷。」
「中了槍,因為失血過多,在來醫院的路上就險些……斷了氣。」
白翼說完,又連忙小心翼翼地補充道:「不過,好在醫生搶救及時,說醒來的幾率還是很大的。」仟韆仦哾
楚靳城身上的氣息沉得嚇人,他寒眸眯起,「誰幹的?」
「還在查,抓了幾個人過來審訊,聽他們說黎川少爺好像是……為了一個女人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