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緻命偏寵:夫人是個馬甲大佬

第1405章 許教授,你憑什麼覺得我是例外?

  許明澈愣了下。

  他轉眸看向閻朔,面部肌肉線條十分冷硬,彷彿在說著一件與他毫不相幹的事情。

  「我聽楚總說過,極惡之地監獄底層冰封著你母親的身體,至今還保存完整。」

  所以,他其實也沒有表面說的那麼冷血殘忍。

  閻朔眼眸驟然陰沉下來,他沒去躺椅上躺著,顯然是拒絕了他的治療,「許教授,一個人連自己的生母都可以殺害,還有什麼事情是他做不出來的?」

  沒有。

  這麼多年來,他早就習慣了殺戮的感覺。

  許明澈不跟他爭論,整個人氣質安靜的如風般,「不配合,我就沒法對症下藥繼續醫治你。」

  「那就不用醫了。」

  閻朔笑容冷血,「如果真有精神病,那麼做什麼治療都是沒用的,浪費時間跟精力。」

  「沒試過,你怎麼知道一定治不了?」

  「我當然知道。」

  閻朔拉開一張椅子坐下,盡量斂著身上的暴怒氣息,冷笑道:「精神病患者一旦發病,情緒是徹底的失控,就連自己的親人都不認識。」

  「我小時候,很多次都差點被我母親給失控掐死。」

  說到這,他拉起身上的作戰服,指著距離兇口處的那塊傷疤,距離心臟隻偏離了幾公分,聲音沉冷的說著。

  「這一刀,是我母親臨死前捅的,我重傷昏迷了兩個月。」

  「連醫生都說可以拔掉氧氣管了,不過我命硬,閻王不敢收我又活過來了。」

  許明澈靜靜地聽著,眼底沒有任何的同情或是憐憫,「所以,你的母親不是你殺死的。」

  閻朔手掌驀地僵了一瞬。

  他血眸陰狠的盯著眼前的男人,聲音比起之前還要兇悍上一些,狠狠咬牙,「你憑什麼這樣覺得?」

  許明澈神色很淡,「據我所知,你兒時的精神狀態很正常,從來都沒有過發病的經歷。」

  「那正好說明我隱藏的深。」

  「不是。」許明澈淡淡反駁,回著:「我覺得恰恰相反,應該是你母親的死,從而刺激誘發了你的病。」

  所以,一瞬爆發。

  閻朔血眸極狠,「你憑什麼這樣篤定?」

  「隻是推測。」

  許明澈目光靜靜地盯著眼前的男人,將他所有的情緒變化盡收眼底,不多,卻足夠他判斷了,「你的反應告訴我,我猜對了。」

  「你錯了,人就是我親手殺死的。」閻朔一身的肅殺氣息。

  所有人都認定是他殺的。

  甚至,就連他自己也是這樣以為的。

  許明澈:「通過催眠,可以看見你以前的經歷。」

  「不可能。」閻朔直接拒絕,他誰都不信任,「家族病史已經告訴你了,至於催眠詢問就免了,難保我不會途中失控殺了你。」

  躺著任人宰割,這輩子都不可能。

  許明澈:「你的情況還沒有那麼嚴重,不會。」

  閻朔:「精神病患者都是不可控的,許教授,你憑什麼覺得我是例外?」

  許明澈盯著他看了一會,沒有回答,隻道,「你要是不想治療,那就出去吧。」

  「楚兄讓我來的。」他也不想治。

  「要治的話就躺好,不治就別說其他的,我很忙。」還有很多研究沒有完成。

  閻朔想了下,提議,「要不你多給我一些助眠的藥物,也算是治療了。」

  精神催眠或是回憶往事,他都不願意。

  許明澈沒搭理他,直接轉身朝著小型實驗室走去。

  閻朔也沒跟上去,就這樣坐在椅子上,平復著兇腔裡升起的仇恨。

  -

  回到大廳時,慕顏已經上樓午休去了。

  見閻朔那麼快就回來了,楚靳城冷挑眉梢,「沒治?」

  閻朔:「他把我請出來了。」m.

  說趕太過分,不符合許教授的人設。

  「悠著點,氣倒許教授,我老婆會找你麻煩。」

  「慕顏是你老婆,憑什麼別人有事她也要找我麻煩?」閻朔覺得沒道理。

  「怎麼,你是在挑撥我們夫妻的關係?」楚靳城懶洋洋擡眸。

  「這麼卑鄙事情我不幹。」

  「哦,你乾的還少?」

  「……」

  閻朔覺得自己自從住進這別墅後,情緒都收斂了許多了,不然一天能被惹怒好多回。

  他轉移話題,「你別光說我,你闖進我的監獄裡撞見我冰封室裡的秘密了,這事怎麼算?」

  楚靳城似笑非笑的睨著他,嗓音幽冷,「你想算舊賬?」

  閻朔沉默。

  這帳算來算去都是自己乾的壞事多,理虧。

  「那你說說,這別墅裡那些崽子你也不讓我動,人也不準我氣,我找誰聊天?」

  楚靳城:「沒朋友,你該自己檢討一下。」而不是來這問我。

  「朋友能有什麼用?」

  背後捅你一刀的太多了。

  以墨:「壞叔叔,你要是說話禮貌一些不那麼兇,我可以當你的朋友。」

  閻朔正想爆粗,但看見男孩那雙清澈明亮的瞳孔,到底還是沒有罵人,隻是粗著嗓門,「小崽子,你是在可憐我?」

  「我聽楚爸爸說你也很有錢,為什麼要可憐你?」以墨一臉好奇的反問。

  那倒是。

  閻朔沒回他,跟一個孩子正經的討論這些太幼稚,「楚兄,我在你的別墅裡待了差不多有一周了,能出去了嗎?」

  「等。」

  「要多久?」

  楚靳城眼眸深邃,緩聲道:「等一個好的時機。」

  既然要做,就要一次成。

  知道他耐不住性子想動手搞事,道,「溫部長帶來的人不多,在帝都抓你很難。」

  閻朔:「那不一樣,這麼多天都沒出去溜達,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躲著他們。」

  「我看你是想出去宰幾個。」

  「不殺人,頂多動手。」閻朔無所謂那些人生死,但還是把楚靳城他們說的話記住了,「你不是說外面是講法的地方嗎。」

  「傷人也是。」

  「走夜路摔跤進醫院了,也能抹黑到我頭上來?」

  聞言,楚靳城瞥他一眼,這貨是鐵了心的想要出去了,「找個人跟你一起。」

  「盯著我?」閻朔問。

  「嗯。」省得你打上癮動手沒個輕重。

  閻朔:「許教授就算了,他忙著實驗,沒時間跟我一起出門。」

  「那你想找誰?」

  「慕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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