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0章 我得珍惜機會
【宋椰】:我去你們在說什麼啊,怎麼突然你這麼多消息。boss,又有任務嗎?
【coser】:哥哥你怎麼總是姍姍來遲,大家的事情都討論完了。
【罌粟】:噫噫噫,是不是做事不積極。
【宋椰】:幹什麼啊,天天管理一個家族也很費勁好不好,要不是今年的藥材收成不錯,我不想活了。
【coser】:哦哦哦,不太懂,但是哥哥你得好好乾啊,不能讓咱們老闆失望,而且老闆的大恩大德隻是讓你管理一個家族而已,還有你那有我們這些人危險嗎,v我五十萬,傾聽我的雪雨風霜。
【宋椰轉賬:】
【罌粟】:???
【Samuel】:幹什麼呢這是??????
【magician】:牛逼66,對了宋椰貓貓啊,最近有點事情,我們經濟有點困難……
【宋椰】:別逗了boss,家裡年底盤賬,剛有點閑錢。給酥酥的就是給咱們用的,給她的零花錢我會私底下再給,
【罌粟】:不是哥們,這句話太狠了。羨煞旁人啊。
【coser】:要不明天行動前大家集合先摸個簽字看看運?最近手氣不好。
【罌粟】:你這是想用玄學壓燕裔?人家看你嫌棄你傻的眼神指定能殺人了。
【宋椰】:燕裔不是一遇見就冷場嗎?誰和他說話啊,還嫌不夠冷的,天然人體製冷大冰箱。
【罌粟】:我很欣慰,畢竟我的臉皮所向披靡。明天我誇下海口一定提前到,coser你來現場為我拍照,再艾特宋椰讓他給我轉紅包。
【宋椰】:可以可以,你隻要不遲到就發,遲到一秒倒扣。
【Samuel】:罌粟你明天慢點走別半路摔倒。
【magician】:我真是服了你們幾個嘻嘻哈哈,說了睡覺還不睡覺,明天記得給我嚴肅一點。現場真有事誰也別掉鏈子。罌粟你別太跳,要不我撓你癢癢。
【罌粟】:老闆放心,我保證戲精模式全開,但是你要敢當眾拆我的台,我就——
【magician】:你就拿我的身份當武器?
【罌粟】:嘿嘿,也許吧~
【coser】:罌粟你這兩天又精分了,明天萬一和燕裔撞上非要揭穿你的身份,到時候咱們都倒黴了。
【罌粟】:那我就裝慫。他要真刀我,我連夜跑路,老闆結算工資先打我卡裡哈。
【magician】:明天見機行事,別亂撩燕裔,任務結束再聚餐,安全最重要,記住了。
【coser】:好想看你倆對話互懟啊!老闆在線王者,燕裔全程高冷,點滿反差。
【magician】:那就讓罌粟和燕裔互懟給你看唄,差不多也還可以,
【罌粟】:老闆,明天分組怎麼安排?我和燕裔到底一道還是分散?
【magician】:不知道,看燕裔嘍,先生怎麼和你們說的,現在怎麼一直在問我。
【罌粟】:好嘞,其實先生沒說什麼,就給了咱們一點他的人,說是老闆你當時和他要好的,剩下的就是先生的心腹傳話說……說老闆你自己知道怎麼辦。
【magician】:666,我知道怎麼辦,你是說我先在燕裔身邊謹小慎微,再給你們下達行動指令嗎?66我照鏡子怎麼看不見自己長什麼樣子啊???
【宋椰】:我搶答,因為身本無相。
【coser】:,這馬屁吹的我是猝不及防,哥哥你還是學壞了,再也不是當初善良的貓貓兄長了。
【罌粟】:哈哈哈哈哈哈好一個神本無相,那我呢?神也會經常說這些話嗎,是的,我經常這麼說。
【Samuel】:你們是真的行。
【coser】:不必羨慕。[正經.jpg]
【Samuel】:666.
【magician】:行了都別聊了,我也要睡覺啦~~晚安啊晚安。
【coser】:晚安老闆~~~
【罌粟】:晚安親愛的~~~
【Samuel】:晚安,yu。
【宋椰】:晚安。
司郁擱下手機,捲起被子扭頭就睡。
第二天醒來,
她不忘發了條消息叫他們互相叫起床。
自己吃完飯後,
直接集合歸隊。
司郁低垂著眼,步伐略顯急促,
腳尖踩在地上發出細碎聲響,
一路小跑著同時用手指拉住衣服的拉鏈,將其合攏到脖子處。
冷、薄的空氣貼在臉側,她順手擡起袖口擋了擋嘴,
打了個哈欠,眼角還留有未散去的睏倦。
憨厚的土豆靠近,他伸手拍了拍司郁的肩膀,力道落下時帶動司郁肩膀微震:
「小身闆,能抗住嗎?」
話音剛落,他的大掌還停在司郁肩頭,
這一巴掌力道不明,說不清土豆是故意還是無意。
司郁身體稍晃,喉嚨難受地一緊,
剛咽下去的包子險些被這動作激得反湧出來。
司郁低頭咳了兩聲,手背擋在嘴邊,穩住呼吸。
金眼站在旁邊,側頭用餘光掃向司郁這邊,
晨光映在他的臉上,使眉眼更顯淩厲。
她的視線短暫但銳利,態度重新變回初見司郁時那種疏遠和冷淡,
沒有再多說一句,劃出了不容靠近的距離。
司郁歪了歪頭,目光在金眼和眾人間遊移幾秒,
沒想多問什麼,隻是輕輕活動了一下肩膀,
像是在調整因剛才拍打帶來的異樣感。
周三和晏竺湊過來,有一下沒一下地踢著地上的石子,
兩人嘻嘻哈哈地看見司郁,隨口打了聲招呼,聲音裡帶點輕鬆。
他徑直向司郁走來,伸手摸了摸司郁的小腦瓜,
指腹在發頂停留片刻:「哎呦小少爺我以為咱爺是逗你玩的,沒想到是真帶你上任務啊。」
他語調輕快,但動作卻格外小心。
晏竺頓了幾秒,那隻手從司郁頭上放開後,呼吸間透著幾分複雜。
他嘆了口氣,神情裡一瞬帶不上喜怒,
像是夾雜著難名的情緒又吞咽下去,最終隻是補上一句:
「沒事,我會保護你的小少爺,別怕奧。」
他說完拍了拍司郁的後背,目光隨即移開,看到旁邊去了。
司郁嘴角抽動了一下,指尖無意識地搓了搓衣角,
聲音低低又規矩:「好的,好的,謝謝晏竺哥。」
那邊的雲已弩聽見這話,動作微頓,目光在幾人臉上掃過,一臉不解。
他眉頭微皺,冷哼一聲問道:「為什麼你叫我叔叔,叫晏竺哥??」
司郁站得筆直,腳下略微交錯,盯著雲已弩,表情認真,
語氣一闆一眼,像是故意的:「雲已弩叔叔你長得顯老。」
說完,直接避開對方鋒利的目光。
周三聞言,一抖肩,忍不住笑出聲。
後面跟著的荊棘也低頭悶笑,笑聲壓在咽喉,
混雜在人群裡,空氣中多了幾分輕快。
正當大家忍不住哈哈大笑時,雲已弩原本已經微黑的臉色又沉了一度。
他站在原地,身形挺拔,雙手插在口袋裡,呼吸略有急促。
室內安靜下來,隻有窗外風聲輕響,眉眼之下多了冷峻的神色。
隻見他嘴角略微上揚,唇邊浮現出一絲不服,聲音低沉,透著一股鈍硬:
「司郁,你小子嘴真毒。誰顯老?」
司郁身子微微向後縮了縮脖子,腳步未動,卻還是硬著頭皮讓視線回到雲已弩身上:
「本來嘛,你和晏竺哥站一起,看著就是兩輩人。」
晏竺看見雲已弩吃癟,側身笑得更嗨。
氣氛變得鬆弛些,他摟住司郁的肩膀,
手勢輕快,眨了眨眼,嘴邊帶著點狡黠。
道:「小少爺倒是實話實說,得罪誰都別得罪咱雲叔啊,他最記仇。」
雲已弩冷笑了一聲,目光在司郁身上逐寸遊移,
從肩口到鞋尖都沒有放過,手指理了理袖口,
然後才開口:
「等任務開始,就知道嘴皮子的厲害管不管用。」
司郁面部肌肉微微收緊,嘴唇向前翹了翹,下意識地摩挲著掌心。
周三和荊棘互相遞了個眼色,聲音起伏,揶揄的話還帶些笑意:
「司郁,要是你撐不住可別哭鼻子,我們可沒晏竺這麼好心。」
司郁斜了他們一眼,視線在二人臉上短暫停頓後移開,
故作輕鬆地擡高下巴,聲音故作平靜:
「放心吧,我不會丟臉的!」
土豆眨了眨眼,嘴角止不住地翹起來,他咧嘴傻笑著拍了拍自己腦袋,房間裡回蕩著他的低低嗓音:
「真是話多的一天。走吧,咱們頭快來了。」
就在眾人說笑時,遠處,燕裔現身,與餘影方古並肩而立。
一身筆挺的作戰服映在冷白燈光下,身姿端正,氣場壓迫。
金眼臉色沉靜,行至隊伍前方,目光掃過眾人,
在司郁身上略作停留。眉頭微蹙後語氣簡潔:
「齊了,都集合。」
眾人應聲,各自調整衣領或背包,步伐交錯,操場方向傳來微風夾帶的聲音。
隊伍移動,每個人神態都稍顯克制。
司郁悄悄加快了腳步,擠在隊伍中間,
感受到旁邊晏竺遞來的水瓶,司郁手指碰到冰涼的塑料,
餘光掃到晏竺的笑容,下意識地接過水瓶:「謝謝晏竺哥。」
瓶口輕觸掌心,她轉動瓶蓋,動作略顯僵硬。
晏竺笑嘻嘻地湊近些,胳膊在桌面上支著:「喝點水,別緊張,咱們都看著呢。」
教室的燈光在他衣袖上打出淡淡影子,房間裡外幾聲腳步遠遠飄過。
司郁剛要邁步往前跑去站好,感到身後空氣流動停頓了下,
土豆突然把聲音放大,帶著些期待問司郁:
「第一次上任務,怕不怕?」
司郁停在原地,側頭,呼吸收斂。
她搖頭,低眼盯著地面,聲線微啞:
「不是每個人都能選上,我得珍惜機會。」
這未必不是對職業生涯有幫助的一次機會,
她一定能經此事得到鍛煉,百利而無一害。
這是燕裔給她的機會,不是壞事,
不然當初她絕對有手段不來,
無論是讓爺爺幫自己亦或是裝病耍賴,
燕裔肯定沒有什麼別的辦法來強迫司郁去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