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4章 司郁和先生去監獄
先生看她笑的花枝亂顫,突然不知道想起什麼,摸一把她的腦袋就背身兒往另一棟樓走。
大概是準備去休息了。
笑聲戛然而止,平增蕭索。
司郁抿唇手背蹭了蹭臉頰,跟著先生回去了。
今兒這一天的鬧劇也算是結束了。
第二天,司郁自然是要跟著先生一起去監獄的。
早飯時間,為防止先生和司郁再打起來,把重建好的餐廳毀掉,老錢讓心腹守著他們吃飯。
心腹端著奶茶慢悠悠的站在一邊,先生咬了一口吐司看著還很正常,司郁吸了一口小籠包的湯汁,慢悠悠地看了先生一眼。
心腹提高了警惕。
先生對坐在對面的司郁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吐司,語氣帶著幾分戲謔:「今天又準備給我找什麼麻煩?」
司郁挑了挑眉,嘴角勾起,輕聲說道:「我本來是投靠你而來的,怎麼就成了給你找麻煩的人了?」
先生喝了口甜檸檬酒,似乎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他轉頭對心腹揮了揮手:「放心,我們不會再打起來。」
心腹點點頭,但仍舊不敢放鬆警惕。
他知道這兩個人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和平相處,但誰也說不準什麼時候會突然爆發。
吃完早飯,先生和司郁一同出發前往監獄。
走出門時,先生忽然停住腳步,側頭看了一眼司郁:「你是怎麼來的,怎麼把握度你自己也應該知道,對吧?」
司郁聳了聳肩:「所以老師想說什麼?」
「你能和他見面嗎?」
先生以不嫌事兒大的眼神看著她,這要是能見面,要是一見鍾情了她,那不是亂套了嗎。
「當然不能……」
先不說別的,此時影響了相遇的進程豈不是亂套了。
兩人並肩踏進車裡,車廂內的氣氛略顯緊張。
老錢快步上前,從車窗裡塞了一個紙袋進來。
「小姐,這是我做的零嘴,路上無聊的時候可以和先生一起吃,裡面紅色包裹的先生都不愛吃,千萬別弄混了。」
老錢揮揮手,看著他們的車開走後準備回自己的房間再去研究點食譜。
司郁握著袋子順手撕開就開始吃。
也沒說給先生分一點。
看了她半天沒有得到任何回應的先生:……
忍不住給了她一腳。
一直裝看不見的司郁:(???.???)????
「老錢也給我準備了沒聽見嗎?」
「可是這袋子裡,沒有不是紅色的包裝紙。」
司郁無辜攤手,把點心都倒在了小台桌上。
包裝紙清一色的都是紅。
先生:?
心腹:!?
司郁:嘖。
「好你個老錢,這個月獎金沒了!」
司郁攤手,繼續吃點心。
路途不長,隻是去監獄要靠能下海渡海的交通工具,而且這些正途的交通工具全是先生管控,別的黑船也要個膽子,不是想來就能來的。
司郁難免想起那個曾經幫自己渡海的酒館老闆娘。
航船在海上行駛穩妥,讓司郁不會感到難受。
波光粼粼的海面反射溫暖的陽光,最後投在人的身上,暖洋洋的。
司郁眯眸,
她一直都記得,先生死在海裡那一天的海水,這陽光下的海水,冷的有多麼徹骨。
周身的氣氛隨著船在海上的航行漸漸沉寂下來,司郁繼續享用她手中的點心,方才心裡想的東西好像讓她的表情變得難看起來。
孤寂、冷漠,有點點悲涼。
先生則在另一個方向看著海景。
「這些海水真美,不是嗎?」心腹隨口一說,試圖打破沉默。
「是啊,美得像個夢。」司郁收回目光,輕輕嘆息。
「你在想什麼?」先生打了個哈欠,接過心腹遞來的雪茄,算是有點興緻地問了一句。
「隻是覺得,這海水似乎能洗去一切煩惱,包括過去的記憶。」司郁回答。
「過去的記憶…有可怕的事兒嗎,表情做什麼那麼詭異?」
先生好奇心起,一臉奸笑微微傾身靠近司郁。
「之前確實有些可怕的事兒,但人總得向前看,以後不會了。」司郁微微一笑,意味深長。
這種讓所親所愛之人死在眼前的事情再也不要發生了,司郁無論如何都不會讓這些事情發生了。
無論付出什麼代價。
無論付出什麼代價。
無論。
兩人四目相對,空氣中瀰漫著不易察覺的詭異。
突然,船上傳來一陣顛簸,兩人不約而同地穩住了身體。
「哎喲,海浪也不甘於平靜~」
不知怎麼的,先生莫名其妙來了這麼一句。
心腹也似懂非懂,突然煞風景來了一句:「有點尬。」
先生當即給了他一腳把心腹送了下去。
好好的氣氛全毀了。
真是不懂風情的狗東西。
先生吹了口氣,有幾分花香的味道湧入司郁鼻腔,先生一不留神忘了風向已變,立馬把雪茄熄了。
「早知道不在你身邊抽了。」
「我又不介意。」
「剛生完孩子,好好養養,無論怎麼說是我的錯。」
沒有戲謔的語氣,沒有嬉笑,先生就是那樣在陽光下會化掉的樣子,有幾分憂鬱,有幾分與海底冷寂相配的死氣,擡手,摸了摸她的頭。
「司郁,你辛苦了。」
司郁:「……」
突然淡淡的無言。
像是因為突然被先生理解的感動,也像是看著人還活生生站在身邊相處的迫切感,急切而瘋狂的想要改寫面前之人的結局。
突然被司郁這樣有「佔有慾」的眼神盯住,先生覺得心底有點發毛。
「呀啊…你幹什麼這樣看我?」
「沒事,先生長得極好。」
「…你又沒見過。」
先生輕嗤一聲,抓著欄杆突然翻身躍了過去。
驟然揚起的衣擺掠過海風,像是驟然幻化成人魚的神明從自己耳畔低吟著流過,隻留下了一點心跡。
視野突然停滯,先生翻身站到了圍欄的另一側,看了一眼下面的心腹。
「上來——」
「我咕嚕咕嚕……上不去咕嚕咕嚕……」
方才被先生踹下去的時候抓了個救生圈,救生圈拴在圍欄上,倒也沒讓人被丟下太遠,隻是這行駛速度,心腹確實也上不去。
先生嘆了口氣,尋思自己做的過火了,真是不應該剛才動那麼大的火氣。
所以他決定——
「那你就跑到上岸吧——還有幾分鐘而已——」
司郁:「……」
哈哈,神經病啊。
看著先生輕描淡寫地說出這句話,司郁忍不住扶額,感受到一陣無奈。
先生總是這樣,司郁搖了搖頭,這時候的他禁不住的有幾分孩子氣。
不像是常常身居高位的人,也不像那個殺伐果斷的王,就像一個平常的和人打鬧的少年。
本應該是這樣的。
可他卻從不能這樣。
「該是這樣。」司郁忍不住道。
「這樣是哪樣?」先生故作不解,轉過身來,挑眉看她。
「總是做一些讓人哭笑不得的事情。」司郁的語氣故意有嘲諷的意思,也有開玩笑的打算。
果然先生下令讓水手來拉心腹上船之後,就勾了司郁一腳,去一邊和她較勁兒。
剛上船的心腹濕噠噠地擰著自己的衣服,猛的和那邊打鬧的先生和司郁對視片刻,最終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海風繼續吹拂著他們,似乎在為這份短暫的寧靜伴奏。
然而,這份平靜並未持續多久。
船忽然晃動得更厲害,似乎有什麼東西從海底冒出。
心腹突然警覺地看向四周,司郁也進入警戒,而先生卻依舊保持著一副漫不經心的神態。
甚至還慵懶地倒在了躺椅上,順手戴了墨鏡。
「看來,我們今天不隻是要去監獄這麼簡單了。」
司郁低聲說道,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透出一絲警惕。
「是啊,生活總是充滿驚喜,不是嗎?」
先生的語氣中依然是那股子懶散,但墨鏡後的眼中卻閃爍著異常明亮的光芒,墨綠色的嗜血氣息微微蔓延。
監獄周圍總是不安生的,但這種時候,敢來不安生的,自然不是那種不入流的貨色。
就在心腹準備進一步查看情況時,一個陌生的聲音傳來,打破了此刻的緊張。
「喲,這不是我們的大名鼎鼎的先生和他的隨從嗎?」
一個高大瘦削的身影緩緩從海下出現,站在潛水艇的頂端,他的出現讓氣氛瞬間變得凝重。
「船上有人偷懶,去殺了。」
心腹聽見,轉身進了船艙去處理。
有潛水艇靠近,卻沒人發現沒人彙報,這可真是極大的失誤。
不過這人確實也能忍,心腹在海裡泡了那麼久都沒有動手,看來,也不是存著最壞的心意來的。
「早就聽聞你們最近會靠近監獄,沒想到真能碰上。」那人微微一笑,目光冷冷地掃過兩人。
司郁下意識地護在先生身邊,身體微微繃緊,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長話短說,你來這裡,有什麼目的?」司郁語氣變得嚴肅,眼神鋒利如刀。
「哎呦這是哪位妹妹,是先生的相好嗎?先生這麼多年沒有一點桃色消息,原來之前一直金屋藏嬌,現在才帶著美人在海上玩呢……」
司郁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皮,完了沒有易容。
「沒事,他有些臉盲,記不住你的臉,甚至見到另一個你都不會覺得熟悉。」
先生把她拉過靠在自己的懷裡,耳語道。
司郁微微放下心來。
隻是心跳聲中發現二人的距離有些過於近了。
司郁有些不自然地想要起來。
卻被先生按在懷裡。
「老實一點。」先生對她說。
「你來找我幹什麼?」先生對這人說。
「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隻是想跟你討教一下關於這的秘密。」
來者似乎毫不在意地說道,但語氣中卻暗藏殺機。
心腹心中警鈴大作,她知道這個看似隨意的談人可能蘊藏著巨大的陰謀。
「你知道太多,可不是件好事。」先生不動聲色地說道,嘴角依舊掛著那慣有的微笑。
「哦?可我認為知曉這些秘密,能給我帶來更多的好處。」來者的語氣中充滿了自信,彷彿吃定了眼前的人。
正當氣氛愈發緊張時,心腹去而復返。
「先生,還有人來了。」心腹手中的匕首滴血,指著遠處,聲音中滿是嗜血之意。
雖然平常看起來很呆很憨的一個人,幹起事兒來並不含糊,格外的精明而擅殺。
被扔在海裡的屍體吸引了無數嗜血的鯊魚,讓這裡的海域越發不平靜起來。
「黑使,差不多可以了,我不就是不願意出診麼?至於這般陣仗。」
先生嬉笑一聲,抽出手帕來擦了擦頸側被剛才的大浪濺到臉上的海水。
這妖嬈的動作,不知道的還以為擦的是血。
順著心腹的指引望去,隱約可見幾艘快艇正在迅速靠近,顯然是沖著他們來的。
「今天註定不平靜。」司郁深吸一口氣,暗自做好了戰鬥準備。
「好了,今天的遊戲才剛剛開始。」先生悄聲耳語。
他依舊保持著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我希望你們能讓我開心一下。」他狡黠地笑著,看向那個不速之客。
「放心,我會讓你滿意的。」對方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慢慢逼近。
「準備好了嗎?」司郁輕聲問道,眼神堅定。
「當然,我們什麼時候輸過?」先生回答,語氣中充滿了無所謂,甚至有根本不會輸的無趣。
船上的氣氛凝重而緊張。
就在這時,第一聲槍響打破了海上的寧靜。
槍炮聲中,司郁剛擺出戰鬥姿勢,就被先生一把推進了船艙裡。
「好好待著,養你的身體,月子都沒好好坐吧,剛模你的脈,全是虛虧,這種時候還不需要你。」
先生笑了一下,帥氣地把船艙門甩上了。
留下怔愣在原地的司郁。
不是,為什麼要把很強的戰力鎖起來?
司郁不理解。
船艙裡,司郁有些氣惱地拍了拍門,但知道此時出去了雖然是幫忙,但是可能會亂了先生的計劃。
隻能嘆了口氣,坐下來。她調整了一下情緒,心中默默祈禱著外面的戰鬥能順利。
當然會順利,大概率也不會輸吧。
外面的先生則微微扭了扭腳腕,插兜站在很詭異的一個位置。
暴露在對面的槍口之下,但是貿然開槍有可能會擦過黑使。
處於一個不好開槍的地位。
所以槍聲暫時停歇。
快艇逼近,黑使已經開始策劃下一步動作。
「看來今天我們可以痛痛快快打一場。」黑使自言自語地說,嘴角微微上揚,語氣中充滿了期待。
對手顯然沒料到先生會如此淡定,黑使瞥了一眼身邊的人,示意他們準備攻擊。
「喲,有備而來呢。」先生輕輕一笑,眉尾落而眉頭微蹙,格外悲憫。
似乎在悲憫這些生命的逝去。
話音剛落,黑使一動,快艇上便傳來一陣猛烈的槍炮聲,密集的子彈如雨點般襲來。
先生靈活地閃躲著,心腹則迅速靠前應對,手中的武器無比精準地回擊。
海面上頓時充滿了槍林彈雨,激烈的戰鬥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絢爛。
「先生,小心!」心腹緊張地提醒道,他用扔出去的手槍擋住了一記敵人的攻擊,額頭滲出汗珠。
「放心,你去顧你自己我有打算。」先生慵懶一笑,根本不在意那擦過手背的子彈。
「憑他們就想弄死我,以前的荊條都白跪了。」
雙方的對峙進入了白熱化階段,各自拼盡全力,想要在這場鬥爭中取得優勢。
然而,先生始終遊刃有餘,彷彿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就在此時,一聲巨大的轟鳴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隻見遠處的海面上,一艘更大更先進的艦艇正在迅速逼近,那上面的火力讓人不寒而慄。
「不好,是援軍!」心腹低呼。
「來的正是時候。」先生依舊從容,嘴角浮現出意味深長的微笑。
對方的領頭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臉色驟變,意識到自己可能低估了先生的實力。
「看來我們應該撤退。」黑使冷冷地說,轉身準備離開。
「不急,既然來了,就別這麼快走嘛。」先生輕鬆地說道,似乎還有意猶未盡的意思。
而後,在眾人將走未走之際,先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把一個偷襲自己的人踹倒之後仍然未停,
借著慣性,把剛準備跳下甲闆的黑使踹了下去。
很明顯,那是——
「人魚躍」
極快的速度,破空的殘影,還有那挨了一腳斷成兩半的人。
整個身體就級絲兒皮肉還連在一起。
死相格外凄慘。
黑使被猛地這麼一激,去了半口氣。
幾艘快艇接住了黑使迅速調轉方向,開始撤退。
心腹看著他們遠去,鬆了口氣,但依舊不敢放鬆警惕。
先生這才輕咳一聲,讓水手和其他手下過來沖洗甲闆。
「把屍體扔下去餵魚,水洗乾淨甲闆,噴上香氛,船上有女孩子不能有太重的血腥味喔~」
然後繼續回到剛才的躺椅上。
沒錯,那躺椅方圓一米包括它本身,都是乾乾淨淨,塵埃不染一絲的。
心腹:……
白特麼擋槍了,怪不得剛才發揮不好,原來在照顧擔心他這個破躺椅!
啊!
啊啊啊啊!
好討厭!
心腹又不高興了,決定回去喝點酒。
半小時後司郁才被放出來。
甲闆斑駁,卡著槍子,但是,很乾凈。
就是很乾凈。
甚至每個地方還被噴上了香水。
就是味道雜七雜八的不是很好聞。
但是聞不到船上的血腥味兒。
血腥味兒唯一的來源隻有海水。
「我們贏了嗎?」剛問出來,司郁就覺得自己不該問。
肯定贏了啊。
但先生的回答似乎並不是那麼樂觀。
「算是吧,不過這隻是個開始。」
先生聳了聳肩,端著檸檬酒說。
「為什麼?這黑屎……為什麼叫屎啊我的天……」
司郁覺得好噁心,這誰會給自己起名叫屎啊。
品味太獨特了吧,
這不得在獵奇頻道。
「那個shi?等等你以為那個shi?拉屎的屎嗎?我靠。」
驚的先生大跌眼鏡。
不是,怎麼會有人往屎這方面想啊?
怎麼會啊?
嗯嗯嗯?
這是怎麼會往這方面想的啊?
這是人思考的角度嗎?
嗯?
嗯嗯嗯?
司郁不解,問:「不是屎,是什麼shi?」
先生扶額:「他的組織全名叫黑暗的墮天使,所以簡稱黑使,不是黑色的屎。」
「好俗的名字。」司郁嫌棄道,「他敢來給先生找事兒,究竟是為了什麼?」
「為了讓我出診,給他家121歲的老爺看身子,我拒絕多次,所以這次來找我,大概率不是想殺了我,而是把我打殘打廢擄了去。」
「啊?這麼狠?」
這麼敢?
靠北,先生什麼人啊,能讓他打殘擄了去?
這不是招笑嗎?
「我知道你想什麼,但是黑使這個組織,沒有你想的那麼弱。」
「他還能和什麼有關?伊費爾家族黑手黨嗎?」
「……你為什麼知道?等等你為什麼知道?你為什麼會知道伊費爾?這是你該知道的嗎?嗯嗯?不對吧?你有什麼瞞著我?」
先生摘下墨鏡,瞳孔鎖定身邊站著的司郁,打量的目光讓人膽寒。
不過好在看了兩眼就一下身子軟下去,頹唐地繼續躺著了。
「此時的我不認識伊費爾家族的人,但是以後大有牽扯。」
祁雪禪,祁東臨,安德裡蘇·伊費爾,蘇珊·伊費爾。
這都是老熟人了。
「不愧是你呀……」先生嘆了口氣,「黑使應該是伊費爾家族的臣屬組織,但是最近有在國際區獨立的意思,即使如此依然為他們家老爺子一直在煩我。」
伊費爾家族請不到他,就讓自己家族的殺手來,還不行就繼續用別的辦法來請,還是不行,繼續讓家族中人來請。
先禮後兵,禮兵並用,無論什麼辦法都在「請」。
勢在必得的架勢。
「這時候,祁東臨和安德裡蘇分手了嗎?」
「…嗯?不是你為什麼這個都知道啊?我分明記得我之前沒有告訴過你這些事情…等等,對了,你是未來的她,不是現在的小寶貝。」
「該死的,居然是個老寶貝。」
司郁:?
誰老?
該死的誰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