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你還要我的,對嗎?我愛你。
第二天早起,司郁吃過早飯就要燕裔送她去李明灣教授家裡。
燕裔先問了一下基地的實驗室,得知李明灣教授今天恰好在家休息,不會跑空之後,才領著司郁出門。
「師母喜歡化妝品,先去一趟商場。」
買了品牌最新套裝,還有李明灣教授一直捨不得喝的好茶,司郁才提著禮物去拜訪李明灣教授。
「燕燕,你晚飯前再來接我吧。」
和燕裔揮揮告別之後,司郁敲響了李明灣教授家的門。
師母看見她十分驚喜,忙把人迎進屋裡。
燕裔看見她進門,才開車離開。
「貿然叨擾,實在是不好意思。」
「有什麼的,師母說過了你隨時可以來。」
師母接過司郁手裡的袋子,「哇,你買這麼多好東西,師母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師母很喜歡,謝謝你小鬱郁。」
師母忙拉著司郁去沙發上坐,「還買這種好茶,一定很貴吧,明灣他自己都捨不得喝這麼好的,怕是拿到了要珍藏起來放進櫃子裡天天看喲。」
「哦對,他出門跑步了,我給你叫他去,別拘束,小郁你先坐著。」
司郁本意是來道個別,順便蹭頓飯和李明灣教授聊一聊最近的研究方向。
李明灣教授被叫回家的時候剛想和自家媳婦兒貼貼,就被一把推開。這才看見沙發上還有一個人。
「好久不見呀老師。」
李明灣冷哼一聲,「什麼事啊想起我來了,好幾年不見你。」
聞言,司郁便知自己當年的事兒隱瞞的有多好。
她笑笑,起身給李明灣教授賠了個禮。
「老師,我這次來這裡是來道個別。」
師母一愣,趕緊握住司郁的手忙問她出了什麼事,如果是李明灣脾氣太臭,她去教訓。
司郁被逗笑了,小虎牙伶俐的露出唇角,「不是啦師母,我可能要去國外啦。」
她沒有說全部實話,但大體意思也差不多。
「哎,小秀,她現在在外面上學,別擔心,司郁皮實得很,死不了。」
司郁笑眼彎彎,「是這樣的師母。」
「先不說這些,中午在家吃飯,師母給你做雞湯。」
司郁欣然答應,隨後和李明灣教授走進書房,說出她真正要和他說的東西。
「老師,不知道你在寫的書怎麼樣了?」
「已經全部完成,剛想叫你看看,你就來了,給。」李明灣把桌子上的手稿遞給她看。
司郁接過,一目十行地瀏覽過,忍不住讚歎,「老師果然厲害。」
「不過我還有一些建議,希望老師可以帶領中藥學更進一步。」
李明灣教授隻是低調,在學術界具有權威話語權。
「好,你說。」李明灣教授拿出了筆記本。
司郁看著眼前教授雙目炯炯有神,心中燃起熱血。
便忍不住把本來想說的,又多加了一些更通俗易懂的成分。
李明灣教授下筆如飛,越寫眼前的光芒越是熾熱。
他看著司郁就像是看什麼稀有保護動物一樣,讓司郁忍不住問他有什麼問題。
「司郁,你真的不是下個世紀過來的人嗎?你說的這些,不僅僅是思維超前,而是,更為肯定告訴我,中藥學真的可以發展成這樣。」
他說到激動之處,竟忍不住落下淚來,「司郁,你留下來吧,不,你留學回來後留下來吧,中藥學需要你,中醫藥的發展,就系與你身呀!」
他握住司郁的肩膀,眼神中的懇求顯而易見,讓司郁捨不得拒絕卻也不能不拒絕。
「老師,我也想,如果可以的話,我會回來留下,如果沒辦法,就請老師您,辛苦辛苦。」
司郁深深一鞠躬,「當年也十分感謝您願意收我,沒有因為看我年紀小就拒絕我,十分感謝。」
李明灣當初也不知道自己會收下一位如何優秀的學生,「司郁呀,有時候,何嘗不是你成就了我。」
「老師,以後還請多保重。」
「你也,保重。」
司家四少爺,司氏醫藥的總裁,前兩年學校爆炸案犧牲的少年,與國際區死而復生,後在E國讀研,才知她是女生。
她以為他不知,他卻真裝似不知。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活法,李明灣幹預不了她。
幹預不了她這好似在託孤的行為。
吃過午飯,下午和師母嘮嘮家常,司郁便由燕裔接走了。
看著小軟包靠在後座上無精打採的模樣,燕裔給她罩上自己的外套,問她吃不吃玫瑰餅。
「燕燕,我心情不好,不太想吃。」
「要去玩麼?」
司郁搖搖頭,看著在前面開車的男人手腕上那個鑽石手鏈,她垂眸從懷裡拿出了一個金戒指。
是在國際監獄裡,那位夫人送的。
現在才回想起來,那位夫人與燕裔長得真像。
「燕燕,我沒見過你的父母。」她托起下巴,左手習慣性地點著臉頰,去看燕裔的神色。
「父親不會歡迎我們的。」他隻會覺得自己的兒子打擾了他和他夫人的二人世界。
司郁聞言,眸色略顯複雜。燕家父子情薄,竟然已經到了這種地步。
怪不得當年八歲的燕裔就會成為計劃裡的一顆棋子。
「燕燕,這許多年,你辛苦了。」
路燈逐漸亮起,像是鋪了電路的星子,織就這漫漫長路兩側幽幽線條。
燕裔聞言,車速慢了下來,抽空往後朝她看了一眼,「郁寶,你是不是全都記起來了?」
是全都恢復了嗎?
一縷讓人心慌的微笑,屬於曾經司郁帶給燕裔的感覺,女孩兒坐在後座,瑰麗的不是光芒,是唇角那笑。
「嗯,燕裔,我給你一次機會。」
車子緩緩靠邊停下。
駕駛座的男人,深呼吸後下車繞到後座來,他打開車門前的三秒,本已經組織好了自己的語言,卻還是在看見心上人那笑時,腦子一片空白。
「郁寶……」
男人忍不住有些哽咽。
明明是駭人的冷麵閻王,孤孤傲傲的高嶺之花,現在快成什麼樣了。
「燕裔,你不是要哭吧。」
燕裔忍了忍,面色倒還是那樣清冷,隻是眼神已經不同。
「你還要我的,對嗎?」
「為什麼不要你?」
司郁揉了揉他這張臉,「給你機會,說吧。」
「我愛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