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馬甲太多有點燒,男裝郁爺超級撩

第110章 magician在基地(4)

  所有人都沉默了,祁東臨那雙不摻和的眸子也染上幾分震驚。

  magician膽子大,囂狂,他知道。

  但是直接在燕裔地盤上拔毛還是過分囂張了點兒。

  冷寒沉沉的目光剮過司郁全身,她毫不在意地挑釁回去。

  在巡洋艦上那點友好現在可是因為先前的事兒一點沒了。

  「好了,我開玩笑的,燕先生。」

  司郁點著桌角玻璃杯的杯沿,發現這的玻璃杯多了幾個。

  基地好多東西規格一樣,自然這些玻璃杯也一樣。

  ……

  沃…艹!

  那她葯呢!

  司郁蹙眉問旁邊的祁東臨:「方才哪個杯子是我拿來的?」

  祁東臨晃了一眼,指了指還是桌角那個,「我記得你放桌角了,好像沒人動……」應該是吧。

  他一直在玩手機,沒有刻意留意。

  司郁看著玻璃杯裡的水位,沒什麼變化,放下心來,準備回去。

  「那什麼,有事別找我,我今天不出門,吃飯也不吃。」

  隨後端著玻璃杯離開了。

  吃藥,吃藥,吃藥。

  她把宿舍反鎖之後,仰頭把水一飲而盡,打開了浴室的花灑放出冷水,準備抵抗那個催什麼效果差不多的副作用。

  然而……

  半小時過去了。

  屁的反應都沒有。

  媽的!玻璃杯絕對是混了!

  她冷眼出門,逮住剛回宿舍的黎小小就問:「喝了水之後,有沒有出問題?」

  黎小小一臉懵逼,「沒有啊。」喝水能出什麼事。

  等等…

  「哦對了,我回來之前,聽說裔爺突然有點燥,在主監控室旁邊的休息室……」

  tmd,她葯給燕裔喝了,那玩兒cui…!

  司郁顧不上多說,用前所未有的速度跑了回去。

  正撞上在門口神色古怪的方古。

  「喝水怎麼……」

  「那是我的葯!放td屁的水!」

  司郁罵了一句,在方古愣怔呆木的神色裡和緩下來,解釋:「我端來的是我的葯,這葯有副作用,你們喝水的時候,把我的杯子混了。」

  方古聞言彷彿聽見心裡無數的細胞都在爆炸式的喊:卧槽卧槽卧槽。

  「什麼……副作用?」方古嗓子眼兒乾澀的離譜,還能是什麼副作用,老大那冷情的臉上剛才燥的要死……

  「cui…。」司郁咬牙切齒,「還剩下多少?」

  「還,還有半杯。」

  「在哪?」

  「在,在屋裡。」

  「誰都別進來!」

  司郁把門踹上,還沒反應過來,頭頂壓下一片陰影。

  「郁寶……」

  燕裔的手直接從waist線滑了進去。

  癢得司郁想笑,waist實在是太敏感了。

  但是這顯然不是能笑得出來的情況。

  司郁手臂肌肉簇起,把燕裔推了開。

  喝了這水的燕裔難免有些力道缺失。

  他眯眼,黑沉沉的眸子顯幾分危險。

  這個男人……明明是這種情況,怎麼還像獵食的狼一樣。

  強勢、奪目。

  「你……」燕裔似乎是反應過來什麼,按了按太陽穴。

  司郁抿唇想要繞過他去找那杯水。

  但突然,燕裔又動了。

  「郁寶,你回來了是不是……」

  司郁一驚,側步擋住燕裔來抓她的手。

  「他爹了個屁的郁寶,我是magician!」

  她戾氣翻湧,見燕裔這個樣子也不敢招惹。

  「燕裔!理智!」

  燕裔扶額垂首,「呃。」

  看燕裔難受成這個樣子,司郁也不知道怎麼辦。

  「那是我的葯,亂喝水。」

  司郁抿唇,趁他不注意的時候繞了過去。

  看到桌子上的玻璃杯,伸手就要端走。

  猛的,一隻滾燙的大手握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郁寶……」

  「真是跟你說不明白!」

  司郁兩手交鎖,想掙脫他卻力道不夠。

  燕裔現在使著蠻力。

  很強勢、很野。

  甚至有不允許對方抵抗的霸道。

  這水太勁兒了,靠北。

  虧她想一口氣幹了,這要直接幹了人不廢了。

  她再度伸手去夠那玻璃杯。

  結果被燕裔搶了先。

  「郁寶,你是想…喝水麼?」

  燕裔蹙眉,腦子不太清楚,他好像想說那水不能喝。

  但是……

  他端起杯子自己把水喝了下去,然後靠近了那張朝思暮想的小臉兒。

  司郁驟然一驚!

  「我靠你別——」

  完了,喝了。

  她喝了。

  兩個人,分攤了四倍的量,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司郁想都不敢想。

  她趁著剛下肚還來得及反應,往門外跑。

  結果被人率先「咔噠」落了鎖。

  司郁瞳、孔、地、震。

  「方——」古,救我。

  四個字沒說完,人天旋地轉的。

  又被燕裔抱小孩兒一樣抱了起來,坐在他的臂彎,直面燕裔一頭的熱汗。

  他眼睫顫抖,鐵鉗一樣的手臂把她牢牢鎖在懷抱裡。

  「郁寶,別怕我。」

  如果忽略他眸底深淵的話,燕裔這模樣還有幾分可憐。

  但是,再不跑的話,接下來就不是什麼可憐不可憐的了。

  而是可怕不可怕。

  司郁咬牙切齒地掙脫出來,擰的手腕都疼。

  燕裔腳後跟磕到床邊,仰倒下去。

  倒下之前,還抓住了司郁的waist。

  看著不斷放大的雙臉,司郁再次大力出奇迹,用手臂堪堪支住了。

  但是……

  這麼一折騰,血液循環加快,突然,她腦子一懵,倒了下去。

  ——……——

  荒唐,十分荒唐。

  不知多長時間,她率先清醒,找到零件把手銬撬開,從地上抓外套。

  有點虛,倒不是因為發生了什麼,是副作用沒發洩。

  司郁僅存的理智在於阻攔燕裔別拆她的繃帶。

  緊要關頭,燕裔那驚人的自制力發揮了作用……

  而自己則踉蹌走進了衛生間,並反鎖。

  她被副作用折磨的虛脫到昏迷。

  日!

  她手腕因為掙紮而有些酸疼,顫抖著穿好了外套,十分怨恨。

  『錨』呢,是不是『錨』的作用。

  她走到桌子邊上,挑了根兒煙出來。

  來根煙,讓她能保存幾分理智。

  她坐在桌旁,幾聲嘆息,聽到衛生間稀稀拉拉的水聲裡終於傳來了那個男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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