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今天,是我和她的婚禮
燕裔輕咳著,自從上次咳血之後,就落下了這個毛病。
看過醫生,是心病,好不了。
付燁然還是叫了急救車,把半死不活的季睢帶走了。
「季家剩下的怎麼辦?」付燁然問著,拿著棍子的手微微發抖。
他家黑白涉獵,十多歲的時候他也當過街溜子,到處打架。
但這次,他是按照燕裔的命令,把季睢帶過來。
按照黑道的規矩,給了一頓打。
算是為燕裔解氣吧。
「先留著。」
他還是想,想等著司郁親手去報仇。
哪怕是,託夢,託夢也好。
還留著司楊和司應燦他們,他不處理乾淨,司郁或許會惦記著,她那麼記仇,或許就會來夢裡質問他了。
那樣他就能見見他的郁寶。
「季仇是整容後的司應燦。」付燁然把手機遞給他,上面是全套的陰謀。
「嗯。」
季睢和季仇剛勾結在一起,還沒開始怎麼樣,就結束了。
司應燦吃了回人格再塑還有全臉整容的苦。
「還有祁東臨,怎麼處理?」
難不成也處決了完事?付燁然想。
「留著吧,有用,他還得給我的郁寶治煩躁症呢。」
燕裔又是兩聲咳嗽,付燁然看了心裡悲涼。
卻不敢說,司郁已經死了,祁東臨,又怎麼給她看病呢。
「都留著,為主的季家查清楚了按罪名送進監獄就可以了,主犯季睢…已死。」
他遞給付燁然一個警告的眼神。
「知道了。」付燁然低頭,沒有反駁,「不幸沒死的話,我會挑斷他的手腳,養在我身邊,讓他無聲無息。」
他放不下自己的感情,自然也就不會放過季睢。
他看著弔兒郎當,其實對季睢,已經是多年的執念。
燕裔起身,黯然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
「好了,事情該結束了,季家之下扯出來的東西,都已經浮出水面,基地裡會處理的,你就負責季睢一人就好,咳咳……」
咳嗽劇烈了,燕裔冷麵雙頰會生理性泛粉,這時候,他才看起來像個活著的人。
在自己愛人死後,他活的像個行屍走肉。
渾身沒有一丁點生氣,冷的像個冰雕。
若不是為司郁報仇這件事一直在心裡作為第一位,一直吊著他的生命,燕裔怕是已經找到基地的下一任首領,然後跟著司郁去了。
「燕裔!」
付燁然扔下棍子,轉身叫住了他。
「司郁或許還活著。」
司老爺子還在,他所得到的消息隻有一個——司郁去國外讀研了。
所有人都瞞著司老爺子,營造司郁還活著的假象。
可司郁還活著這句話,不過是一句空話,所有人都見過了司郁的墓碑。
付燁然也不過是為了,讓燕裔給自己下個心錨,先吊著一口氣,緩一緩。
或許他父親母親回來之後,就緩過來了呢。
把他們二人接回來,需要走些手續,大概有半年時間。
付燁然覺得,燕裔能撐過這半年,就有很大的希望不尋死。
「放心,我會在處理好所有事情之後再去陪她。」
燕裔捂唇咳嗽了一聲,睫羽似是脆弱的落英,顫抖著,盡量把溢出眸子的悲傷往回擋。
「你知道嗎,今天,是我和她的婚禮。」
他的戒指,已經在來之前,就放在了她的墓碑前。
他已經求過婚了。
她沒有說話,也沒有答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