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封澤,我男朋友
第三百四十六章:封澤,我男朋友
好不容易等紀家離開,夏靈立馬伸展起了身子,朝著艾德裡安勾了勾手,「來,打一場去。」
艾德裡安一臉嬌羞,「你這算是在約我?」
「約架。」夏靈糾正。
她怎麼覺得艾德裡安這次來華國後,對她的態度怪怪的呢?
聽到約架,夏淺原本無聊至極的心猛地被調了起來,「他打架厲害?」
「比不過我。」夏靈銳評。
夏淺於是失望地扭回了頭。
艾德裡安:?
他怎麼感覺短短幾秒鐘自己好像被鄙視了兩次?
「怎麼比不過了?我記得我們之前可是互有勝負的吧?」艾德裡安誓死扞衛自己的尊嚴。
「那也是我贏得多。」
「那也是多少年之前的事情了。」艾德裡安抱著臂,「我記得你這些年應該還得上學吧,我們可是差不多每天都在訓練的,等會可不會讓著你。」
要是真跟夏靈拼她那什麼靈力不靈力的東西的話,艾德裡安都不至於誇下這個海口,可要拼純體術的話,他還真不虛。
他們這個職業,尤其是他這個部門,最重要的就是體能和格鬥了。
「走啊,找塊地兒試試唄。」
夏靈起身,準備拽上夏淺,卻被艾德裡安先一步攬住肩膀,跟盧西恩打了聲招呼,「我們這邊走了,哥。」
夏靈眼神更加狐疑了,剛出了門,就立馬問了起來,「不是,你們到底在打什麼鬼主意呢?」
艾德裡安滿臉無辜,「什麼鬼主意?不是你要打架的嗎?」
說完,他才看到夏靈往身後瞥的那個眼神,抽了抽嘴角,「怎麼?單挑還打算帶外援?還是你擔心我哥會欺負人家?」
夏靈:……
算了,反正夏淺也不像那種會吃虧的人。
——
夏靈離開後,夏淺望了眼旁邊的男人,「你呢?」
雖然答應了紀家的人,但這種事說實在夏淺並不擅長,隻能問對方的意見。
「聽你安排就好。」
「我不會安排。」夏淺實話實說。
盧西恩聽罷微怔,大概是沒聽過這種回答。
「那就隨便走走好了。」盧西恩起身。
他清楚紀家人的意思,本身目的就不是真打算讓這位紀小姐做他的導遊,不過是找個借口給他們騰出相處空間。
「紀小姐經常世界到處跑的話,有去過第五洲嗎?」
一頓飯的時間,他大概能看出對方不是那種善於交際的人,那便隻能由他來找話題。
「去過一次。」
「哦?感覺如何?」
「挺新奇的。」
盧西恩輕笑一聲,覺得這答案也挺有意思的,「當時沒遇到什麼不愉快的事情吧?」
這話問的有點突兀,夏淺看了一眼對方,「沒有。」
「那就好。」他點頭,「那邊…經常會發生些奇怪的事情,導緻有些人對我們第五洲都有著刻闆印象了。」
「下次要是紀小姐感興趣的話,可以再來一次,也可以和小靈一起過來,到時候我們能給你們做導遊,其實那邊還挺有意思的。」
當然,小靈估計根本不需要他們來當導遊,她對那邊熟悉的很。
夏淺點頭,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說起來,紀小姐平日有什麼愛好嗎?」盧西恩繼續找起別的話題。
「打架。」她言簡意賅。
話音剛落,夏淺的手機響了起來。
看見上面的聯繫人後,夏淺停下了腳步,望向了盧西恩。
盧西恩識趣地擺手,退到一旁迴避。
他在稍遠一點的地方觀察起這位紀小姐。
其實這點距離,以他的聽力想要刻意去偷聽的話,是十分容易的,不過那並不是什麼紳士的行為。
所以,他並沒把固定在耳朵內的隱形耳塞給拿出來。
對方在通話結束後,走過來時的表情似乎比剛才輕鬆了一些。
「在這等一會。」夏淺掛斷電話後,對著盧西恩說道,「我喊了個人。」
她把剛剛的事情大緻跟封澤說了後,封澤便立馬主動自薦,說對這帝京城十分熟悉,他當這個導遊大概率能比她專業。
她隻能在這帶著人走小街道。
盧西恩小小地「嗯?」了一聲,沒太明白夏淺的這個行為。
所以這位紀小姐真的隻是單純以為她是來給他當導遊的?
封澤本身離這邊就不遠,沒一會兒就看到了夏淺。
他將車鑰匙直接丟給了顧承,自己下了車,視線先是鎖定在夏淺身上,而後才落到了盧西恩這邊。
盧西恩看到封澤時,幾乎是立馬皺起的眉頭,眼底帶著幾分厲色。
不過臉上的表情不顯,「這位是?」
「封澤。」夏淺介紹,「我男朋友,他說對這附近比較熟悉。」
……男朋友?
「…紀小姐,你有男朋友這件事,紀伯母他們知道嗎?」
「暫時沒有。」
如果紀瓊夜沒有說出去的話。
盧西恩總算明白從剛剛開始一直覺得不太對勁的地方。
他從父母那邊收到的消息,這次順帶過來和紀家的見面,可是來相親的。
但顯然,紀小姐這邊並不知情。
他有些失笑,又問了起來,「那紀小姐,你也不清楚今晚見面的目的吧?」
看到夏淺明顯變得疑惑的眼神,盧西恩就已經知道答案了。
他搖搖頭,並沒打算把這件事戳穿。
盧西恩也沒有去插足別人感情的癖好,隻是這位叫封澤的……
他再次把視線看向對方,眼神閃了閃,突然伸出手,「盧西恩·莫迪。」
封澤也伸出手,握住了對方,「你好,莫迪家族,我聽說過。」
好一會後,盧西恩才鬆開手。
「時間也不早了,不如下次有機會的話,紀小姐再帶我逛一逛吧。」盧西恩說道,「當然,或者是讓您的這位導遊帶一帶。」
「一定。」封澤率先答應下來。
「他討厭你?」
盧西恩離開後,夏淺才開口問。
她在感情上是遲鈍一些,但盧西恩剛剛見到封澤的一瞬間,閃出來的敵意她還是很敏感的。
封澤倒是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無謂地聳聳肩,「他大概看到我後,想到了某些他討厭的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