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封澤,我愛你(又名:封某得瑟章)
夏靈找到林臨霖時,他正打著電話。
她放低了動靜,小心地繞到後邊,把林臨霖嚇了一跳。
「你幹嘛呢,來了都不說一聲。」林臨霖拍著兇膛,掛斷了電話,「你要是把我嚇死了,你不得年紀輕輕就要守寡了。」
「放心,你要真死了我都得把你魂勾上來陪我一輩子。」夏靈說道,「再說了,誰知道你膽子那麼小……不會是在做什麼虧心事吧?」
夏靈眯著眼睛狐疑道。
林臨霖:「……」
他的小動作突然多了起來。
「剛跟誰打電話呢?」夏靈叉著腰質問道。
「……那個姓司的。」
晦氣東西,居然還沒死,果真是禍害留千年。
「你倆又在商量什麼鬼主意呢?」
「沒商量。」林臨霖放下手機,直言道,「他說封澤想要給地下聯盟找點麻煩,問我要不要摻和一腳進去。」
夏靈:「……」
「你說,封澤要找地下聯盟…麻煩?」
「是啊。」
……很好,他死定了。
夏靈看向林臨霖,「那你呢?」
「我吃飽了撐的摻和進去。」林臨霖並不知道他這話替他撿回了一條命,「這要在華國還好說,第三洲這邊的事兒,我管他做什麼。」
那可是地下聯盟,哪那麼簡單就摻和進去的。
很好,林臨霖還能活多一會。
夏靈滿意地點頭。
瞧著夏靈這表情,林臨霖笑道,「怎麼,你是擔心我給明裊的老窩端了不成?」
「她?你要真端了她絕對會跟你拚命。」夏靈扯著嘴角道。
「果然吶,你是知道明裊身份的。」林臨霖依舊笑著嘆了口氣。
「……」夏靈擡眼,「你給我挖坑試探我呢?」
林臨霖連忙後退了幾步,舉起雙手投降,「我錯了。」
惹夏小靈惹的痛快,道歉也道得爽快。
——
俞柏家。
封澤一腳踹開虛掩的大門,進門的同時,他側身,子彈擦著耳際劃過,在身後的門框炸開木屑。
他冷冷地望向子彈飛來的方向。
俞柏正懶散地靠在沙發上,銀色的手槍在指間轉了個漂亮的弧度,「新型號,用得還算順手。」
封澤沒回答,視線往周圍望去,當觸及到沙發上的夏淺時,緊繃的下頜線才略微鬆動。
夏淺安然無恙,隻是臉頰泛著幾分酒精熏染的紅。
「砰——」
第二槍接踵而至。封澤側身閃避,子彈擊碎了身後的古董花瓶。
俞柏再次上膛,卻在扣動扳機的瞬間被一隻纖細的手按住了腕骨。
夏淺腦袋有些昏沉,但勉強還能保持清醒,俞柏的那幾道槍聲更是將她神遊的思緒拉了回來,而後便是看到門口的封澤,以及正毫不留情地對封澤下手的俞柏。
「你不能動他。」夏淺的聲音帶著醉意的沙啞,卻又是少有的對俞柏強硬的語氣。
俞柏眼底翻湧著危險的興味,「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嗎,就敢這麼護著他?」
「他是我男朋友。」夏淺一字一句道,酒精浸潤的眸子亮得驚人,「是我男朋友,你不能動他。」
封澤這才越過滿地的空酒瓶,大步地走到了夏淺身旁,一手環住夏淺的腰間,另一隻手輕輕拂開她額前散落的碎發,「喝這麼多?」
聲音溫柔得與剛剛面對俞柏時判若兩人。
夏淺輕輕點頭,「還行,沒醉。」
俞柏握著槍的手力度緊了緊,視線停留在面前表現親昵的兩人。
片刻,他放下擡起的動作,冷笑道,「也是,你自己的死活往後也跟我也沒關係了,趕緊滾吧。」
「……」夏淺眼眸垂下來,看起來有些不喜歡這句話,但也沒說什麼。
她拽了拽封澤的袖子,「走了。」
——
車上。
「這是誰的車?」
「皇甫家的,我說來接你,然後隨便開走了一輛。」封澤替夏淺弄好安全帶,回道。
夏淺點頭。
「夏靈說,你來見人,就是他?」
「嗯。」
「朋友?」
夏淺這下沉默了一會,「…嗯。」
她還是答道。
儘管,俞柏似乎並不願承認這個關係。
「剛剛的事情,對不起。」她說的是俞柏朝他動手的事情。
她也不知道俞柏為什麼突然那麼做。
「沒事。」封澤踩下油門,啟動了車子,「跟你沒關係。」
俞柏和夏淺認識,的確出乎了他的意料,「朋友的話,你知道他的身份嗎?」
「嗯?」
「俞柏,他可是控制著第三洲最大軍火網路的軍火商。」封澤想了想,還是說道。
要是夏淺知道還好,若是不知道,封澤覺得也有必要跟她說上一聲。
原來是這個。
「我知道的。」
封澤看了眼夏淺,她正獃獃地望著窗外。
「是不高興?」
「……不知道。」夏淺喃喃道,「我好像挺高興的,但是又有點不高興,我也弄不清楚。」
俞柏說放過她了,是她料想之外的答案,所以她很高興。
可是心底的某處又莫名有些空落。
她的這個狀態,封澤對於夏淺和俞柏的事情有了幾分猜測。
夏淺這心底那麼多年,也就隻為了那麼一件事而這樣苦惱。
封澤單手打方向盤,另一隻手覆上她微涼的手背,「要不睡會吧,等會到了再喊你。」
夏淺沒有回答,過了一個路口後,封澤才轉過頭,發現她的眼眸已經闔上。
他輕輕嘆了口氣,將車內的空調溫度調高了些。
皇甫家的景物漸漸清晰,他將車子駛入莊園內,停下車,正要叫醒夏淺,卻見她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正靜靜地看著他。
「到了。」他解開安全帶,聲音不自覺地放輕。
夏淺點點頭,眼神依舊緊緊盯著幫她解安全帶的封澤,卻沒立馬下車。
「怎麼了?」
夏淺眨了眨眼,突然俯身過來,帶著微醺酒氣的呼吸拂過他的唇角,下一秒,尖銳的犬齒不輕不重地咬上了他的下唇。
封澤的瞳孔微顫,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
哪怕說,他和夏淺論交往也有了大半年,但是,每當夏淺向他主動時,心臟依然會不受控制地快速跳動著,如被無形絲線牽引的木偶。
她的吻有些橫衝直撞,毫無章法地在他唇間探索,封澤卻隻是微微仰起頭,垂落的眼睫掩住眼底翻湧的暗色,縱容著她用最原始的方式在他唇上留下印記。
「封澤。」夏淺突然退開,潮濕的呼吸還糾纏在咫尺之間。她的眼睛清亮得驚人,像暴雨洗過的夜空,「我愛你。」
這句話來得毫無預兆,卻乾脆利落得像她慣常的風格。
沒有醞釀,沒有鋪墊,隻是這句話突然湧現在她的腦海中,她又向來是個行動派,想到了,便這麼做了。
簡單直白地讓人心尖發顫。
——
【封某:是誰說我家老婆不會撩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