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竹談起生意上的事情頭頭是道,隻見他指著稍遠一些的地方說道:「這裡也有條河,雖然不是主河流,但是相比較而言,安全保密,建完作坊的話,用水方面,和運輸方面也一樣方便。
而唯一的缺點就是遠了點,一來一回估計要大半天,你若是想要時時去看作坊,恐怕不太行,可能要找一個信得過的人,幫忙看著了。」
蘇蓁皺了皺眉,姜國公和國公夫人是不不會放心她一個人跑到郊外去留宿的,不知道拉著姜煜作陪能不能行的通。
「那這個點就先暫定,看看還有沒有什麼其他地方合適?」
聞言,鹿竹順著京郊的河流看了半天,又指了一處。
在靠北邊的位置。
「這個位置也很不錯,就是這裡的不少山莊都是京都權貴們的地方,隻不過在這裡建作坊,地價肯定是不會便宜的。」鹿竹分析的面面俱到。
蘇蓁思索了良久,「那這樣,我去問問我爹娘,你去負責找匠人,匠人要心細膽大的,要有一把子力氣,最好是做過陶瓷活計的,至於這些石英砂和一些材料什麼的,我去問問秦辭,他說不準知道一些更便宜的渠道。」
秦家還在軍中,肯定知道一些鑄造業相關的產業,說不準手底下還有,可以省下一筆買地皮的錢。
「成,這件事情就包在小爺我身上,一準給你完成的漂漂亮亮。」鹿竹拍著兇脯說道。
說完就一溜煙的出門去了,正巧碰到了過來找蘇蓁的姜欣,還打了一聲招呼,「二表妹!來找小蓁表妹的嗎?她就在裡面呢!還準備了好喝的果茶。」
姜欣禮貌的回道:「表哥好。」
她其實已經在蘇蓁的院門外徘徊了很久,被鹿竹這麼大一聲的招呼搞的不得不進去了。
蘇蓁倒是對她的到來,倒不是很意外,「二妹妹不來找我,我還要派人去找你呢。」
姜欣不好意思進來,是因為還沒想好怎麼跟蘇蓁道謝,畢竟昨日也是因為自己的事情,才讓蘇蓁差點陷入了窘境,現在蘇蓁這麼說,她立馬接話道:「理該是我先來找大姐姐的,昨日之事,十分感激。我也不知道該如何道謝......還讓你為難了,我.......」
姜欣說著,拿出了一個絡子,雙手遞上,「這是我自己親手打的絡子,我手上也沒什麼好東西,還望大姐姐不要嫌棄。」
絡子以五彩絲線織成,日光下,顏色鮮亮。絲線紋理細膩清晰,交織出精巧花紋。
收口處是小巧如意結,圓潤飽滿,寓意吉祥,線尾藏得極好,不見雜亂。絡子不大,掛在腰間,剛好能裝下玉佩或香囊,精緻又雅觀。
不管是從做工還是從料子來看,都是極為用心的。
蘇蓁見此,笑了笑,伸手接過,「絡子很漂亮,我很喜歡,謝謝。」
「大姐姐喜歡就好。」聞言,姜欣也露出了一個笑容,又說道,「不知道大姐姐剛剛說要找我是有何事?」
蘇蓁向後招了招手,如月立馬就會意,一路小跑進了廂房裡。
出來的時候手上拿著一本書,遞給了蘇蓁,蘇蓁又拿給了姜欣。
而後蘇蓁笑眯眯的說道:「二妹妹也不用對我愧疚有那麼大,這一百遍的《金剛經》就要拜託你了,我呢,一手狗爬字,就不拿出來丟人現眼了。」
這是昨天晚上就打定好的主意,姜欣雖然有些詫異,但不過片刻思考,也就明白了蘇蓁的意思,立馬也就收下了,並說道:「我會好好抄的,大姐姐還請放心。」
跟明白人說話就是舒心,蘇蓁伸了個懶腰,「等抄完了,你就自己送到柳佛庵吧!我這裡有些前段日子剛曬好等花茶,二妹妹若是不嫌棄,等會兒就帶一些回去喝吧,養顏的。」
「多謝大姐姐。」姜欣說道。
太後宴會的事情差不多到此了了一節,而琉璃作坊的事情,卻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順利。
因為秦辭雖然知道一些相關的石英砂礦業,可是那些都是跟鐵礦息息相關,是由景康帝直接把控的。
在琉璃還沒有成功製作出來,顯現出一些巨大的價值之前,秦辭無法說服景康帝把這些礦裡不用的石英砂賣出去。
因為這意味著,要將鐵礦的位置暴露給更多的人,尤其是現在又是處在解決蜀州事宜的尖端上,更是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同意賣砂的事情。
所以,最後蘇蓁還是得買地皮,還得是那種帶著河流的,因為石英砂在這樣的地形中,更容易生成,而最好的地形還得是沙漠,可惜的是京都沒有這種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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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蘇蓁除了建琉璃作坊的事情,還有一件關心的大事,就是姜靳小公子的童生考試。
又到了每一年姜靳考童生的時候了。
前幾次無一例外都是以失敗告終,之前那點一直立志要超過蘇文謙的氣焰也滅了個乾乾淨淨。
以至於現在提起童生考試,姜靳小公子就覺得沒興趣,反正也考不過。
但是今日進考場的時候,姜靳的神采飛揚,並且更加的認真。
因為就在前一天晚上的飯桌上,姜老夫人和藹的說道:「明日考試加把力,考過了童生,祖母就做主,這次你姐姐去蘇家村,把你給帶上!」
他真的好久好久沒有去蘇家村玩了!
這麼一道誘惑下來,姜靳打定主意,無論如何,他今日都要把童生給拿下!
今日還考童生的還有姜毅。
姜毅比姜靳更是老大難了,從蘇蓁回到姜家開始,他就在考試,考了這麼久,也是一樣沒有考過童生。
當然他考不過最大的原因還是因為玩心太大了。
就像今天考試出門了,他居然沒有拿鎮紙。
原因是前兩天他把鎮紙拿著,去壓關著蟈蟈的籠子去了,後來就忘記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