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亂世種田:擋我發財者,死!

第1835章 寄澤你有膽有謀,一定能和王上一起,剷除妖女的

  老文臣住得偏僻。

  李杳和李寄風尋到他家的時候,差點驚掉下巴。

  「混成這個樣子,可見嘴巴有利了。」李杳低低笑了下。

  李寄風直接跳進院子裡,打開茅屋那個算不上門的大門。李杳走了進去。

  外頭有了動靜,很快就出來一個鬍子發白的老人。

  李杳擡眼看去,與老人對上視線。

  也就在此時,三間茅屋裡,快步出來幾人。

  看他們的打扮,就是與老文臣一路的人。

  「是你!」老文臣擡了下手,那些原本要趕人出去的文人便都站定,沒有言語。

  「竟然是你?」老文臣又激動道。

  李杳指著自己,「你認識我?」

  老文臣點頭,「你忘記了?」

  李杳勾了下嘴角。她當然記得,但她沒有想到這個老文臣還記得她。

  「裡面說話!」

  老文臣黯下眼眸,「公子突然到訪,一定是發現近來赤瓊國有了逆賊,特來相助。」

  李杳愣了一下。

  這位老文臣,似乎誤會她的來意了。

  但人家都這麼說了,周圍又站著幾個人,李杳不好駁他的話,便跟著一塊走進了茅屋裡。

  這深更半夜,糾集一群文臣在一塊商討事情,看來赤瓊國確實處境艱難。

  也許跟赤瓊王有關,李杳頓時也有了興趣。

  而且,這老文臣對她莫名的信任,讓她也有些始料未及。

  「公子,寒舍簡陋,您別介意。」老文臣領著李杳往裡頭走。

  就在三間茅屋中間那間,李杳已經坐下了。

  「公子,當初王上登基,有您的助力。此番前來,可還是因為王上的事情?」

  李杳點了下頭,問了句。「不知先生貴姓?」

  「公子,老夫姓何。」

  「哦,何夫子。」李杳知道了他的姓,記在了心裡,「何夫子,晚輩前兩日才到赤瓊國。

  但是今晚在赤瓊國王宮,見到了你們赤瓊國的國女。」

  「你見了她?」老文臣神色激動又緊張。

  「偷偷見了!」李杳輕笑了一下。

  「公子,您一定知道這個國女到底是何身份。想我赤瓊國百年來一直以國女為尊。

  可是這個國女,未免太讓人失望。

  從她出現,我們赤瓊國就加重了三成的賦稅。

  而此女奢靡無度,王宮裡,還有民間各富貴府邸,每天都得變著法的哄她開心。

  與我們之前的國女,簡直背道而馳。

  老夫向王上諫言,王上卻也像變了個人一樣,性情大變。

  不再是之前那個為國為民的王上了。」

  「這麼說,赤瓊王是受國女挑唆?」

  「是!並且王上還要娶她。

  她哪裡是國女,分明是妖女。

  赤瓊國因為她的出現,簡直民不聊生。」

  老文臣抹了把眼淚,「老夫最沒想到的是,王上竟會因為這麼一個妖女的話,對身邊的痛下殺手。

  就連他身邊最有主意的幕僚,也被王上重罰。

  可那兩個幕僚,皆是老夫引薦。

  是老夫害了他們啊!」

  李杳聽到這,腦子裡產生了不好的預感。

  「死了?」她不知道為何會問出這話。

  老文臣搖頭,「老夫力保,才把人保下來。如今就在隔壁養傷。是老夫害了他們!」

  李杳蹭地一下站起身來。

  「本公子會一些醫術,可以幫忙看一看。」

  不知道為何,李杳迫切地想要去看看何夫子口中的兩名幕僚。

  就連她想把常珞的真實身份告訴這些人的想法,也拋之腦後。

  「你會醫術?」何夫子頓時欣喜,就要領李杳過去查看。

  「何夫子,這位公子,還是先談國女的事情吧!

  我們收到消息,國女慫恿王上要砍何夫子的頭。

  何夫子,您得要緊自己的性命啊!」

  這些文人之間,有個穿灰色麻布衣的人說道。

  何夫子微微嘆了口氣,「先看病要緊。」

  李杳心急去看何夫子口中的幕僚,脫口而出,「何夫子暫時不會被砍頭。要砍也是過幾天。

  那國女出了宮,怕人非議,讓赤瓊王過幾日再殺何夫子。」

  此話一出,眾人看李杳的眼神更加不同了。

  「公子為何知道?」

  李杳急道,「都說了,本公子進了宮,偷聽到了。」

  眾人不再言語。

  王宮重地,能來去自如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何夫子領著李杳和李寄風去了隔壁。

  推開木門,整個房間都散發著重重的藥味,點了一盞油燈,燈光很弱。

  但李杳一眼就瞧見床上躺著的兩人。

  正是大哥和橋表哥。

  她幾步走到床邊,輕喚,「大哥、大哥。」

  李寄澤沒有反應。

  「橋表哥、橋表哥!」李杳又喚。

  蘇橋也沒有反應。

  一旁的何夫子震驚不已,「他們是你的兄長?」

  李杳伸手去摸大哥的手,想給他把個脈,「何夫子,本公子此行,便是來尋大哥和表哥的。

  尋了好幾日,沒想到大哥和橋表哥竟在您的家裡。」

  手還沒有碰到李寄澤的手,突然床上的人就坐了起來。

  李寄澤側臉過來,「妹妹,你來了!」

  這一舉動,把何夫子嚇得連連後退。

  「何夫子!」李寄澤連忙下床,抱拳躬身,「這些日子多虧您的照料,也感謝何夫子您給寄澤一而再再而三的請大夫醫治。」

  「你根本沒病,根本沒有受到王上的重罰?」何夫子也反應過來。

  李寄澤點了點頭。

  「這是寄澤跟王上商量好的。何夫子,你的忠心,王上都明白。

  此計也是無奈之舉,倘若不這麼做。

  如何能剷除常珞這個禍國殃民的妖女?」

  何夫子激動得老淚縱橫,轉了轉身。

  李寄澤伸手拉住他。

  李寄風則擋在木門處。

  「何夫子,外頭的人中,有一名是常珞的人。不,確切地說,是司馬太傅的人。」

  「啊?」何夫子腦子轉得極快,很快就明白。

  「難怪老夫做任何的事情,那常珞都一清二楚。原來姦細就在外面。」

  李寄澤再次抱拳躬身,「何夫子,這些日子讓您受委屈了。赤瓊王是個明君,此計寄澤獻上之後,赤瓊王幾經思考才定下的。

  他考慮到了您的委屈!」

  「無礙!老夫人不怕委屈!」

  何夫子擡頭挺兇,十分驕傲的模樣。

  「今日若不是寄澤的妹妹前來,寄澤還要裝上一些日子,等王上準備好一切,就徹底剷除司馬家。」

  何夫子頻頻點頭。

  好久,他才指著李杳,「你說她是你妹妹?」

  李杳忍不住笑了起來。

  何夫子拍了拍額頭,「老夫老眼昏花,竟沒瞧得出來。小姑娘,你別見怪。」

  「何夫子幫著瞞著才是。」

  何夫子點頭。

  「大哥,我先把橋表哥弄醒來!」李杳再次走到床邊。

  原來李寄澤和蘇橋吃了李杳給的葯,能瞞過許多的人,造成他們一副重病不治的樣子。

  蘇橋嗅了李杳放在他鼻子下的葯,被嗆醒。

  便是暈迷也記著自己在做的事情,被嗆到也憋著。

  直到睜開眼,看到眼前的李杳。

  才張大嘴巴,就要喊出來。

  李杳趕緊蓋住他的嘴。

  他又眶了眶眼睛。

  「表妹,」李杳伸開手後,蘇橋輕喚,然後坐了起來,「你怎麼來了?」

  「明淵國內情況糟糕,我已經把家人、親戚,以及大坳村的村民,全都轉移。

  來這裡,是為了尋你們回去!」

  「什麼?竟然這麼嚴重了!」李寄澤發白的唇微微顫抖。

  「他不是說,不會有事的。」

  李杳聽得出大哥口中的他指的是誰,「世事難料,他都自身難保。大哥,你得快點脫身。我們得去一趟京城!」

  「我進宮去。」李寄澤坐在床邊,就去綁鞋。

  「算一算時間,國女出宮之時,王上的人馬也準備好了。」

  「國女已經出宮。」何夫子搶答般。

  「是的,我和寄風哥是跟著國女出了王宮的。如今她正在一個掛著司馬府的牌匾的府邸。」

  李寄澤眸光清明,「這麼說,王上要動手了!」

  就在何夫子準備問如何動手的時候,門被敲響。

  「何夫子!」外頭傳來那名灰衣男的聲音。

  「來了!」何夫子立刻警惕,看了一眼李寄澤。

  李寄澤輕點了一下頭,何夫子指了指外面。

  然後心跟明鏡似的。

  「大哥,你和橋表哥繼續躺著,杳兒和寄風哥先解決這個叛徒。」

  李杳低聲說。

  「嗯。」

  李寄澤和蘇橋重新躺在床上。

  外頭的人竟也推門走了進來。

  「何夫子,您的性命也很重要,我們今晚必須商量個對策出來。」

  灰衣麻布進來就急切地說。

  瞟到坐在床邊給李寄澤和蘇橋看病的李杳,又關切地問,「公子可能救他們醒來?」

  李杳搖頭,「在下才疏學淺。」

  就見那灰衣麻布男,微微鬆了口氣。

  「出去說,出去說。」何夫子忙道,「我們也儘力了,實在治不好寄澤和蘇橋,那就是他們的命。」

  灰衣麻布男微微點頭。

  李杳和李寄風又跟著兩人出了房間。

  那灰衣麻布男又重提話題,「何夫子,王上如此執迷不悟,學生隻好死諫。

  以死明志,希望王上回頭是岸。」

  何夫子看著他,「你尚未有功名在身,你去死諫也是白白送死。」

  灰衣麻布男道,「是呀,學生人微言輕。」

  他擡眼對上何夫子視線,突然就跪了下去,「學生懇請何夫子替赤瓊國的百姓考慮。您去死諫吧!」

  李寄風突然出手,往那灰衣麻布男頭上打去。

  李杳則出聲,「你是不是有病,竟想讓你老師去送死!不是在想辦法讓你老師活下來嗎?

  你怎麼還出這樣的餿主意?」

  一個動手,一個動嘴,灰衣麻布男惱羞成怒。

  「你們知道什麼,何夫子這樣做,是為了救赤瓊國的百姓於水火之中。

  何夫子此舉,必然被後世所記。」

  李寄風一腳往灰衣麻布男的背後踢去。

  「以死明志是吧!」李杳走到灰衣麻布男前,「你先去,雖然你沒有功名,但若你撞死在王宮的大門口,也一定會被人所熟知。」

  「去就去!」灰衣麻布男從地上爬起來。

  「何夫子,學子去了!」

  灰衣麻布男離開何夫子的茅草屋。

  「寄風哥,跟上他,看這傢夥去了哪裡?」李杳話剛落音,李寄風就在眾人面前消失了。

  「何夫子,」其他幾個文臣學子,見此情形都有些錯愕。

  何夫子推開房門,「寄澤,蘇橋,你們可以出來了。」

  李寄澤和蘇橋從床上起來,並且走到了堂屋。

  一同朝幾位文臣行禮。

  「抱歉,讓各位擔心了!」李寄澤又躬了躬身。

  又把自己與王上的計謀告知了大家。

  幾位文臣的說話聲都顫抖了。

  「我就知道,王上不是個昏庸之輩。」

  「老師的眼光怎麼會錯,王上為了江山社稷,不惜以身犯險。實在令微臣感動!」

  「......」

  「行了,別再說這些。」何夫子突然感覺他這幫學生文縐縐的。不像寄澤,也是讀書人,卻不像他們這樣,過於刻闆。

  可惜寄澤不是他的學生。

  「寄澤,你看眼下我們應該做些什麼?」

  李寄澤看了一下妹妹,見妹妹輕蹙著眉。

  立馬道,「何夫子,您還跟往常一樣進諫就是。餘下的,王上自有決斷。」

  又抱拳,「既然國女已經出宮,寄澤必須立馬進宮見王上。何夫子,這裡就交給你了。」

  「好、好。寄澤你有膽有謀,一定能和王上一起,剷除妖女的。」

  「走吧!」李杳起身,大步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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