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9章 隻是她沒有想到,皇上出手這樣的絕
倒了一瓶化屍水,見常珞和行詭道長的屍體化成黑水,李杳才往外走去。
走到門口,她轉過身來,又把常珞漂亮的半間閨房收得乾乾淨淨才心滿意足。
「姑奶奶!」黑臉一把推開門,差點撞到李杳鼻子。
「解決了!」李杳淡淡吐出。
「外頭的人,屬下也全都解決了!」黑臉道。
想到寄風哥和蠍子怪還在那四方院子底下槍擊那些「喪屍」,李杳便帶著黑臉飛快地往那邊走去。
沒想到在半道上,遇到從裡面走出來的李寄風和蠍子怪。
兩人背上還背著機槍,全身都沾滿了血污,湊近還有一股重重的死人味。
「杳兒,一個不剩!」李寄風揚了下唇。
李杳仍往裡走去。
「不用去了!」李寄風擋住她,「倒了化屍水,全都化成了黑水。」
「寄風哥,還是你了解我。」李杳笑了笑。
「我不了解你,誰了解你?」李寄風大步朝前走去。
司馬府的牆外,李寄澤和蘇橋焦心的等待。
「大哥,搞定了!」李杳快速跑到兩人跟前,「橋表哥,壞人全都死了!」
李寄澤看了看李杳,又朝牆上看去。
「杳兒,過分順利了!」
李杳蹙眉,見大哥神色凝重,遂道,「是因為我們有秘密武器。」
大哥的話,讓她也疑心起來。
但眼下,她找不到什麼破綻。
況且,行詭道長的厲害,這些年她也領教過,不過是因為走火入魔,他變得越發的小,使得他的道行越低,才讓她能輕鬆解決。
但若他一直不出面,在背地裡搖鈴,還真沒有幾個人能對付得了他。
李杳這般安慰著自己。
「常珞有行詭道長相助,圈禁的那些壯力皆像葬紅蛇那樣聽令於行詭道長的鈴鐺,被馴服得沒有思想,沒有靈魂。
而他們日常吃食,全是葬紅蛇的腐肉,所以力大如牛,且帶著暴力的分子。」
李寄澤被說服,「許是我想多了!」
李杳彎唇。
「黑臉,司馬府裡的普通家丁護院,你讓人綁了送去王宮。」
李杳轉頭跟黑臉說道。
「已經吩咐下去了!不過我得去王宮還赤瓊王的令牌。姑奶奶是要回明淵了嗎?
等屬下一起唄!」
李杳的急切,大家都看得出來。但不如黑臉說得委婉。
「嗯,好吧!但最多一個時辰。」
「杳兒,大哥得進王宮一趟,跟王上還有一些九公子交待的話要說。」
「那就再多待一個時辰。」李杳又加了一個時辰。
天微微亮,再有一會就該徹底亮了。
李杳朝東邊方向看去,雖然被一些房屋建築擋了一些視野,但仍能看到那即將升起的太陽暈染出來的紅光。
都要去王宮,李杳便陪著他們一塊。
其實是想尋個安靜的地方,再進空間瞅一瞅朱雀的情況。
赤瓊王一夜未睡,在見到回來的人之後,心情大好。
黑臉交還了令牌,「赤瓊王,司馬府裡的其他人,全都關入了死牢,聽您發落。」
「好!好!」
他赤瓊王很直接,「國女和他背後之人?」
「死了!」李杳語氣冰涼,「王上手中的罪證,此時便可以用上了。司馬府的庫房,足夠定國女的罪。」
「好!好!好!」赤瓊王十分開心。
「王上,」李寄澤抱拳躬身,「一切塵埃落定,學生向您辭行!」
似乎在赤瓊王的意料之中,他面上有惋惜之意,「隻可惜,我們赤瓊國少有你這樣的人才。而本王也不能跟九公子奪人。」
李寄澤彎唇,再次躬身,「多謝赤瓊王厚愛!我與表兄尚未取得功名,隻是普通的學生,實在難堪重任。」
蘇橋「嗯」的一聲,靦腆的紅了臉。
赤瓊王給了不少賞賜,每個人都有,尤其是給李杳的那更是多。
李杳平靜的心,起了漣漪。
誰能不愛這樣的好東西了,比上回常珞得到的那些更加誇張。
她沒有受之有愧,欣然接受。
王上留李寄澤和蘇橋有話說,李杳則跟黑臉還有蠍子怪去了偏殿等待。
李杳打了個哈欠,就有宮人過來,請她到偏殿後面的房裡休息。
正合李杳的意。
躺在榻上,見宮人把門關上,李杳便進入了空間。
她直接飛到了山巔去。
遠遠就瞧見,朱雀躺在躺椅上,閉著眼睛。
「朱雀,」她輕喚一聲。
躺椅上的朱雀慢慢睜開眼,露出一笑,「小姐,屬下就知道隻要能逃出來,就不會死的。」
李杳走過去蹲在躺椅旁,握著朱雀的手,「你死了,誰來保護我!」
朱雀嘴角彎彎。
「人都死了,害你的常珞,還有她背後的行詭道長,我全都給殺了!」
「小姐,是行詭道長嗎?他一直沒有出現,但他控制的人,格外能打。
群起攻之,就是屬下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因為他們的精神被人控制。」李杳仔細給朱雀說了一遍。
「主人,您坐。」小鳳端著湯藥出來,「屬下親自熬的!」
見朱雀好了起來,又有小鳳親自照料,李杳特別的安心。
「過會,我再接你出去。」
朱雀喝著葯,笑著點頭。
臨出空間,李杳忍不住道,「朱雀姐姐,你笑得有些多。不符合你的人設了!」
朱雀再也忍不住,口中的葯都噴了出來。
......
竹籃裡,幾人相對無言。
李杳閉目,頭靠在朱雀肩上。
人人都一副輕鬆的樣子,獨獨蠍子怪有些心事重重。
「你這麼緊張幹什麼?」黑臉拍了下他的肩膀,「放心,不會掉下去。」
「我不是擔心這個。」蠍子怪說。
「那你擔心什麼?」黑臉湊近他,「擔心回去,司馬太傅要了你的命?」
蠍子怪點頭。
竟就這樣承認了?黑臉覺得很無趣,原以為蠍子怪會跟他激辯幾句的。
「不回他身邊去了!」李杳閉著眼說。
「而且你也回不去。」
蠍子怪有些惆悵,「可是汪老為了安排屬下到司馬太傅身邊,煞費苦心!」
「明淵已經亂了!」李杳微微睜眼,「四大古族的大長老怕是已經抵達。」
「京城早就不太平了!司馬太傅要有動作也早就動作了。說不定等你回去,都沒有司馬太傅這個人。
你真不必想太多。」
蠍子怪滿臉的不可置信,「難怪近來,屬下沒有再收到司馬太傅的來信。」
「行了,到了京城就一切明了了。」黑臉暗眸。
他擡眼望了一眼姑奶奶,想問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李杳感受到他的目光,隻是微搖了一下頭。
黑臉也好,蠍子怪也好,他們回去將要面臨艱難選擇。忠心的他們,倘若知道主宰他們的人、他們最信任的人,背地裡那般陰私又滿是利用,那將是多麼的痛。
也許信仰都會崩塌吧!
李杳都不敢再想。
這件事情上,黑臉或許早有了心理準備。
但蠍子怪,是完完全全的不知。他隻知道聽從命令,不要命的服從命令。
他認為他的主子,所做的一切,都是為國為民。
全然不知,隻是滿足他那龐大的野心。
日夜趕路,也在十日後,李杳一行人,才抵達京城。
原本繁華熱鬧的京城,此刻籠罩著一層死氣。
行人也好,商客也好,臉上都無笑臉。
「好了,進了城門,各自離開吧!」李杳跳下馬車,待黑臉和蠍子怪下來之後,她又坐到了車轅邊。
「姑奶奶,其實屬下可以跟你一塊。」黑臉說。
「做完你最後一個任務吧!」李杳扯起一抹笑容,「說不定馬上就會見面。」
蠍子怪抓了抓頭,「屬下先走了!」
李杳揮了揮手。
馬車往城裡去,到達城門口。李杳一行人的馬車就被士兵圍了起來。
為首的抓著一把畫著圖像的紙,對著李杳的臉,看了又看。
「是他們了!全都抓起來!」
眾目睽睽之下,李杳幾人被押進了城。
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這隊士兵押著李杳幾人,從城中穿過。
頗有種萬眾矚目的感覺!
「好像是戰王府的人!」終於有人發出了聲音。
「不是都離開了嗎?怎麼又回來了!戰王在邊境造反,盛世子已經下了獄。
他們還敢回來?」
「別胡說八道!誰造反,戰王都不會造反。這事情肯定有誤會。你們想想看,真要造反,盛世子不早就離開了。
他的這些兒子,又怎麼會自動送上門來!」
「我也不相信!」
「皇上應該也不信的,都是那司馬太傅搞的鬼。」
七嘴八舌的聲音充斥在李杳一行人的耳朵裡,聽得他們眉頭直皺。
「爹被關了起來!」李寄澤輕啟著唇。
「待會就能見到了,不是嗎?」李杳早就心理準備,所以並不意外。
隻是她沒有想到,皇上出手這樣的絕。
挑得一半的人以為戰王造反,一半的人認為,是太傅栽贓。
皇上真是好手段!
「表妹,」蘇橋故作冷靜與堅強,但顫抖的聲音出賣了他的害怕,「我們也會跟姑父關到一塊嗎?」
「大概是。」李杳說。
「那就好。」蘇橋突然就吐了口氣。
李杳想笑,橋表哥因為身邊有個大人而心安。卻不知道他們要下的死牢。
造反、叛國,這樣的重罪,一經懷疑,不死也要脫層皮。
何況故意污衊,隻是想找個剷除的借口罷了!
「不知道姑父幾時被關的。」李寄風隱隱透著不耐,看士兵的眼睛,滿是怒意。
「寄風,剋制住。你若在此時動手,正中人下懷。」李寄澤冷靜道,「故意帶著我們走一圈,就是想激怒我們。」
「都閉嘴,不許講話!」前頭領隊的士兵,突然掉轉頭來呵斥。
李杳擡目看向他。
那士兵不知道是心虛還是什麼,趕緊轉過頭去,壓根不敢與李杳對視。
「走走走,送到牢裡。上面還等著審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