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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6章 秦珩126(慎之)

離婚後她驚艷了全世界 明婳 5570 2026-04-13 09:47

  虞青遇一動不動,盯着元慎之的臉。

  元慎之目光落在她臉上,又落到荊戈臉上,最後落到荊戈手中拎着的大大小小的購物袋上。

  他擡腳往他們這邊走過來。

  走近了,看到荊戈拎着的塑料購物袋中裝的是淡粉色的衛生巾,元慎之眼神微微暗了暗。

  荊戈偏頭問虞青遇:“還生他的氣嗎?”

  虞青遇聽到自己的聲音僵硬地說:“不是生氣,是放下,是心灰意冷。”

  荊戈道:“他都追到這了,看樣子很有誠意,你有沒有被感動?”

  虞青遇想,感動嗎?

  不。

  不感動。

  她不相信元慎之是來追她的。

  即使是來追她的,也不是因為愛,而是因為男人的勝負欲吧?

  她覺得他就是接受不了她一直追他,突然說放下,突然和别的男人走得很近。

  元慎之快步走到二人面前。

  垂眸打量虞青遇一分鐘之久,他眼神比平時要沉,還有一些虞青遇看不懂的東西。

  是的。

  虞青遇看不懂他。

  她好像一直都看不懂他。

  元慎之開口,道:“親眼看到你安全,我就放心了。”

  他聲音是啞的。

  嘴唇幹得起皮,下巴上新長出了青色胡茬,眼底也有一抹淡淡的青色。

  仔細看,他黑色皮鞋上落了一層薄薄的灰塵,黑色襯衫也不如平時筆挺,有褶皺,腿上的西褲也是褶皺。

  他從事外交工作,代表國家形象,平時很注重衣着。

  不知為什麼,虞青遇突然想笑。

  他這是在搞什麼?

  苦肉計嗎?

  使苦肉計,來将她追回去?

  可是她認真地追了他七年,都沒感動他,她決定放下了,他突然對她産生了感情?

  這是把感情當兒戲還是遊戲?

  虞青遇道:“謝謝關心。”

  她語氣生疏,眼神疏離。

  元慎之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他望着她,“真決定要留在這裡工作?”

  虞青遇點點頭,“周一去報到,接受特訓,經過層層考核後,就會留下。不過我會努力訓練,力求經過考核。”

  元慎之瞳孔深了深,“我找人查了,荊大哥的部門屬于邊防性質,但又不歸邊防處管,隸屬公安部門。公安部門政審很嚴格,當然如果條件足夠優越,曾立過大功,也可以破格錄用,但會落下把柄。這樣吧,我給我太爺爺去個電話,讓他給這邊的大領導來個電話,新成立個和異能隊差不多的部門,不隸屬公安,歸其他性質的組織,政審會松一點。”

  虞青遇心下一怔。

  原來他也門兒清。

  元慎之又說:“到時你進去做文職,不用上戰場打仗。”

  虞青遇想也不想地拒絕:“我從武,我要上戰場。”

  元慎之聲音低了三分,“聽話。從事文職一樣是報效國家,工作不分高低貴賤和文武。”

  虞青遇倔勁兒上來了,“我不,我就要從武!”

  她語氣斬釘截鐵。

  聽在荊戈耳中,卻覺得她在撒嬌,在賭氣。

  說好的放下,說好的心灰意冷,可是一遇到他,她立馬變成了一個倔強的小女孩。

  在他面前卻是少言寡語、堅強懂事、能容能忍的成熟女子。

  荊戈對虞青遇說:“你們倆聊,我去把東西放下。”

  虞青遇點點頭。

  荊戈拎着大包小包朝單位宿舍樓大步走去。

  元慎之擡頭看看天上的太陽。

  來的路上,他查過資料,這邊晴天多,臭氧層薄,紫外線穿透力強。

  元慎之道:“我們去樹下說,别曬傷了你。”

  虞青遇倔強地說:“我不怕曬,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說。”

  元慎之無奈一笑,“别賭氣。你們女孩子皮膚嫩,容易被曬傷,報效國家歸報效國家,跟防曬不沖突。”

  虞青遇沉默幾秒鐘,道:“你走吧。”

  元慎之輕輕歎一口氣,“我昨天下午三點的國際航班取消了,今天的外交工作也推了,磨了阿珩整整三個小時,才要到荊戈的具體地址。讓我走可以,能否給我口水喝?”

  虞青遇不知他要表達什麼?

  腦子一時宕機,她脫口而出,“我沒有口水給你喝。”

  元慎之唇角浮起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我是說,喝水,不是要喝你的口水的意思。再說這種情況,我突然要喝你的口水,你肯定會打我。”

  虞青遇一怔。

  這說的是什麼話?

  雖然他說得一本正經,可是她覺得自己好像被調戲了。

  她硬梆梆地說:“我昨晚住在荊大哥家,要喝去他家喝。”

  元慎之眼神不自覺地冷了冷。

  他不動聲色道:“好。”

  二人朝前走去。

  來到荊戈住的房前,虞青遇擡手按門鈴。

  荊戈很快過來将門打開。

  虞青遇和元慎之一前一後走進去。

  元慎之一改那日酒醉後的失禮,彬彬有禮地對荊戈說:“荊大哥,我趕路趕得口渴,過來要杯水喝,你不介意吧?”

  荊戈道:“不會。”

  他取了雙客用拖鞋遞給他。

  元慎之換上拖鞋。

  虞青遇則換上在超市新買的拖鞋。

  去衛生間洗了把手,出來,元慎之接過荊戈遞過來的水杯連喝幾口。

  荊戈招呼他去沙發上坐,元慎之卻沒坐。

  他握着水杯,佯裝要觀察人房間的樣子在客廳裡走來走去,看來看去,說:“這邊雖然相對危險一些,但是氣候倒是不錯,一年四季溫暖如春。”

  走着走着,一拐彎,他繞去了卧室。

  瞥一眼床上的被褥,淡淡的紫色,一看就是女士鋪蓋的。

  他去了陽台,大聲點評幾句,又繞回來,一邊同荊戈說這房子的布局,一邊繞到了書房前。

  佯裝随意的樣子推開書房門,他看到沙發上放着一床被褥和枕頭,被子疊得像豆腐塊。

  一看就是當過兵的人才會有的習慣。

  元慎之明白,荊戈昨晚睡在這屋。

  虞青遇在卧室睡的。

  倆人沒睡到一起。

  他心裡頓時松了口氣。

  兇口一直堵着的那口氣仿佛順了下去。

  後知後覺,他暗罵自己一句,真是賤得慌,不是不喜歡虞青遇嗎?

  不喜歡,還管她昨晚跟誰睡幹嘛?

  給這邊搞個新的部門,把她往裡安排個文職,隻需要給太爺爺元老去個電話,就能安排,壓根用不着他大老遠地跑一趟。

  明明不喜歡她,幹嘛還要搞這些有的沒的?

  明明不喜歡的,明明不喜歡。

  可是他為什麼開始在意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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