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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3章 沈天予703(勾人)

離婚後她驚艷了全世界 明婳 5501 2026-03-22 01:11

  言妍懵了。

  她吃驚得瞪大眼睛,眼珠都快要瞪出眼眶了。

  心口突突地跳着動。

  理智告訴她,應該推開他,可是理智已經喪失了。

  她手臂擡不起來,整個人好像都麻了。

  秦珩舌尖在她鼻尖上輕輕吮了一下,慢慢直起身。

  他唇角扯起個玩味的笑弧。

  他擡手揩着自己的唇角,漆黑瞳眸斜斜地望着她,眼神風流狎昵。

  言妍垂下眼簾不敢看他。

  以前的他純帥,陽光單純,像個沒長大的大男孩,可眼下的他,分明變成了一個成熟男人。

  有點邪,有點壞,有種别樣的魅力,很是勾人。

  言妍的頭越垂越低,快要戳進自己兇腔裡。

  這樣不行,她不該對他動心,她在心裡暗暗告誡自己。

  可是喜歡如瘋長的野草,壓根就控制不住。

  她挪動着發麻的身體,轉過身去,背對着他,說:“阿珩哥,你走吧,以後不要再來找我。”

  秦珩道:“腳長在我身上,你管不着。”

  言妍想哭。

  他不講道理。

  耳邊又傳來秦珩的聲音,“以後不要再暗戀那些小屁孩,記牢了嗎?”

  言妍抿緊唇,不吭聲。

  一隻修長手指伸過來。

  那隻手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頭扭過來,強行讓她面對着他。

  秦珩俯身,垂首,唇瓣湊近她的耳朵,牙齒輕輕咬一下她的耳翼,唇瓣用着點力又抿一下,聲音低低的,“是耳朵不好使,還是嘴巴不中用?”

  言妍隻覺得那隻耳朵快要廢掉了。

  他……

  他怎麼可以對她這樣?

  一種奇怪的情愫順着她的耳朵,往她腦子裡鑽,又朝心下爬。

  她覺得自己要廢了。

  見她呆呆的,秦珩視線又落到她小巧紅潤的嘴唇上,“啞巴了?要不要我幫你把嘴巴也開開竅?”

  開,開竅?

  言妍本能地捂住嘴巴。

  他居然要親她的嘴。

  她捂着嘴小聲說:“阿珩哥,我們這樣不行,我,我……”

  “你什麼?我說行就行。”他拿開她的手,拇指輕輕揩着她咬紅的唇瓣,道:“我會等你。”

  他舌尖輕繞,徐徐吐出三個字,“等你行。”

  言妍覺得他的手指燙得她嘴唇疼。

  她真哭了。

  眼淚流下來。

  秦珩卻勾起唇角,“哭什麼?我又沒怎麼着你。”

  他低下頭,将嘴唇湊到她眼前,作勢要吻她的淚。

  言妍慌忙捂住眼睛。

  耳邊傳來秦珩的輕笑聲,壞壞的,惡作劇似的。

  言妍這才知他在戲弄她。

  秦珩立直身姿,聲音清冷道:“海棠影下,子規聲裡,立盡黃昏,懂?”

  言妍沒學過這首詩,聽得似懂非懂。

  秦珩轉身走了。

  他并沒留下吃午飯。

  言妍心中默念幾遍,想着這應該是詞,宋詞。

  她走到書架前,拿起本宋詞,想查一查,卻無從下手,幹脆拿起手機,輸入詞,搜了搜。

  果然是宋詞裡的。

  出自南宋文學家、詩人洪咨夔的《眼兒媚·平沙芳草渡頭村》。

  釋義為:在斜陽拉長的海棠樹的影子裡,耳聽着杜鵑聲聲悲啼,整個黃昏我都站在那裡等你。

  言妍這才知,子規原來是杜鵑。

  山莊裡的确有片海棠樹。

  他這是約她黃昏時分去海棠樹下約會嗎?

  言妍秀眉凝起,他突然變得有詩意了,以前的他都是直來直去,想帶她去玩,直接過來拽她去,弄得她很難受。

  她心頭陣陣發燙。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他現在這腔腔調調好撩人,讓人無從抗拒。

  秦珩返回家中。

  秦陸迎上來,伸手攬住他的肩膀,嗔道:“臭小子,你再不回家,爸爸就要去找你了。不是說去找天予說幾句話就回來嗎?怎麼這麼久才回?”

  秦珩微微揚唇,“去看言妍了。”

  秦陸立馬噤聲。

  秦珩道:“我喜歡的是她,不是陸妍。”

  他語氣十分肯定。

  秦陸将手從他肩上拿下來,“那孩子是挺不錯,但是她來曆不明。”

  秦珩勾起左唇角,“衆人皆為滄海一粟,赤脫脫地來,赤脫脫地走,不過在這人間遊戲幾十或百載,來曆有那麼重要嗎?若真談來曆,我也來曆不明。”

  “不一樣,你是我兒子,是我和你媽親生的,來曆明确。”

  秦珩眼風輕擡,“是嗎?”

  這話問得秦陸心裡怪怪的。

  他好像也沒那麼乖。

  秦珩走到沙發前坐下,長腿交疊,坐姿慵懶。

  秦陸走到他身邊,俯身坐下,倒了杯茶遞給他,說:“我和你媽的意思是,言妍做妹妹可以,做别的,欠點。”

  秦珩接過茶,卻沒喝,探身放回茶幾上,道:“爸媽的意思是我太單純,難以獨當一面,所以找個陸妍那樣的來輔佐我?”

  秦陸颔首,“對。如果你不喜歡陸妍,我們會再幫你找。”

  秦珩眼眸微轉,“要不我和舟舟哥争一争,讓爸媽對我刮目相看?”

  秦陸面色一沉,暗道臭小子,要反了。

  他沉聲道:“不行,我們家族禁止内鬥。”

  秦珩挑眉,“那我和舅舅争吧,和陸麒争也行,省得爸媽總覺得我像沒長大的孩子。舅舅和陸麒是林家人,林家沒明令禁止内鬥。”

  秦陸蹙眉,“不行。”

  秦珩單手插兜,微微聳肩,“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就難辦了。”

  秦陸道:“你不必費心,隻需聽話即可。”

  秦珩眼簾一掀,“我長大了。”

  “你今年才二十二歲,還是小孩子。”

  秦珩喉間極輕地嗤一聲,沉吟片刻,道:“我記得,我出事前我媽要在南非投錢買個礦,開采鑽石,投了嗎?”

  “正在考察。”秦陸盯住他帥氣的臉。

  臉仍是那張臉,人卻沒以前乖了。

  性格硬了不少,連帶着整個人氣質也硬朗了很多。

  幸好他以前的事全記得,否則秦陸會懷疑兒子被他的前世霸占了。

  秦珩手臂橫長搭在沙發靠背上,食指輕敲靠背,漫不經心道:“讓我媽改投金礦吧。金礦是國有資源,私人不能直接開采,但可以參與投資,依法獲批後,便可以獲得開采權。這些我媽肯定知道。”

  秦陸笑,“說得簡單,目前正在開采的金礦已全被人吃下,你媽想投,也分不到多少。”

  秦珩淡淡道:“郯廬斷裂帶,讓我媽派人過去勘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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