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八零:嫁給退伍糙漢我被嬌養了

正文 第154章 風言風語

  “你幹什麼呢?”溫柳有點慌張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幽深的目光似乎要把她吞噬,那眼神,似乎一寸一寸的把她的睡衣褪下……

  溫柳意識到自己腦子裡在想什麼,白皙的肌膚泛起了粉意。

  連忙躲開他的眼神:“頭頭發還沒吹好。”

  連說話都忍不住的結結巴巴。

  她不知道自己所有的模樣在蕭敬眼裡隻覺得煞是可愛。

  手裡的吹風機突然被人拿走,那呼呼啦啦的風聲戛然而止,溫柳覺得,她的心跳聲更明顯了,怎麼,自己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了。

  蕭敬年伸手撩起她微微濕潤的發,那發絲落在她臉上唇上,男人的手指觸碰着她的臉。

  溫柳想要躲一下,腰反倒是被一隻手摟的更緊了,聲線顫抖着:“你你幹嘛呢?”

  蕭敬年低聲道:“别動,你臉上有頭發,我幫你弄下來。”

  溫柳覺得這不像是在替她弄頭發,他的手碰着自己的臉,比那發絲在臉上還令人癢癢,不僅僅是臉上,心裡也一樣。

  這像是一場溫柔的酷刑。

  怎麼弄個頭發需要這麼久,怎麼手指還抹上了她的唇?

  溫柳吞了下口水。

  “弄好了嗎?”

  蕭敬年一寸一寸的打量着她的臉,似乎想要把這個人印在心裡,聽到她的聲音,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哼聲:“嗯,好了。”

  溫柳聞言就要從她身上下來。

  不過她遲了一步,與那人聲音一同落下的還有淺淺的吻,雖是溫柔清淺,但那壓迫感逐漸的加深。

  溫柳沉溺在這溫柔裡完全沒有反抗的力量。

  整個人什麼時候被放在身後的桌子上她也不清楚,迷迷糊糊好像已經失去了意識。

  又是什麼時候被放在床上的她也不知道。

  全被一個人操控着。

  在羊城兩個人是從沒有這樣的,似乎他是要把前幾日的也找補過來。

  半濕的頭發逐漸幹燥。

  溫柳整個人卻是如同陷進了溫柔的海裡。

  窗外月影高懸。

  屋内是人間欲/念。

  溫柳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她原本還計劃着,今天出攤賣東西。

  昨晚的那一番折騰,今天這全身就如同被車碾過一般,什麼工作的心思都消了。

  想一想,臉色發燙。

  她剛出來,劉晴在客廳帶着娃玩:“醒了?”

  溫柳臉一紅,裝作沒事人一樣點頭:“嗯。”

  自己還找補道:“這幾天進貨快把人折騰死了,好不容易睡個好覺。”

  說着四處找了找沒看到昨晚的罪魁禍首:“他呢?”

  劉晴似乎信了她的話,起身道:“你說蕭敬年?他出去了。”

  “對了,他清早還去村醫那裡拿個藥膏,說是你在羊城受的傷還沒好,讓你起來記得抹了。”

  溫柳先沒反應過來,等拿到藥膏臉色又是一熱。

  蕭敬年!

  她的人都被蕭敬年丢完了。

  溫柳查了一下,貨都還在,也不知道這大清早的去哪裡了。

  她身上的确酸痛。

  沒有抹蕭敬年拿的藥膏,自己回到卧室進了小院,然後泡了個澡,整個人懶洋洋的躺在浴缸裡,溫潤的水包裹着她,全身酸痛也逐漸的緩解。

  泡個澡再出來,看看小院裡的東西,小院許多東西她都沒用過,車庫裡還停着她的車。

  溫柳腦子裡想着,要是她車開出來,會不會再多一輛車?

  如果會的話,那她豈不是可以靠着在這個時代賣車發财了?

  車可不是小東西,這會的一輛車可以讓一座縣城轟動。

  她要搞出來幾輛的話,那她估計也距離被别人切片研究不遠了。

  溫柳忍不住對自己的腦洞發笑。

  從廚房拿些吃的,喝了一包奶,溫柳再出來,蕭敬年還沒回來。

  劉晴依舊在帶孩子。

  她索性看起來書。

  就這樣一直到中午蕭敬年都沒回家,溫柳想着他說不準又是去了那個戰友家裡,自己也不太在意,閑下來中午蒸了些包子。

  陪着幾個孩子吃了飯,逗着小星兒玩一陣子。

  他現在叫媽媽已經很清晰了,就是還不會叫爸爸,溫柳把這原因歸結為,蕭敬年帶娃少。

  不過這倒是她冤枉蕭敬年的。

  溫柳每天賣貨比較累,蕭敬年也清楚,回到家帶娃這個事情,蕭敬年做的更多。

  等孩子都上學走了。

  溫柳繼續學習,不過沒出一個小時呢,溫母就跑過來了,大冷天的,她過來頭上竟然還起了一額頭的汗。

  溫柳看着她:“娘,有什麼急事嗎?”

  溫柳以為家裡發生了什麼事情,誰知道溫母見到她眼眶就紅了:“柳兒,你沒事吧?那個殺千刀的不得好死。”

  溫柳怔了怔,沒有反應過來。

  什麼殺千刀的?

  “娘,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溫母看着她,還以為她在故作堅強,拉着她的手:“柳兒,你就别瞞着我了,我都知道了。”

  “要是敬年因為那個事情對你不滿,咱就離婚,娘養你一輩子。”

  溫柳:???

  腦子裡冒出來一個想法,該不會還是因為那個事情吧?

  “你是在說李成那天把我攔在路上的事情?”溫柳試探問道。

  瞬間,溫母的眼淚如同線一樣落下來了,“我命苦的女兒啊,你說老天這不公平,這日子剛剛好過,為什麼……”

  溫柳确定了,就是和那風言風語有關系。

  攔住溫母,提高聲音:“娘,我沒事。”

  “他那天就是把我攔下來了,打了一架,我身上有刀子,他也沒多占便宜,後來蕭敬年就來了,真的什麼也沒發生,更沒你想象中的事情。”

  溫母呆呆的:“真的?”

  溫柳點頭,“沒事。”

  就是有事,蕭敬年也不會和她離婚,就是離婚她也不怕,就是沒想到,她不在這幾天,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溫母看她的模樣不像是有事的模樣,愣了愣道:“那怎麼傳的這麼難聽啊,就連村子裡都在傳。”

  流言向來傳的快。

  從縣城到他們這也不算是太遠的地方,溫柳聞言皺着眉頭,這樣傳下去也是好事。

  她還在想呢,門口便傳來張麟的聲音。

  是劉晴的兒子,溫柳原以為他是來找他媽,卻沒想到張麟氣喘籲籲的看着她:“嬸嬸,小魚兒二娃三娃在學校和人打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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