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不惜命,沒有病人不喜歡神醫,若能驅除病痛健康地活着,誰願意埋進土裡呢。
孫老先生聽到“神醫”二字,雙眸蓦然閃亮,即刻擡起頭尋了尋,“神醫在哪呢?”
孫冠輝指了指晚翎,“這位小姐就是。”
“她?”孫老先生看了看晚翎,繼而搖頭苦笑,“兒子,你來逗你爸解悶來了。”
“是真的,爸!”孫夫人突然出現在門口,手裡端着藥碗,邊走邊喝,“我親眼看見晚小姐治病的,神着呢。”
她舉了舉藥碗,“我現在喝的就是晚小姐開的藥方,爸,您就試試吧。”
雖然孫夫人對孫冠輝有諸多不滿意,但卻把孫老先生照顧得妥妥貼貼,以緻孫老先生更信任兒媳的話。
聽了孫夫人的鼓勵,孫老先生掙紮着坐起來,“那就試試吧。”
晚翎坐在孫老先生的面前,觀察他的臉色,并詢問道,“老先生,您都覺得哪裡不舒服?”
孫老先生歎了口氣,“說不出哪裡不舒服,全身都不得勁兒,感覺哪哪都痛,但又說不出具本哪裡痛,什麼都想吃,卻又吃什麼吐什麼。
還有我這雙腿,總感覺膝蓋發涼,裹多厚的衣服或被子,都暖不過來,走兩步就痛得受不了,站也站不穩。”
晚翎點點頭,拉過孫老先生的手把脈。
把了許久。
仔仔細細,反反複複。
時間久得孫冠輝都開始懷疑,她莫不是治不了老先生的病,卻又不舍得放棄帝江商會大廈那一層樓?
就在孫冠輝要失去耐心的時候,晚翎終于放下了孫老先生的手。
孫冠輝忙問,“怎麼樣?”
“老先生沒得病。”晚翎道。
“沒得病?”孫冠輝頓時不高興了,“沒得病我爸為什麼這麼痛苦?”
“使老先生痛苦的不是病,而是蠱蟲。”
晚翎話音才落,孫夫人手中的藥碗“啪”的一下掉在地上,臉色蒼白不已,“什麼蠱蟲?神神鬼鬼的,說得這麼吓人!”
孫冠輝斥責道,“晚小姐,你是醫生,不是巫師,治不了就說治不了,我給你幾百塊辛苦費,你直接走人就行了,弄什麼鬼?”
晚翎耐心解釋道,“蠱蟲不是裝神弄鬼,是把很多毒性非常強的蟲子放在一個密閉容器裡,讓它們自相殘殺。
最後剩下的那個,因為吸食了别的蟲物的毒性,再加上自己的毒性,毒性最強,這樣的蟲子就叫做蠱蟲。
這些書上都有記載,蠱蟲是真實存在的一種毒蟲,孫老先生體内就是被種入了一種蠱蟲。
幾年下來,蠱蟲在老先生體内成功寄生下來,與老先生共存共生,也成了導緻老先生病痛的原因。”
孫冠輝聽得一愣一愣的,“那怎麼治療?我們去看過很多醫院,都沒有這種說法啊。”
“去拿隻木盆來。”晚翎吩咐道。
孫冠輝立刻命人拿來一隻木盆,放在晚翎的腳下。
晚翎将自己的針灸包平鋪開,手指輕輕地從兩排大大小小的銀針上劃過。
繼而她取出一根長針,剛要為孫老先生施針,突然聽到身後傳來嗡鳴之聲。
晚翎倏然側身,一支短小的複古白羽箭從牆外飛來,擦着她的肩膀飛了過去,直接射入了楠木柱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