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煞神,捷北王
“小姐,您這是要上哪兒去?”
蘇錦瑟才剛踏出了廂房的門,習語迎面走了過來,錯愕的看着傷才剛愈合的蘇錦瑟:“這身子骨好的這麼快?”眉角帶着幾分疑惑,似乎是不解。
按說,這傷口再快也得過幾天。
尤其是蘇錦瑟畢竟是受了内傷,可如今看上去也好了個七七八八的?
“呃?”
蘇錦瑟面色帶着幾分尴尬:“世子昨天用内力幫我調理了一下。”想了想,倒也不覺得什麼害羞的,反正習秋和習語原本就是顧千塵送的。
再一個,她們自然也知道顧千塵是經常來自己這裡。
隻是這話卻讓習語的臉色驟然一變,錯愕道:“世子用了内力?”
瞧着她那吃驚的樣子,蘇錦瑟忍不住好奇了幾分。
“怎麼?有這麼奇怪嗎?”不解的盯着習語,畢竟顧千塵的功夫她們應該很清楚啊!
蘇錦瑟那一臉茫然的樣子讓習語沉默了片刻額,才搖搖頭:“也沒什麼呢。”嘴角挂着一絲淺淺的笑容:“隻是沒想到好的這麼快而已,看來小姐沒事了也是世子的功勞呢!”
眨了眨眼,露出了嬌俏的笑容。
“是嗎?”
習語看似很正常的表情,落在了蘇錦瑟的眼裡,隐隐的覺得不安了起來,可一時半會又抓不到重點:“嗯,我出去晃蕩晃蕩,你不要跟着吧!”
“這……”
這話讓習語遲疑了:“可是……”
“無妨,這次讓顧三跟着吧,我想清靜清靜!”搖搖頭,蘇錦瑟感覺有很多謎團讓她的你腦子昏昏沉沉。
譬如嫁妝到底為何讓她們這般關注?
譬如顧千塵到底有着什麼秘密?
譬如皇後與母親之間到底有着什麼解不開的怨恨?
譬如德仁帝對自己似乎隐約的有些庇護,而這庇護讓她格外的看不清摸不透!
“那,小姐你要小心點,今天似乎一大早就來了貴客,我們對面的廂房小姐可千萬不要過去。”習語點點頭,壓低了聲調:“據說捷北王好像在這普禅寺替老王妃祈福呢!”
捷北王?
捷北王?!
如果說最有兵權的異姓王是曾經的玄王。
那麼整個金聖國最有特權的則是捷北王。
曾經的戰王是玄王,那麼現在的戰王則是捷北王!
隻是兩王之間隔着輩分,加之玄王世子的身體也就如今這樣兒,自然也沒有人拿着玄王府和捷北王府比,更何況玄王和捷北王是不一樣的,一個是開國功臣,一個則是戰神!
一個是一字王,那可是親王才有的待遇。
捷北王固然是戰神,可卻也無法跨越玄王的待遇!
“捷北王?”
“小姐,聽說捷北王可不是好招惹的,據說他可是煞神,皇上看到他都要頭疼,殺人不眨眼的,您可不能遇到他!”撅着小嘴兒,雖然說捷北王與玄王似乎沒有矛盾。
可,捷北王聲名在外!
不過她好像忘了曾經的玄王世子也是聲名在外,甚至更為狼藉!
“哦?是嗎?”
偏着頭,蘇錦瑟可不覺得事情這麼簡單。
堂堂的捷北王會親自為老王妃祈福?
倒不是說捷北王不孝順,而是……隐隐的覺得事情有種不對勁的味道。
“嗯,老王妃的年逾古稀,身體情況日漸下降,據說能不能熬過今年的冬天還不好說,這不捷北王剛下了戰場還沒來得及慶功宴就來祈福呢!”
輕哼了一聲。
習語眸子裡滿滿都是不屑:“反正不管他到底為何而來,您就是小心點兒!”
“好吧,好吧!”伸出手,捏了捏她那粉嘟嘟可愛的小臉龐,蘇錦瑟笑眯眯道:“這樣說來,宮中又會有宴會呐!啧啧,也不知道我能參加不?”
心底閃爍着算計的光芒。
她自然并不喜歡皇宮,可若是能給某些人添堵,似乎也是不亦樂乎的事情吧?
“您就别想着進宮了吧!”
“為何?”
“進宮出來就給人算計,還不如不去!”
“可這次我是去算計别人!”聳聳肩,蘇錦瑟無所謂的笑了笑。
心底卻滑過一絲陰冷,她想要知道皇後與自己母親之前的事情,恐怕還得進宮才行,更何況她越發的覺得蘇相和蘇夫人的過世,恐怕真的不簡單。
隻是,她的心中也是一片迷茫,不知道要從何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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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
廂房之中燃燒着淡淡的焚香,空氣中彌漫着香味兒,讓人心情平靜。
窗戶打開。
隻見一玄衣男子盤腿坐在鋪墊上,半眯着眸子透過窗外看着那一片鳥語花香的院子,他的身邊則是半跪一個男子,男子臉色繃緊,帶着濃濃的自責:“是屬下來遲了,讓王爺受苦了,屬下請王爺責罰!”
玄衣男子臉色蒼白,眸子一片清冷。
似是沒聽到那半跪着男子的話,悠悠的歎口氣:“玄色,你說本王是不是太操之過急呢?”尾音微微拉長,聲調隐隐帶着幾分滄桑。
嘴角略微勾着,心在這一刻帶着濃濃的冰冷。
“王爺――”男子擡頭看着面帶冰霜的捷北王,一下摸不準他到底想表達什麼,頓時也不知道從何搭腔。
隻能呐呐的看着他。
“玄色,這次你可知道自己錯了什麼?”
半響,捷北王才轉身,慢慢的站起來,撣了撣衣擺上的灰塵,慢慢踱步跨過男子的身影,朝着院子裡走了過去,隻是聲音卻十分的清晰:“你自己下去領罰吧!”
“是,王爺!”
這話讓玄色的臉色輕松了幾分,領罰代表捷北王給自己機會,算是放過自己這一次。
畢竟是他的過錯,才差點讓捷北王死在了自己的國土!
呵呵,堂堂一個戰王,不死在戰場,若是死在自己的國土,那可是天大的諷刺!
瞧着玄色離開的背影,捷北王卻是帶着濃濃的擔憂,到底是誰洩漏了他的行蹤?又到底是誰這般迫不及待的想殺了自己呢?修長的手指緩緩的撫摸着自己的下巴,眉角帶着濃的化不開愁緒。
冰冷,讓他早已經忘記了溫暖。
可――那一抹無意中闖入自己的身影,他似乎永遠都無法忘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