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孩子流掉了
陸宵筠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沒有心情工作。他腦海中突然閃過剛剛韓馨兒對他說過的話,恍然間,他才想起來,三年前白曉欣離開的時候,她還懷着孕……
那麼現在白曉欣很有可能已經把他們的孩子生下來了!
一想到這個,陸宵筠就再也坐不下去了,他立刻打電話給司機,讓司機開車到公司門口,他要當面問白曉欣問個清楚。
叮咚……
白曉欣聽到門鈴聲,有些疑惑,是誰來找她?她住在這裡,可沒有告訴别人,難道是房東有事找她?
白曉欣起身,開了門,卻看到陸宵筠站在門外,她立即有種想把門重新關上的沖動。
陸宵筠趕緊用胳膊抵在門口,然後強行闖進了白曉欣的家裡。
他看到白曉欣居然居住在一件小小的公寓裡,裡面的家具和設施都是比較舊的,而且房間面積還這麼小。
陸宵筠忍不住皺了皺眉,“你就住在這種地方?”
白曉欣臉上劃過一絲尴尬,她覺得自己住的地方雖然不是很好,但也不至于太差了,她這是為了節約經費,所以才選擇這麼一個小點的地方呢,怎麼在陸宵筠眼裡就是很上不了檔次呢。
“沐牟就是這麼對你的?這些年你在他身邊,沒少受罪吧?”陸宵筠認為沐牟克扣了白曉欣的零花錢,所以白曉欣才租這種窄小的房子。
白曉欣聽到他的話,感覺不是很高興。
“這是用我自己的薪水租的,跟沐牟沒有關系!”
“哼,你的薪水不就是沐牟給發的?”
“可……可那也是我用努力換回來的。”白曉欣不知道這個男人突然闖進她家裡到底是為了什麼,而且這個男人就像是一個神經病一樣,一進來就對她冷嘲熱諷的。要不是白曉欣脾氣好,她早就趕人出去了。
陸宵筠回過頭緊緊的盯着她,“告訴我,三年前你懷着孩子離開了,現在這個孩子在哪裡!”
“什、什麼……”白曉欣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難道陸宵筠氣勢洶洶的過來,就是為了問她這件事的嗎?
白曉欣心底突然很不安,她有種預感,陸宵筠要和他搶兒子!
“你在胡說些什麼!”白曉欣的情緒突然高漲,她大聲說,“你還有臉提孩子!”
“什麼意思?孩子怎麼了?”陸宵筠擰着眉頭,他的眼神是如此的迫切,又充滿了威壓。
白曉欣在腦中快速的想着辦法,總之她絕對不能讓陸宵筠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
“流掉了……”她聲音突然弱了下來,神情中充滿了悲傷。
“你說什麼!”陸宵筠握緊了她的肩膀。
“孩子已經沒有了!”白曉欣冷聲說,“三年前,我剛到美國,因為水土不服,而且心情一直抑郁,加上原本胎位就不穩,所以孩子就不知不覺的流掉了……”
“你在騙我?”陸宵筠不相信她的理由,可看她的神情卻不像是在說謊。她的神情那麼悲傷,就像是一個母親失去了孩子那般。
而且白曉欣并不是一個愛撒謊的人,這點他也是了解的。可是他不敢相信,他的孩子怎麼會沒了?
“我騙你有意思嗎?如果現在孩子還在我身邊,我還是孤身一人回國嗎?”她真的很怕,很害怕陸宵筠會拆穿她的謊言,可是她無能為力,她沒有辦法告訴陸宵筠真相。正是因為她了解陸宵筠,所以知道他一旦要得到某樣東西,就會不擇手段,一定要拿到。
孩子是無辜的,她不想讓孩子去承受這一切。
而且白興彥是她生活裡唯一的動力,如果白興彥不在了,她會覺得自己今後的生活都是灰色的……
不!她不敢想象那樣的生活。
“是不是你為了跟沐牟在一起,故意把孩子給流掉了!”陸宵筠一想到這個可能,就恨不得去殺了沐牟。“你說啊,是不是因為沐牟!”
但這隻是他的猜測,他也不敢百分百去相信。那可是他和白曉欣的孩子,他決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
“在你眼裡我就是這樣冷血無情的人嗎,孩子是我的,我會忍心把他流掉?”白曉欣紅着眼眶,她強行将自己的情緒給壓回肚子裡。
陸宵筠根本不相信她,甚至還懷疑她!白曉欣的心一下子就涼了……
“我告訴你,如果你再不從我家裡離開,我就報警。”她突然拔高了聲音,“孩子已經沒有了,我和你之間也沒有什麼交集了,請你尊重我。”
白曉欣不想跟他糾纏下去了,因為說得越多,錯的也就越多,她害怕陸宵筠會起疑心。她知道,憑借着自己那點微不足道的力量,根本就無法跟陸宵筠抗衡,若是她孤身一人也就罷了,但是如今她有了孩子,她不想白興彥也卷入這場紛争裡。
“白曉欣,你最好說的都是真話!”陸宵筠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他離開後,白曉欣再也沒有力氣了,她跌坐在冰涼的地闆上,臉上、後背都是汗水。
她早就猜到,有一天陸宵筠會回來問她這個問題,隻是她沒想到會這麼快。
現在暫時是瞞過了陸宵筠,但以後可就不敢保證了。她忽然後悔了,如果她不回國,陸宵筠就拿她沒辦法了。
可現在後悔又有什麼用!她拿出手機,看着那串熟悉的号碼,卻沒有勇氣撥打過去。她想跟兒子說說話,想聽聽他軟軟糯糯的聲音……
陸宵筠回到家裡,心裡頭百感交集,他總感覺白曉欣有什麼事在瞞着他。
“你去幫我查一個人。”陸宵筠撥通了一個号碼。
他要親自派人去查,如果三年前孩子真的流掉了,那麼美國醫院那邊應該會有記錄。如果白曉欣在美國生過孩子,那也會有紀錄。
“曉欣,你最好不要騙我,否則我不敢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麼事……”陸宵筠看着手機上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笑的那麼陽光燦爛,是他記憶中僅存的美好。可就是這份美好,在他心底慢慢的變成了最疼痛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