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完之後,姚妙妙還問秦平說:“你要蘇夢清照片幹嘛啊?想她了啊?”
秦平沒來得及看消息,先給她回複說:“不是,我這心思在身上紋個她的照片。”
姚妙妙發過來了一個擦汗的表情,說道:“你非主流啊?都啥年代了,還搞這些。”
秦平沒有解釋,因為他覺得,姚妙妙肯定不懂那種感受。
思念一個人的時候呢,就拼命的想要找到與她有關的,即便屁用沒有。
而且很多時候,人在很難過的時候,就想着把痛苦轉移到肉身上,以此來抵消心底的痛楚。
秦平坐在那兒,劃着蘇夢清的照片。
照片上的她呢,笑的很開心,有好幾張都是跟姚妙妙一起的合影。
她一隻手勾着姚妙妙的脖子,對着鏡頭豎着兩個指頭,笑的要多燦爛有多燦爛。
看了這幾張照片,秦平心裡面就更難受了。
他心思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話,蘇夢清現在應該過得挺好吧?
可現在因為自己,自己一個人離開了舒适圈,誰也不知道她在經曆着什麼。
“這是你女朋友啊?”那紋身師看着秦平的手機說道。
秦平恩了一聲,然後把照片給她看了一眼,笑道:“怎麼樣,很漂亮吧?”
“恩,的确很漂亮,你挺有福氣的。”這紋身師笑道,“不過一般都是情侶兩個人一塊來紋彼此的名字,你這咋自己一個人啊?不會是分手了吧?”
秦平搖頭道:“不是。”
見秦平不想多說,這紋身師也沒有多問,他讓秦平自己選一張照片,他好好給秦平弄。
秦平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遍,最後找出來了一張。
這一張照片,是蘇夢清在一棵大樹下面拍的,她的長發呢,剛好被風吹起來了,格外的有意境。
那紋身師還問秦平,說要不要把那棵樹也給文上,秦平搖頭說:“不了,隻要紋她就行了。”
他在這店裡面呆了一整天,一直到了半夜十點多鐘才大體文好。
那紋身師還給秦平拍了後背一下,笑道:“怎麼樣,感覺還滿意嗎?”
秦平看了一眼,心裡面還是很滿意的,雖說比不上蘇夢清本人那麼漂亮,但大體輪廓,還是讓人覺得好美。
付過錢後,那紋身師又叮囑了她兩句,秦平就直接回去了。
到家之後呢,他想了想,讓阿山給自己拍了一個照片,緊接着他便發到了朋友圈。
這條朋友圈一發出去,很快就有數不清的贊,也有不少人評論誇秦平呢。
至于逗音和微博,秦平沒有發,因為他覺得沒有意義,那種公衆平台魚龍混雜的,誰知道他們會說啥。
接下來的這幾天,秦平學着阿山的作息,每天早上五點就起床去跑步、健身、打拳,到了七點鐘的時候,倆人一塊去公司。
一眨眼,便是半個月的時間。
這期間呢,平頭傳媒扶搖直上,而且海城那邊又來了幾個大訂單。
至于大成貿易,秦平給李天去了一個電話,讓他找幾個人,去二線城市跑跑單子。
提起平頭傳媒,就不得不說一下薛涵了。
這段時間,有好幾個娛樂公司都來跟平頭傳媒談合作。
至于合作的内容,大多都是一些電視劇、廣告什麼的,可以說,現在的薛涵,已經基本等同于明星了。
到了八月份的時候吧,省城這邊舉辦了一個互聯網大會。
之所以舉辦這互聯網大會,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浙東省的富豪,基本都是一些傳統産業,對于電商、網絡傳媒等等,遠遠不及南方的城市。
秦平如今作為一個省城網絡行業的傳媒者,自然也收到了邀請。
當時秦平還是挺高興的,因為他覺得,這是第一次沒靠周惠民走關系拿到邀請函。
時間定在了八月的中旬,而這次網絡大會的内容,是征集原創作品。
作品不限于形式,可以是小說,可以是視頻,也可以是歌曲。
ZF舉辦任何形式的大會,掏錢的,一般都是本地的企業家。
秦平想了想,就捐助了一百萬。
當然,ZF也不會白吃這筆錢,隻要投資的人,到時候頒獎啥的,都能露臉,而且會播報到本地電視台。
秦平當時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忽然就心思着,自己親自寫一首詩去碰碰運氣。
而這首詩呢,是來自于對蘇夢清的懷念,順便借助這個機會,來擴大名聲,讓更多人知道。
除了秦平之外,青石的張行也收到了邀請。
八月十四号的晚上,張行開車來到了省城。
他開的是一輛商務車,車上載着幾個公司裡面的高管。
車一停下,這張行便伸了個懶腰,問道:“酒店都定好了麼?”
他身邊的秘書連忙道:“已經訂好了。”
“恩。”張行微微點頭,“記住了,這次網絡大會是受到省城ZF高度重視的,你們可得給我好好表現。”
“您放心把,張總。”幾個人紛紛點頭。
而與此同時,在不遠處有幾個年輕人正抽着煙,手裡面拿着幾根棍子。
“偉哥,咱為啥要打這張行啊?”有個染着紅色頭發的小子問道。
沒錯,這個人呢,就是薛偉。
他的想法很簡單:秦平給了他機會,他自然要為秦平做一些想做卻礙于身份不能做的事兒。
所以,他得到張行要來省城的消息後,立馬叫了幾個兄弟來等着張行。
薛偉把手裡的煙頭一扔,說道:“不該問的就别問。”
說完,幾個人就往張行那邊走了過去。
當時這薛偉站在那兒敲了敲窗戶,笑道:“哥,能給點錢花不?我這好幾天沒吃飯了。”
張行瞥了他一眼,說道:“省城怎麼還有你們這種要飯的?簡直是影響市容。”
說完,他便從車上走了下來。
結果剛一下車,薛偉對着他腦袋就狠狠地一悶棍。
這時候從旁邊又跑出來了四五個人,手裡的棍子不停地往張行身上招呼。
至于他公司裡面的那幾個人,站在那兒也不敢動手,就一直說:“你們幹啥?咋打人啊?信不信我們報警啊?”
薛偉用棍子抽了那人嘴巴一下,惡狠狠地說道:“你再比比一句,我把你嘴給你撕爛!”
緊接着呢,這薛偉蹲下來拍了拍張行的臉,說道:“以後别犯賤,你聽見了沒?”
張行這比也不傻,知道嘴硬沒啥好下場,就點頭道:“哥,我錯了,不知道我得罪了誰啊?”
“沒得罪誰,我就是看你不順眼。”薛偉往他臉上啐了一口,接着領着人就走。
走了兩步後,他又轉過身來一棍子抽在了張行的臉上,這張行呢,半張臉立馬就青了。
至于薛偉他們,早就一溜煙的跑了。
張行的公司的幾個高管連忙把張行扶了起來,說道:“張總,這是咋回事啊?用不用報警啊?”
張行往地上吐了一口,他擺手道:“不用,報警也沒用。”
他上車照了照鏡子,隻見滿臉都是青。
“這比絕對是故意的!”張行咬牙切齒的說道。
估計用不了多久,他這張臉就得腫了,到時候上了電視,不得讓人笑話死?
“你們先下去吧,我要去個地方。”張行說道。
他在來之前,就覺得可能來省城會挨揍,但沒想到這麼快。
所以,他決定去找一趟五爺,最起碼讓他找幾個人護着自己,不然待在省城這幾天,誰知道會不會被人不小心給打死了。
與此同時,秦平正坐在辦公室裡。
在他的面前,是紙和筆,旁邊還有幾張洗出來的照片。
照片上女孩笑的滿面笑容,讓人心動不已。